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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厭倦我了?你厭倦我了?王爺,以前你不是愛我的嗎?呵護著蝶衣的嗎?怎么現在對蝶衣這樣?王爺,蝶衣知道自己錯了,自己錯了。可是你給我機會,給我機會好嗎?我一定會改的,我會改的。好嗎?王爺,求你了。”
聽他這樣說,她明顯有點不相信。喃喃反問著。想著以往兩人的感情不死心的反問著,同時放下身段地哀求著,乞求著她。
這樣的情形,猛然讓人想起。對于一個自己已經不愛的人,男的語境明確表示了自己的心思,可是女的還在糾纏著,執迷不悟著。不但苦苦哀求著,同時還說有錯就改。
“錯了?現在知道錯了?可是已經很晚了,很晚了,你懂嗎?你會改,如果你改你爹能活過來,我可考慮是否原諒你,可是不可能,不可能的了?你明白嗎?”聽她這樣卑微的哀求,乞求聲。
睿王爺不但沒有半點同情,反而再次升起一種說不出的厭惡和憤怒。低頭冷冷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反問著她。想著她在王府所做下的種種時更是難以原諒她,恨恨地一再提醒著他。同時滿臉寒冰地看著她反問著。
“我,我,可是這些都是以前的恩怨呀?和我沒關系的,難道不是嗎?我爹的事,我也無奈,是我娘的主意。”聽他對自己的句句反問和置疑。蝶衣頓時再也難以說出什么。支吾了半天,然后假裝無辜地這樣說,倒是把所有的責任推開一干二凈。
“好了,我不想再同你多說。反正你自己做過什么,犯了什么錯,比誰都清楚。我希望你自己好自為之。”
打斷她的話,他不想再跟她說話。冷冷地說著,然后冰冷冷地轉身,不著痕跡地抬腳擺脫她的拉扯。
聽他這樣說,看著他就這樣離開。蝶衣心中只有無盡的愁苦。手松開了對他的拉扯,她絕望地趴在地上低聲哭泣著。
“對了,忘記說了,提親的這個是我好友介紹的一個富家子弟,他為人忠厚老實。當時見過你一面,人家對你印象很好的。我看這親事就這么辦了。等人家看什么時候方便,選個良辰吉日你就嫁過去吧。以后可好好做人,不要再這樣的小肚雞腸了。”睿王爺已經走到外面,突然想到那看親的人的話。
制止住了步伐,回頭看著她對她淡淡地說,然后轉身離開。
“王爺,蝶衣可不可以不要嫁?真的,我不想嫁人。”對于他的離開,她神情悲哀又絕望。但還是開口出聲喊住了他這樣問。
“不得,沒有你想不想,人家過兩天就要下聘禮了?這幾天你心情靜靜,到時候我一定會風光地把你嫁過去。”對于她的回答,他想都沒想,一口回絕她的話。然后語氣平和地說完,接著轉身離開。
“王爺,……”看著他毫不猶豫的離開,蝶衣再也難以承受內心中的震蕩。哭喊著向前爬著,可是那人已經走遠了。只能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失聲痛哭。
暴君的禁寵 紫衣失蹤
此后的幾天中,蝶衣倒突然安分多了。在自己的小院中,只是淡淡地呆著,發著呆想著心事。對于睿王爺派人說的準備成親,或者嫁衣這些事她都也默默地接受著。沒有反駁,沒有拒絕。好象完全認命的樣子。
那男方家對蝶衣倒是很中意。加上又是睿王爺府上的客人,所以更是無可挑剔。到是很快和他們商量好了出嫁的日子。
這天就是蝶衣出嫁前一天,蕭夫人的身體明顯有些好轉。身體沒什么特別癥狀,就是一點,還是比較虛弱。
想著這些天為她的病,蝶衣都快出嫁了都沒有去看過她。蕭夫人吩咐著身邊的小花,然后手扶著她向紫衣房中走去。顯然是想約紫衣一起去。可是進到紫衣房中卻沒見她。
