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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范漪結婚,準確的說是和他覺得滿意的人結婚。”
聽到這個答案,時意竟然一點都不意外,畢竟范漪早在江行淵之前就出現在過他的生活里,但他以為,范漪退出他們的生活后,這事兒就過去了,怎么都沒想到,江行淵會如此強勢地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當車停在一棟山間別墅外時,時意語氣輕輕地說:“只要我們離婚,你和他覺得好的人結婚,孩子們就不會再這樣突然被帶走嗎?”
江濯握住時意冰涼的手說:“我能解決,你不要胡思亂想。”
時意沒有回應這個回答,而是說了另外一件事。
他握著車門的扶手說,“我以為討厭的人終于離開了我的生活,我們就可以繼續過我們簡單的小日子,可是,可是為什么,總有人出現,攪亂這一切,江濯,我以前以為我足夠堅強,絕不會向生活低頭和妥協,可是有人卑鄙的用孩子來威脅,你要我怎么做?”說完這句話,他打開車門,站在了別墅的門外。
沒有守衛森嚴的保安和門衛,里面似乎有人監視著外面的一切,當時意和江濯站在大門口時,大門自動緩緩打開。
江濯抿著嘴,拉著時意往里面走。
他的心在聽到時意剛剛仿若控訴般的話時就緊緊被一雙手攥住,又疼又澀。
江濯知道,那人找到了時意的軟肋,知道什么能牽扯到時意最在意的地方,而孩子,無疑能狠狠地擊碎他堅硬的堡壘,讓他失去理智和鎮靜,只剩深深地后怕。
他根本不需要做太多,甚至不需要對他放狠話,也無須說什么威脅他的話逼他就范,他的另一半已經動搖了那顆心。
沒有大人在身邊時,兩個孩子尚且安靜,不哭不鬧也不去碰任何東西,乖巧無比,可是看到爸爸們出現后,小的那個率先委屈的嗷嗷哭了起來。
“爸爸,爸爸——”眼淚在看到信任的人時,立即落了下來,語氣別提多委屈了。
角角并不理解為什么爸爸這么久都不出現,現在出現了,心里不開心著呢,因為出現的太晚了。
時意本來還很能忍,可是看到糯糯和角角,尤其聽到孩子的哭聲,一下子就沒繃住,也紅了眼眶,一顆不安了一晚上的心,在見到孩子們時,終于落了地。
“爸爸在,別怕”他抬手擦了下眼角快要涌出來的眼淚,用輕松的語氣笑著說,“爸爸來接你們回家啦。”生怕自己哭的樣子讓孩子們更加不安,所以就算很難受,也要笑著面對。
糯糯和角角都被時意抱在懷里,江濯站在他們的身后,伸著手去摸兩個孩子的小臉。
第144章 chapter 144
糯糯和角角有東西吃, 周姐自然該有的也都有,只是她哪里敢吃,雖然這些人也沒有兇神惡煞,但冷冰冰的讓她實在有些害怕。
看到時意和江濯一臉抱歉地過來接她時,周姐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最初那些人根本沒有強制帶他們離開,這一看,倒像是認識的?
管家江宏笑容可掬地對周莉說:“只是想請我家兩位小小少爺小姐過來做做客, 希望沒有給你帶來困擾。”
周莉看到江濯和時意, 立即走到他們身邊, 仿佛這樣就有了安全感,聞言干笑了幾聲,沒有說話, 總不能說沒事沒事兒?這話她說不出口, 只是拿眼睛看向時意, 神情詢問。
時意抱著靠在他肩頭打哈欠的角角對周姐說:“是我們的疏忽, 沒事兒了, 我們回去吧。”
周莉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江濯抱著糯糯,和時意一起帶著周姐往外走。
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如江宏所說,只是來做客而已。
到了車上, 周姐才拍著胸口, 和時意坐在后座, 說:“那是兩位先生的家人嗎?好嚇人啊……忽然被帶走,還以為被綁架了……”她自己也迷糊了,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說綁架吧,對方客客氣氣的,吃的喝的都準備了,也沒有關在小黑屋,房間設置的都很豪華,不像是缺錢什么的。
可不是綁架吧,對方限制了他們的自由,不讓亂走動。
一開始周莉惶惶不安,現在看到兩位先生過來了,而且神情平靜,像是真的來做客的,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家人,但應該沒事了?
總之,沒事就好。
江濯和時意帶著孩子還有周姐去餐廳吃晚餐,吃東西的時候,大家都很沉默。
周姐是不知道說什么,江濯和時意各自照顧著孩子吃東西,像是也沒話說的樣子。
這種氣氛在這個家里,周姐從未遇到過,在她印象里,不管何時何地,夫夫兩個就算什么也不說,眼角眉梢也能看出來那種流動的感情,非常恩愛。
夫夫倆吵架了?
吵架了也正常,哪兒有夫妻不吵架的,夫夫也不例外。
周姐沒有當什么大事,她現在只想吃飽后睡一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戲劇了,前期嚇人,后期看到夫夫倆出現,整個人放松了,疲憊感也席卷而來。
兩個孩子也困了,吃了一點就靠在父親們的懷里垂下了眼皮。
到家后,周姐幫糯糯洗澡換衣服,時意給她吹頭發,不用哄,放在被子里就十分安心的睡了。
江濯則給角角洗澡換尿不濕和睡衣,也是塞被子里就呼呼大睡起來。
這件事在角角的心里或許不是什么大事兒,但是時意非常擔心給已經曉得是非的糯糯帶來點心理陰影,整個晚上都睡不踏實,時不時地去看看兩個孩子有沒有好好睡覺。
時意沒覺得,但從他的表現來看,糯糯先不說,他自己倒是有心理陰影了。
江濯看時意第三次坐起來,他也坐起來,拉住時意的手嘆口氣說:“不用過去了,家里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的,他們也不會對糯糯和角角怎樣,他只是在威脅我。”其實江濯回來后,安頓好兩個孩子就想和時意好好談談,但時意用太困了想睡覺拒絕交流,江濯體諒他心理壓力大,畢竟涉及到孩子,為人父母,誰都要敏感緊張和害怕,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對于時意來說,孩子就是他的命,這點江濯從來不需要問。
時意握緊拳頭,瞪向江濯,說:“他們拿孩子來威脅!太惡心了!”其實時意這半晚上根本沒睡覺,滿腦子都在想要怎么解決。
對方擺明了想讓江濯和他離婚,甚至是逼著他對江濯提出離婚,太卑鄙了,他在意孩子,但也不想隨意的就低頭,什么跟江濯離婚,他是那么脆弱的人嗎?
所以他越想越氣,氣都是江濯惹出來的是非。
但這份氣并不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江濯,歸根結底都是江行淵這個糟老頭子太壞了,故意想著法的折騰他們,但人家財大勢大,真要把一兩個人弄消失了,估計都不會有人真的追究吧,江行淵真的太高大了,不僅僅是商界,在夏國都是排的上號的人物,他太重要了,他對夏國的貢獻也是首屈一指,一句兩句概括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