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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燃道:“嗯,不過我把項目推了,他們參不參與我不清楚。怎么,你也想要那塊地?”
“不,我看上的是另一塊,旺興那地太大了,對我來說沒用。”說完,程鵬咳了幾聲,“那我先掛了。”
紀燃沒忍住又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
“我能有什么事。”
“嗯,那就辛苦你了,改天請你吃飯。”紀燃道,“謝謝。”
“兄弟不說這個。”
紀燃回到辦公室,秦滿從文件中抬頭,問:“又抽煙了?”
方才的激動感還沒恢復下來,紀燃心情頗好:“干嗎,又想騙我煙?”
“沒有。”秦滿轉動椅子,面向紀燃那頭,翹著腿沉思了會,“你最近是不是抽太多了。”
紀燃:“你天天蹭我煙,還好意思說這話?”
秦滿笑:“可我節制。”
紀燃心道你節制個屁,那晚在陽臺上非湊上來說要嘗嘗味的是誰?
門被推開,曲冉拿著一個密封袋子進來:“秦助,這有一份您的快遞。”
秦滿接過來,臉色有些意外:“我的?”
他想不出誰會把他的快遞寄到永世來。他斂眼,發現上面的寄件人居然是‘滿城中學’。
拆開一看,是母校送來的校慶邀請函。
紀燃也看見了,他托腮道:“優等生就是了不起,畢業這么多年了,學校還惦記著給你發這個。”
“我也是第一次收到,可能因為今年的年份是整數,所以校慶規模大一些吧。”
秦滿打開看了眼,卡片的設計比較隨便,潦草地印了個校門口的照片,他掃了遍卡片上的內容,“你去嗎?”
“我?”紀燃嗤笑,“你覺得他們會邀請我?”
“怎么不會,你以前可每周都在國旗下演講。”秦滿一哂。
紀燃上學那會太皮,幾乎每星期都被拎到升旗臺前教育批評念檢討。
最初他還會乖乖上去,后來就干脆周周逃升旗,老師知道他家里有點背景,也不愛管他。
紀燃:“……你皮癢癢呢?”
“想不想回去看看。”秦滿舉著卡片,“卡片上說,可以帶一位家屬。”
紀燃一愣,半天才道:“誰是你家屬啊?我才不去,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秦滿頷首,把卡片塞回原先的包裝紙里。
紀燃視線忍不住往那瞥:“校慶是什么時候?如果是工作日,記得向我請假。”
秦滿:“不知道,沒仔細看。”
紀燃愣了愣:“你不去?”
秦滿:“你都不去,我去做什么。”
而且那卡片上還邀請他上臺做演講,回答學生們現場提出的高考問題。
演講稿他早寫膩了,也不樂意背了。
紀燃:“……我又不是你同學,你回不回去跟我有什么關系?”
秦滿笑了笑,沒回答,隨手把東西丟到了一邊。
工作結束后,回家路上,紀燃接到了岳文文的電話。
“小燃燃,你今天看微博了嗎?”
紀燃現在光聽見‘微博’這兩個字都心煩。
好在不是他開車,他往后一靠,語氣不悅:“沒,又怎么了?老子又被熱搜上了?”
“沒有啦,不是你。”岳文文笑了一聲,“是顧哲。”
紀燃眉梢輕挑:“那孫子怎么了。”
“他那點破事被頂到了熱搜上。”岳文文輕咳一聲,字正腔圓地念,“曝富二代顧某曾下藥迷j過多名女子,并打傷其中一女子的男友,性質惡劣,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雖然新聞上沒有寫清名字,但這群網友跟上回一樣,把顧哲的信息全頂在了熱評上。”
又是下藥?
也是,顧哲這傻逼也就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紀燃:“有什么好高興的,這事八成沒幾天會被他那道上的爹壓下去。”
顧哲可是他爸的獨生子,想想也知道對方不會對他放任不管。
“哪兒就那么容易啊,顧哲干的可都是實事,被好幾個姑娘帶著證據舉報的。現在連警察官博都發通報了,藍底白字,顧哲都被拘留了!”岳文文道,“他爸再牛逼,也不可能跑去警察局里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