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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很沒用,他知道。
他就想這么沒用一次,天塌下也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去面對。
想是這么想沒錯,現實又怎么可能真的這樣放任其發展呢?
他開口道:“我想回去了。”
見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宮丞也不失望,他知道郁南肯開口和他說話和他商量,就是好跡象。于是宮丞道:“是怕家人擔心?”
郁南“嗯”了一聲。
宮丞說:“我已經和你媽媽通了電話,告訴她你和我在一起。”
郁南驚訝抬頭,宮丞和他媽媽通電話了?
宮丞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少年人,行事自然有他的一番考慮。
從霜山市回深城的第一個晚上,他就把郁南沒電關機的手機充電并開啟,方便他的家人知道他的行蹤。果然幾乎是他開機后的五分鐘內,電話就打了進來,屏幕上面顯示著“媽媽”兩個字,對方應當是心急如焚。
宮丞便接聽了:“你好,郁女士。”
郁姿姿聽到這個聲音很驚訝:“你是哪位?”
宮丞不清楚郁南的性向是否告知家人,沉吟一下道:“我是郁南的朋友,我叫宮丞。他現在在我這里,不過他情緒不太好,已經睡著了。”
郁姿姿松了一口氣,連連道謝,又問他們在哪里,她要過來接郁南回家。
宮丞說他們在深城。
郁姿姿嚇了一跳:“深、城?”
宮丞說:“是的。”
郁姿姿狐疑,她怎么也想不到私人飛機這回事,只以為郁南不想見她也不想接電話,故意叫宮丞找這樣的托詞。郁姿姿傷心極了,交待宮丞照顧好郁南,要是有什么事馬上和她聯系。
宮丞道:“好。”
此時,宮丞告訴郁南:“你可以休息好再回去。”
又問他,“具體是發生了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
宮丞只聽郁南說他媽媽不要他了,結合他曾經提過的身世,以為出了什么事。
現在詢問郁南,也是想要對癥下藥,讓郁南可以高興起來。
郁南遲疑了一下。
“我還不想說。”
宮丞很意外:“為什么?”
郁南很直接地說:“我的秘密只講給信得過的人聽。”
宮丞覺得好笑,不再追問:“行吧。”
*
接下來,兩人先是在湖邊別墅度過了幾天,宮丞手把手交郁南釣魚,又親自刮麟去內臟,在湖邊架起燒烤架做烤魚。他們甚至還喝了冰鎮啤酒,一邊辣得發熱,一邊冰得打顫。然后宮丞又帶著他去了馬場,這次真的好好教他騎馬,正月里馬場沒有外人,兩人騎著馬在草坪上馳騁。
宮丞還帶他去了首都,去參觀博物院,去玩了真人版吃雞游戲,見他對槍很有興趣,回到深城后又帶他去了俱樂部打靶。
“九環!”郁南興奮得跳起來。
他戴著消音耳機,自己并不能控制音量,是以叫得很大聲。
這是他目前最好的成績。
宮丞微笑,摘掉他的耳機,從背后給他調整姿勢:“只是湊巧,不要太高興。你握槍的姿勢不對,下次很難再碰到這種好事。”
郁南問道:“那要怎么樣握槍?”
宮丞在他耳邊道:“我教你。”
宮丞擺弄他的手指、手肘,調整好高度:“就這樣,我替你戴上耳機,你再開槍。”
郁南:“好。”
宮丞將郁南和自己都戴好耳機。
郁南全神貫注,屏住呼吸,有些緊張地扣下扳機。
“怦”一聲響后,他只中了五環。
郁南喪氣極了:“怎么這樣?是不是你說得也不對?”
宮丞勾唇:“看我的。”
說著,他拿過槍,熟練地換了彈匣,抬槍姿勢標準迷人。
瞄準后,宮丞連開五發,靶子顯示屏顯示結果:“十環x5。”
郁南驚呆了:“好厲害。”
宮丞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下,輕聲道:“謝謝夸獎。”
郁南退了一步,臉色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