問了小云,竟然說是一大早,王妃就大腹偏偏出去了后院。對于女兒這么早就出去,蕭夫人有點愕然。但想著,也許是想著蝶衣要走了,兩姐妹說些知心話吧?于是出了后院向前院走去。
前院中也根本沒見紫衣的身影。無奈老人只有向蝶衣這邊走去。
可是外面根本沒見到她,甚至連蝶衣都不見。
“紫衣,到底到哪了?”有些疑惑,但老人還是開口問著前院的人。
“老夫人,好象王妃和蝶衣姑娘一起出去了王府了呀?”看門的聽老人這樣問,想了下這樣回答說。
“什么,她們出去了?”對于兩個丫頭出去,老人雖然有點擔憂,但還是很寬心地輕笑著奇怪地問。
“是呀?這個,小人也是好象?好象蝶衣姑娘和王妃做著轎子出去的。”看門地再次回想了下,點點頭肯定地說。
“兩人一起出去的?小云,小云,”聽他這樣說,老人心中突然說不出的擔憂。慌忙回身這樣喊叫著。
當然小花其他的丫頭則起內院找小云去了。沒想到,小云竟然在家中。
“老夫人,什么事呀?”小云匆忙趕來,看著前庭中神態隱憂的老人怪異地問。
“小云,王妃呢?”不放心女兒出去,蕭夫人倒是威嚴十足地問著小云。
“王妃,王妃不是還在歇息嗎?老夫人你怎么了?”對于老人這樣的回答,小云有點愕然,但還是輕笑著這樣回答說。
“什么?還在歇息?你什么時候見到她還是歇息呢?”聽她回答的話看門的完全不一樣,老人疑惑地問著她。
“王妃平時就是這么晚起來的呀?老夫人,你怎么了?難道王妃不見了?”聽著老人這樣問,小云有點黯然,但還是這樣回答說。但看到老人一臉的凝重,猛然想到種可能,慌忙上前驚訝地問。
“恩,小花,快去,叫看門的過來。怎么這丫頭這么早跟蝶衣出去,好象天剛亮就出去。真是,她都不知道她挺個大肚子這樣出去危險呀。唉。”點點頭回答著小云,老人倒是慎重地吩咐著小花。不敢想著擔心的事,她假裝著嗔怪地數落著女兒。
看門的很快跟著過來。“小人只看到蝶衣小姐和王妃一起出去。”
顯然紫衣不見的信息也很快驚動了睿王爺。聽到看發門人的話,他臉色猛然一沉。
“出去,你知不知道她們到哪里去了?”
“這個,小的也沒敢問,不過看王妃她們那著香,和冥紙,應該是去燒香了吧?”
“好的,來人,走,快跟我出去找王妃。”聽他這樣說,睿王爺連忙起身,打斷他的話。對著門外叫喊著。
很快過來一個侍衛,他沉聲命令著,帶著這些人就向王府外面跑。當然看門的也給一起帶了去。
“紫衣,這孩子不會出什么危險吧?”看著他們匆忙離開的身影,蕭淑女再也難以承受住心頭的打擊。喃喃說著,擔憂著女兒的安危。
睿王爺領著一行人徑直到離家比較近的慈靜寺去。
到了寺廟門口,說明來意。“哦,確實有兩個女子到來,一個好象聽到下人喊著王妃。看身材應該是有著六七個月的身孕的樣子。另一個則是個少見的美貌少婦。……”那個監寺大師,聽他問話。回想了下這樣回答說。
“哦。”聽到他這樣說,睿王爺心中明顯暗松了口氣。打斷他的話,緊張地問。“那她們到哪了?”
“這個,她們剛走,沒走多遠的。”那人回想了,這樣回答說。
“剛走?可否看到他們向哪個方向走?”聽他這樣說,睿王爺當時就對身邊的一個人低聲囑咐著,讓他回到王府看她們是否回去。同時回身問著那大師。
“這個,老納就不清楚了。不過看她們的氣派應該是大戶人家。哦,我想起來了,那有身孕的少婦好象還問那美貌女子叫姐姐。那女子叫她什么衣的…….”顯然香客,眾多。大師也記得不清楚。但睿王爺已經確定她兩人應該就是紫衣和蝶衣。
猛然想著蝶衣這些天少有的沉靜,他一時間心亂如麻。連忙向大師告辭說,然后揮手帶著這些人再次去查找。
“王爺,王妃會不會就回去王府了呢?”身邊的侍衛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想了想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