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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久以來,他們都沒有過這么親密的動作了。
被吻到的感覺和第一次一樣強烈,他的心怦怦亂跳,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這么快就和好如初。
“我夸你厲害是因為你真的厲害?!庇裟系?,“不代表你就可以親我。”
宮丞說:“抱歉,你好久沒那么看我,我忍不住了?!?
說完這句,宮丞似乎并不把他的拒絕放在欣賞,也不強迫他,轉而繼續專心打靶。
郁南調整好心情,也重新端起槍。
他想,如果宮丞能一直這樣,那么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吧。
世界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
接受了也不會怎么樣。
他的人生應該不會有比現在更糟糕的時候了。
玩過幾輪之后,郁南已經有些累了。
他就不運動,后坐力下手臂與肩膀都酸麻。
俱樂部有按摩服務,宮丞繼續射擊,郁南則去按摩。
按摩時間長達一小時,郁南按摩完,被告知宮丞在休息室等他。郁南去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恰巧聽到手機在響,拿出來一看,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按了接聽:“喂?”
“郁南?!睂Ψ秸f,“我是哥哥?!?
說到這里,對方頓了下,有所顧慮般更正稱呼,“我是嚴思危?!?
郁南嚇了一跳。
他一點都不想接嚴思危的電話,正要掛斷,嚴思危像預料到了一樣:“請你先不要掛斷,我有話和你說?!?
郁南沉默了。
對方是他的哥哥沒錯。
只要不讓他離開郁家,他沒理由像對待仇人一樣對待嚴思危。
嚴思危見他在聽,繼續道:“我聽郁女士——郁阿姨說,你和宮丞在一起。”
嚴家在深城。
郁姿姿見郁南反應那么大,害怕嚴家因為距離學校近,開學后會一再強迫郁南,便拒絕告訴他們郁南的行蹤,說要的等郁南自己想清楚、自愿了,才和嚴家再次接觸。
嚴思危在霜山市待了很久,扔下醫院事務不管,父親給他批了長假,專門處理這件事。
嚴家彬彬有禮,卻又不咄咄逼人,姿態放得很低。
郁姿姿實在是心軟,松口說郁南其實不在霜山,而是在深城,和朋友在一起。
“可能是郁南的男朋友?!庇糇俗怂紤]再三,提前提兒子在嚴家面前出柜。
她擔心郁南回到嚴家會因為性向被嚴家看不起,算是給他們光明正大地打預防針,“對方是深城人?!?
嚴思危對此十分敏感。
他記得在馬場見過的一幕,皺眉道:“宮丞?”
郁姿姿驚訝:“你怎么知道?是說的這個名字沒錯??磥砗陀魧氊愓剳賽鄣娜?,就是他了?!?
嚴思危更覺得不可思議:“談戀愛?”
“嗯?!庇糇俗它c頭,“上個學期開始的,大半年了吧。他一心喜歡那個人呢,每次打電話都會說起?!?
嚴思危眉頭深鎖,臉色很不好看。
當時他以為郁南只是一時糊涂,卻沒想到這段關系竟持續了這么久,郁南還這么認真。
嚴思危在郁姿姿面前什么都沒說,連夜訂了回深城的機票,先是找上了樹與天承去,被告知宮先生現在已經不管理這邊的事物,去集團求見也需要預約。
在郁南與宮丞游玩放松的同時,嚴思危還要和守口如瓶的郁媽媽周旋。
好容易拿到郁南的手機號碼,才第一時間打了過來。
“嗯?!庇裟匣貜退?,“我會回去見媽媽的。”
嚴思危卻對這點毫不擔心,他更關心另一件事:“你喜歡他?還是說你愛他?”
郁南想了想,又應了一聲:“我是認真的?!?
嚴思危:“那他呢?”
隔著手機,嚴思危的提問直擊郁南,“那宮丞呢?他也能對你認真?”
郁南沒有說話,他覺得,宮丞應該是認真的。
嚴思危卻說得很直接:“你還小,容易受人迷惑??墒俏乙嬖V你,他們那種人遠比你想的要復雜很多。”
郁南從來不為自己的性取向感到羞恥,不高興地說:“你是什么意思呢?難道你看不起同性戀嗎?”
“我是醫生。”嚴思危道,“我怎么會看不起同性戀?我這么問你,是不想讓你受傷。郁南,宮丞不可能對你認真,更不可能是在和你談戀愛?!?
郁南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