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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意覺得林斐然這個心態就像是飯圈里,看到偶像和自己不滿意的對象結婚,憤而粉轉黑,天天詛咒偶像另一半,他沒想到現實生活里,也有這種人存在,喜歡的人和他覺得不般配的人在一起,就覺得男神虧了,必須要糾正?
林斐然就給了時意這種感覺,魔怔了似的。
時意和江濯離開后,蔣行舟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暈,但因為這事兒太嚴重了,他已經驚醒了不少,回去后猛灌了一杯礦泉水,上了趟廁所終于徹底醒過來。
先是讓經理把視頻發給他,然后讓原視頻銷毀,這些事情,見過大風大浪的經理都清楚,二話沒說就刪干凈了。
蔣行舟坐在沙發上,看著被推到他對面站著的林斐然。
他一直對朋友的私生活不干涉,喜歡誰,都是個人選擇,而且林斐然在他們身邊,一直以來跟著周橋還算乖巧安靜,不是個愛惹事的人,蔣行舟也對他挺好的,沒有像郭成義那樣天天冷著臉。
當然不惹事兒僅僅是說在沒有發現他是老爺子眼線的時候。
現在嗎,算是他看走眼了。
沒想到林斐然會利用他生日這一天,來惡心他,惡心他事小,還把江濯算計進去了,這讓蔣行舟更惡心,更不想放過他,太賤了。
蔣行舟其實挺佩服林斐然的,明知道江濯和范漪都不是一般人,竟然無所畏懼,就是要把這種事兒執行到底,惡心他們。
簡直是瘋了,他以前怎么就沒發現林斐然膽子這么大?以為是一朵安安靜靜的小白花,轉臉卻發現是個黑心的。
蔣行舟看似是個老好人,好脾氣,對誰都不錯的樣子,那也是沒人觸碰到他的底線,如今人家都騎上頭了,在他的地盤,算計了他的朋友。
想拆散人家嗎?
還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毫無預兆,蔣行舟忽然拿起桌子上沒開封的酒瓶,直接砸在了林斐然的頭上。
酒液混合著血從林斐然的頭上流下來。
林斐然利用了許多人。
他先是利用蔣行舟辦生日會的機會混進來,然后利用周橋,故意讓周橋看到他,追上他,忍不住和他說話,然后讓服務生看到他們,仿佛倆人還在一起,再然后他氣走周橋,省得他礙事兒,接著去接近范漪。
他和范漪不熟悉,但都是當年的舊人,他陪著范漪喝酒,憶當年,不知不覺范漪便越喝越多,徹底的喝醉了。
接著他安排服務生,把時意叫出來,然后安排另外一個人在時意出來后將范漪送到江濯的房間,因為沒有房卡,喝醉了,不疑有他,成功讓前臺相信。
畢竟都是蔣行舟的朋友,今天沒有外人,所以大家都放松了警惕。
一步步,環環相扣,才成功讓他惡心了所有人。
周橋和郭成義都在蔣行舟的身邊,眼睜睜看著酒瓶砸在林斐然的頭上,看著他血流如注,沒有人上去阻攔。
這次連周橋都徹底的寒了心,他當時和林斐然分手,的確是想護一下林斐然,不讓江濯去報復他。
他當然也知道,江濯的回來,讓林斐然在他身邊心浮氣躁,他也徹底的明白,他的努力都是白費,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他決定放他走,倆人徹底分手。
結果他自己找上來,算計了所有人。
也再一次利用了他。
周橋自成年后從未掉過眼淚,但是他今天忍不住氣紅了眼眶,他覺得自己真的很悲哀,很傻比,真心錯付了人,一次又一次的被利用,一次又一次的相信。
結果,對方毫不在意的踐踏,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也沒顧及過他這么做的話,從此以后他周橋會在江濯的心里成什么樣子,很可能倆人就此絕交,林斐然不在意,這代表著他的心里果然一絲一毫都沒有他的位置。
看著血從林斐然的頭上流下來,他什么都不說,也什么都沒做。
郭成義扭頭看到周橋紅了眼眶,還以為這貨又開始心疼林斐然,抬腳踢了周橋的腳說:“看你那點出息,這種人,你記著他干什么?你是傻逼嗎?操。”
周橋眨眨眼,看一眼郭成義說:“操,這種人我會記著他?他算個狗屎?我看一眼都嫌惡心。”
周橋喜歡了林斐然很多年,從沒有用這種侮辱性的話罵過林斐然,就算分手,也是和平分開,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周橋看透了,看明白了。
郭成義聽到周橋罵林斐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他看來是真的要痛定思痛,放下了,抿起嘴,不再去噴他。
郭成義站起來,走到林斐然的身邊,拎起他的衣領,對他說:“你是不是賤?你喜歡江濯,你覺得你配嗎?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他媽真是令人作嘔。”
林斐然用手擦了擦被血水糊住的右眼,聞言笑著說:“我知道,我不配,所以我從未想過和江濯說我的心意,我只是希望范漪能有機會和江濯在一起。”
郭成義嗤笑一聲說:“就憑你這招?你沒看到人家時意說了,就算他們倆真做了,江濯也還是他的男人,這招沒用,明白了吧?”
林斐然說:“是嗎?我已經把他們兩個光著膀子睡在一起的照片發給范漪的姐姐了,你說有用啊?”
三人聽到林斐然的話,齊齊變了神色,郭成義更是忍不住直接松開手,一拳打在了林斐然的臉上。
“你他媽真是賤到骨頭里了!自己找死!”
周橋站起來對林斐然說:“你是不是瘋了!”
林斐然默然地說:“你覺得是就是。”照片是他叫送范漪回來的人拍給他的,他用玩笑的態度說,到時候拿來取笑他們,服務生不疑有他,用林斐然的手機幫他拍了照片,隨后交給林斐然。
蔣行舟聽到林斐然的話,直接拿起電話走出包廂,來到露臺給江濯打電話,打不通后才想起來江濯喝醉了,轉而給時意電話。
時意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洗完澡,看到是蔣行舟打過來的,本來不想接了,但是又想,他們是走了,但人都留在會所里,估計還得蔣行舟來處理,忽然打過來,看來有事兒,就接了。
然后他聽蔣行舟語氣鄭重地對他說:“務必快把江濯弄醒,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說,一定要他快點醒過來。”
不然一切就都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