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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意雖然和江濯比起來有些瘦削,但江濯身形高大,鶴立雞群,不能做比較,單獨評價時意,其實要比林斐然高大一些,身材也比他好,所以林斐然幾乎毫無還手之力,雖然對方并沒有要還手。
最重要的是,時意跟江濯學過幾招,也斷斷續續在堅持鍛煉,不比20來歲的年輕小伙子,但在同齡人中,時意的力量和身手還是可以的。
周橋看到林斐然一臉狼狽的樣子,心中隱痛,立即走過去將時意拉開。
能讓時意如此暴怒,周橋知道林斐然一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看到昔日愛人如今被如此毆打狠踹,周橋實在是無法坐視不理。
“他——做了什么?你要這么打他?!卑褧r意拉開后,周橋松開手問時意。
林斐然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被這么打,還是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拍完手,起身站起來。
時意自然能看出來周橋對林斐然的維護,他冷冷地看一眼到現在還拎不清的周橋,再一次來到林斐然的面前,一拳揮到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嘴角都打破了,滲出血。
時意打完對林斐然說了一句。
“真他媽賤骨頭,別說你把范漪扔到江濯的床上,就算今天他們真做了,老子的男人,還是老子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你以為我會放在眼里?”這句賤骨頭,一語雙關,看似在罵林斐然,也把周橋罵了進去。
周橋可不就是個賤骨頭,不就是個男人,巴巴的心疼上了,人家根本不愛你,還要不要臉了?江濯有你這種朋友,真是瞎了眼,怎么就不問問江濯怎么了?
時意這話說完,郭成義和周橋臉上都是一驚,誰都沒想到竟然這么嚴重,兩人都陰沉著臉看向林斐然。
林斐然擦掉嘴角的血,沒有否認,這便是承認。
周橋這下也顧不上心疼林斐然,他憤怒地看著林斐然說:“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這是在找死,你以為江濯會放過你,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為什么不想想阿姨?江濯可不是公私分明的人,你這是在害她跟著你受罪!”周橋和林斐然在一起那么久,見過很多次邵莉,把她當成長輩,所以他憤怒林斐然不顧后果惹怒江濯,等江濯清醒過來,那樣的療養院,怕是在沒有可能讓他的母親住下去了。
聽到母親可能被連累,林斐然眼神一變,說了一句。
“不會,江老爺子說過,會讓我母親永遠住下去?!?
郭成義有時候覺得林斐然挺精明,但現在聽到他的話,他只覺得他蠢笨如豬。
那是江濯沒回江家的時候,但現在不一樣了,江濯回來了,有些事,老爺子說了可不算。
時意不想再面對這個惡心的玩意兒,徑自走回臥室,看到江濯輕皺著眉頭還靠在沙發上,將他扶起來,頭也沒回地往外走。
蔣行舟因為一直在應酬,看到好友都不在,這會兒才尋過來,先是看到林斐然一身狼狽,以及冷著臉的郭成義和周橋,他走進來,就看到時意要帶著江濯離開。
蔣行舟立即說:“不是說今晚住在這里嗎?怎么突然要回去?”
時意剛和司機說了過來接他們,掛上電話看到蔣行舟,對他說:“你進來看看就知道為什么突然要回去?!辈]有遷怒蔣行舟,不過也是被利用罷了,一看就什么都不清楚。
蔣行舟依言走進臥室,就看到了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和一條手臂的男人。
一臉震驚然后就是慚愧。
蔣行舟八面玲瓏的人,看看這幾人的神情,還有林斐然的模樣,就知道大致的事情是怎樣的。
他抱歉地跟在時意的旁邊,幫他扶著江濯。
“這——”一時都組織不了語言說點什么。
時意沒想到自己還有時間在思考,蔣行舟這個生日,怕是會一生難忘了,全拜林斐然所賜。
等著吧,等江濯醒過來,他要怎么折磨對方,他都不會說一句勸阻的話。
賤人就得狠人磨。
第197章 chapter 197
時意高高興興和江濯去參加他好朋友的聚會, 結果被人使絆子,坑了一把。
時意雖然慶幸兩個人都爛醉如泥,做不了什么,可是想到那個畫面還是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難受。
但是他不能去怪江濯,因為是他這個傻子被別人因為一個名字就支走了。
他原本以為就算他離開了,但是房門關好,房卡帶著,江濯應該沒事兒。
而且, 那人找的是他,他當時怎么也沒想到會在江濯這里出岔子, 只想著只要自己不出岔子就沒事兒。
但是他忘了,這里是這幾位大少爺經常來的會所, 林斐然和周橋在一起過, 也沒少來,那么這里的服務生也肯定認識他。
正是因為會所客流量不大, 都非富即貴,這些服務生練就了一雙利眼, 也正是因為這種熟客心理,服務生對于林斐然的安排接受的很快, 畢竟只是扶著一個喝醉的客人回房間,也沒有做別的事情, 別說他沒想那么多, 被叫過來幫忙的服務生甚至還覺得很榮幸, 特別是摸著厚厚的小費的時候, 心情特別開心,暗暗希望,下次還能給貴人們幫忙。
林斐然并沒有做出更嚴重的事情,時意知道,林斐然就是想惡心他,做不做在林斐然眼里并不重要。
很好,林斐然成功惡心了他。
但是他以為這就能讓他和江濯分開,也太小看他們的感情了。
想到這里,坐在車上的時意看向頭靠在自己肩頭還在醉態中的江濯。
暗暗后悔,要是當時拒絕了林斐然,老老實實呆在房間里,是不是別人就沒有機會趁虛而入。
這還只是放了個醉酒的人在床上,這要是行兇,江濯豈不是人都沒了?
想到這里,一腔怒火的時意忍不住握住了江濯的手,握著他的手,那種后怕的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
但是等到了家,時意把江濯重新收拾了一遍,放到床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臉,一邊捏一邊罵了一句。
“禍水!”一張臉,加上身世,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
不過連他當初都是因為江濯的臉與他結婚,早該想到,他的魅力有多大,當初還只是一張臉,現在有外貌,再加上江家的背景,也不知道多少人蠢蠢欲動,在打他的注意,想爬他的床。
想到這里,時意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打了江濯幾下,喝醉的江濯自然渾然未覺。
“氣死我了!”這句氣死了,一半怪自己傻子一樣被人引走,一半怪江濯長得太招人,不是他太招人,又怎么會吸引林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