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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角不餓。”
管家江宏看著這兩個小寶貝,一顆心都是柔軟的,特別是兩個孩子都能從他們的臉上看到少爺小時候的模樣,太像了,不論是大的還是小的,江宏都喜歡到心坎里去了,和少爺小時候長得太像了。
雖然這模樣里也揉粹了另外一個人的容貌,但江宏只看到了少爺的影子。
少爺離開家太久了,看著他們就像是看到少爺在老宅里東跑西跑,他跟在身后生怕他摔著磕著的時候。
好多記憶都涌進了腦海。
江宏怕餓著兩個小家伙,站在桌子面前彎著腰,繼續哄著他們。
“吃點吧,餓久了肚子會難受的哦。”
糯糯像一只不耐煩的小獸一樣瞪著眼睛看著江宏說:“我們要回家!”
哎呀,連生氣的樣子都和少爺很像呢,不虧是江家的孩子。
被糯糯兇了的江宏并不生氣,和藹可親地說:“你們的爸爸一會兒就來了,先吃點東西吧。”
角角從糯糯的懷里扭頭去看江宏,也瞪著眼睛,鼓著臉,過了一會兒雄赳赳地哼了一聲。
“壞!要爸爸!”意思是你們是壞人,我要爸爸!
江宏其實心里很是詫異,因為這倆孩子在這里這么久,一個都沒哭,不知道該說是心大還是勇敢,小的說不準,但大的這個一定是勇敢了,總之當了一輩子江家管家的江宏很是感動,這又和當年的少爺一樣一樣的,很棒。
當這邊還在哄著孩子吃點東西時,江濯終于意識到了這不是普通的綁架案,甚至綁架案都稱不上。
他冷哼了一聲,握緊了拳頭,久久后松開手,終于撥打了那個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撥打的號碼。
并沒有往哪方面想的時意看著他說:“我們報警吧。”此時的他完全六神無主,也毫無頭緒。
不是姚成賢,也不會是朱家,那到底是誰?
江濯攬住他的肩膀說:“或許孩子是被他接走了,我給他打個電話。”
時意下意識問了一句:“誰?”
“我爺爺,江行淵。”
時意怔住。
此時,電話終于接通,不等江濯講話,那人咳了兩聲,笑聲涼薄地從聽筒里傳來。
“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給我打電話呢,呵……”
江濯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問道:“孩子們現在在哪?”
“咳咳——兩個孩子都不姓江,你就這么討厭這個姓嗎?”那人說話好像很艱難的樣子,但就算這樣,也難掩其威嚴。
江濯不為所動地說:“我以為你看得出來。”
“孩子我能帶走一次,就能帶走兩次,除非你永遠都把他們帶在身邊,不讓他們出現在外面。”
“你想做什么。”
“哦?我以為你猜得出來我想做什么。”學著江濯剛剛說話的語氣,反諷了孫子一次。
“我不可能答應你,你不用想了。”
“呵呵——”
不等江行淵再說什么,江濯也不問他是怎么找到他的,直接掛了電話。
江濯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正是管家江宏的。
江宏接到江濯的電話后,樂呵呵地把地址說給了江濯,仿佛根本沒有什么不問過家長就把孩子接走,而是孩子被托付給了他,讓他暫照顧一會兒。
江濯和江行淵通話的時候,時意無力地坐在沙發上,雙手蒙著臉,腦子更亂了。
自說自話地問了一句:“什么意思?”
等江濯把第二電話掛了后,時意看著江濯說:“什么意思?你們江家這么做是什么意思?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時意聽江濯說過江家的復雜,可他根本沒有想到,江家的人竟然無法無天,還是那個老爺子做的這一切,他怎么敢?怎么能?
江濯看時意氣的面容潮紅,眼睛也布滿了血絲,對他說:“我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現在生活的地方,我們現在去接他們。”
時意揮開江濯的手說:“我都聽到了,什么接走一次就可以接走第二次,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他們會做到這個地步。”竟然可以無所顧忌地把孩子接走。
時意之前聽江濯說了江家的事情,但他不知道這個江家竟然是江行淵那個江家,他當然知道江行淵,赫赫有名的富豪,夏國誰人不知?財富驚人,涉獵廣泛,各行各業都有插手,他以為再富豪不過是脾氣古怪的一般富商,卻不想竟然是這個江家。
而現在看來,這個人真的無所不用其極,連小孩子都可以隨意的帶走用來威脅,簡直太惡心了。
時意氣得手抖,拳頭握緊了又松開,那是一種氣急了卻發現根本無力反抗的崩潰和憤怒。
不對,江濯跟他說過是江行淵,只是他自己沒在意,因為覺得不會和他們有瓜葛,而那個江家離他太遙遠了,仿佛天與地的距離,就沒有去多想,更沒有深思,他從不知道,江行淵,那個做了不少善事,有善名的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時意讓自己冷靜下來,拿起孩子們的外套說:“先去接孩子。”
江濯看著時意拿著外套離開的背影,什么都沒說,沉默地跟他一起去車庫。
江濯開車去江宏所說的地址時,時意問他說:“他想讓你答應什么?要怎么做才不會來騷擾我跟孩子們。”
江濯慢慢地說:“他想我回到江家。”
“不會這么簡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