醬子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熱搜的事, 是你干的吧。”
顧承查這件事花了不少時間, 后來才在控評團隊那兒聽聞,紀燃曾經托好友詢問過撤熱搜的事情。而且他雇來引導風向的工作人員也發現, 對方這完全是copy了他之前整紀燃時用的手法,就連順序都沒用更改——爆料、水軍、‘親朋好友’。
只不過紀燃之前的爆料和那些親友都是假的,顧哲的卻是貨真價實的。
顯而易見,這是場報復。
紀燃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和顧哲的恩怨都過了個把月了, 顧哲的仇家更是多如牛毛,顧承是怎么猜到他身上的。
不過他也沒慫, 痛快承認:“我是有過這個想法, 不過你兒子造的孽太多了, 根本輪不著我出手。”
顧承臉色微變:“行了,都是爽快人。你直說吧,要怎么樣才愿意把這事情按下來。”
紀燃擰眉, 這人難道聽不懂話嗎?
不等紀燃開口, 顧承便繼續道:“紀燃,做人得有些眼力見, 我臺階都給你鋪好了,你就這么順著下來, 我們雙方都好過。不然……我有本事讓你火一回, 就還能讓你出名第二回。兩敗俱傷, 何必呢?”
紀燃一怔,把他的話來回咀嚼了一遍,臉色登時黑不見底:“原來上回熱搜的事,是你做的?”
顧承看見他的表情,這才察覺出不對。
難道紀燃之前不知道這事?!沒道理啊。
他保持鎮定,話都說出口了,不管對方知不知道,他也只能全認了:“這次的事,你到底要怎么樣才愿意消停。”
紀燃嗤笑,作勢就要打開鐵門。
結果他手剛碰到門鎖上,肩上就驀地一重。
“什么快遞,拿這么久?”秦滿手臂松散地攬過他的肩,問。
紀燃立刻停下了開門的動作。
他轉頭:“……你出來干什么?”
秦滿無辜地看著他:“我以為是東西太重了,你一個人抬不進來,想出來幫忙。”
說完,他看向顧承,“不過這位,似乎不是快遞員吧。”
顧承自然認得秦滿。
他原本還有些疑惑。上次的事,紀燃的處理動作太快了,也太干凈,沒有點硬關系是辦不到的。他知道紀國正好面子,不會因為這種事去找人幫忙,紀燃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解決了?
現在看來,秦滿應該也插了手。
不過秦滿怎么會和紀燃扯上關系?顧承抿唇皺眉,想著回去之后得把這事查清楚。
“我說是誰,原來是秦小公子,你爸還好嗎?我也是很久沒見到他了。”他之前和秦家談過合作,雖然最后沒成功,但好歹也算是有點交集。
秦滿笑:“挺好。”
顧承一向自大慣了,沒怎么把小輩放在眼里:“我這還有點事要跟紀燃談,你先回避一下吧。”
“沒什么好回避的,你要在意的話,當我不存在也行。”秦滿笑容不變。
紀燃原本想沖出去跟顧承打一架,卻被秦滿打斷了。他嘖了聲:“你先進去。”
秦滿道:“不要。”
“你……”
顧哲失去耐心,皺眉問:“紀燃,你就給個準話。這事到底能不能和平解決?”
“和平解決?”
紀燃像是聽見什么笑話,冷嗤一聲,“你他媽在網上造謠我,還想和平解決?!我告訴你,別說這熱搜不是我弄的,就是哪天這破事熱度下去了,我也一定找人重新刷上去,我要讓你兒子在網上名垂千史。”
顧哲也怒了,兇神惡煞地說:“你小子有種再說一遍!”
“你算什么東西?讓我說就說?自己耳背就去醫院治!”紀燃啐道。
顧哲車里的小弟聽見他們的爭吵,紛紛作勢要從車上下來。
“這附近都是攝像頭。”秦滿慢悠悠道,“如果你想去里頭跟顧哲做個伴,只管動手。”
紀燃還在罵:“我就說顧哲怎么從小就是傻逼,敢情全學了你,明的不敢來,非在暗地里搞小動作!我呸!”
顧承氣笑了:“好啊。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以為我是來低頭的?我只是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你這小屁孩身上。”
“我最后問你一遍,這事到底能不能解決。”顧承聲音陰沉,涼涼道,“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媽的忌日快到了,你也不想她生前被人唾罵,死后還不得安寧吧?”
紀燃低低罵了句“操”。
秦滿蹙眉,趕在紀燃發作之前,緊緊箍住了他的腰。
紀燃想沖出去揍人,卻被桎梏著,氣得整張臉漲紅。
見到紀燃這副模樣,顧承終于舒坦了一些。他微微仰頭,笑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別怪叔叔不給你面子了。明天這熱搜再不降下來,那以后要是再發生什么事,你可別后悔。”
紀燃也懶得解釋那事跟他無關了:“操你大爺!你算什么破玩意兒!誰要你的面子!”
他氣得直喘粗氣,眼睜睜看著顧承坐進車里,跟他那群破爛小弟大搖大擺地離開。
等連車屁股都看不見了,紀燃才安靜下來。
空氣中只剩下他的喘氣聲。
“秦滿,你他媽到底是誰的人?”半晌,紀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