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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床上本來正在熟睡的老人,突然雙眼圓睜,猛然坐起來,對著眼前大叫了聲。
然后又突然倒下,突然手腳在身上,這里捂著那里按著。掙扎著,叫嚷著,顯示是受到什么外界刺激一樣。也好象床上有東西在刺她一樣,她是掙扎著,同時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喊叫著,叫嚷著。
“啊,娘,娘……你怎么了?怎么了?難道不舒服呀?娘。”猛然看到娘親這樣,紫衣想都沒想,一把推開睿王爺的擁抱,轉身就向床邊去詢問著老人的情況。
“岳母,岳母……”睿王爺也被老人這樣一陣掙扎給嚇驚了。跟著紫衣身后,走向床邊再次詢問著老人。
可是老人好象沒聽到他們的話一樣。一陣叫嚷踢騰著,接著又“咚”地一聲突然倒在床上,再也沒有動靜。
“娘,娘,娘您別嚇紫衣呀,娘呀,娘……”看著娘親突然間停止掙扎的樣子,紫衣一陣大驚。慌忙叫喊著老人,抓著老人的衣襟拼命搖著,哭喊著。
“好了,紫衣,岳母只是暫時昏迷過去。你讓我看看。還站著干嗎?小云快去找大夫呀。”倒是睿王爺還算理智,看著老人這樣,他也是一陣心驚。
但還是大膽的手指放在老人的鼻翼處,確定老人只是昏迷過去。頓時大松了口氣,也及時制止了紫衣的驚慌勸說著他。同時回身對同樣緊張跑過來的小云這樣吩咐著。
“奇怪了?夫人的毒倒突然間沒了?她只是突然間解脫,現在暫時昏迷過去,等醒過來就沒事的了。”大夫匆忙而來,為老人把脈后得出這樣的決定。紫衣和睿王爺雖然不解,但明顯大松了口氣的樣子。
“呵呵,娘親終于沒事了,沒事了,奇怪了。怎么好好的竟然解了蠱?”她欣慰地抬頭對身邊的睿王爺這樣說,然后喃喃說著心中的疑惑。
“我想到了。紫衣想必我派去解蠱的人已經找到解這種蠱的人了。放心了,岳母已經沒事了,你也下去歇息下吧,小云扶王妃回房好好休息下,小花你照顧著老夫人。”聽她這樣說,他腦海中突然有種怪異的想法。
勸說著紫衣同時起身吩咐著身邊的丫頭,說完,大踏步地離開了后院向前院走去。
暴君的禁寵 攤牌
大踏步進入蝶衣所在的院落,“王爺”丫頭看到他進來,自覺地出口應聲說,正想和他打招呼說去通告蝶衣的。
“恩。你們都退下吧。”睿王爺揮手制止了她們接下來的話,淡聲說著然后大踏步向蝶衣所在的房間而去。
丫頭看他凝重的表情,雖然有點怪異。但還是不再吭聲轉身向一邊走開。
“蝶衣。”到了蝶衣房門,他喊叫著,同時出手拍門去。那知道這一拍,她的門竟然應聲而開。
“你,你,”猛然推開門,看到地上被撕為兩半的木偶娃娃。他當時大吃一驚。
蝶衣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猛就聽到門響。自覺地起身抓起地上的破碎木偶,起身藏起來。可是已經晚了,睿王爺比她先快一步地彎身抓在了手中。
蝶衣當時是一陣愕然。看到眼前的是他,更是驚訝,同時震驚地連連頭退著,指著他“你”了半天,才說不個所以然。
“蕭淑女……沒想到,真的是你。是你!啊,為什么呀?為什么,老人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害她?”
看到她震驚的表情,睿王爺沒有說什么。倒是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木偶,翻轉著看著上面的字,低聲讀著。
當看到是老人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頓時憤怒充斥了全身,猛然抬頭看著她,怒聲呵斥著,而另一只手則向她臉上摑去。
“啊。”蝶衣看到他的憤怒,自覺地出口解釋。可是還是晚了,一巴掌把她所有的癡心和幻想瞬間打地消失無影。
打得她當時就向床上跌去,不由痛呼出聲。
“你,賤人,你給我起來。說,說呀,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老人?你說呀,給我說呀,你怎么一點良心都沒有呀?你說呀,給我說呀?”她還沒掙扎著起身呢,睿王爺一步上前抓著她的衣服揪起來,指著她憤憤地問。同時用力搖晃著她,斥責著。
“為什么?為什么/現在你還不了解嗎?對老人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你明白嗎?其實,這根本不是我做的…….這些是我……”
對于他的暴怒,她倒沒有憤怒,也沒有膽戰心驚。而是抬頭看著他怒聲嚷嚷著,同時反問著,訴說著內心的怨恨和怒火。可是看到他突然轉陰沉的臉孔,還是制止住了到口的話。
想著他剛才看到的情形,自覺地想說出實情。可是被已經盛怒的睿王爺給打斷了。
“夠了,少給我說什么感情,為我的事。你這樣心腸歹毒的女人,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不是你做的,那你說是誰做的?難道是我做的嗎?啊?”
看她做出這樣的事,他心中對她的厭惡和偏見再次加深。這個女人,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做的,他做夢都難以相信是她做的。對如此有心計且心腸毒辣的人,他心中的怒火再也難以壓制。
如今被他當面看到,她還這樣拿對他的真情來做說辭,而且還睜著眼來狡辯。對她這樣外表美麗,心腸卻惡毒如蛇蝎樣的人,他心中除了說不出的怨恨就是厭煩,嫌棄,甚至可以說鄙棄。
出口怒聲打斷她的話,他怒聲說著。他一把甩開手中抓著那破碎的木偶,冷冷說著,接著怒罵著,一個巴掌再次向她揮去。
“啊,你又打我!以前你從來沒有舍得說動我一根毫毛,現在你竟然出手打我,而且還罵我。”蝶衣結實實得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她感覺臉上火辣辣一陣生疼。雙眼直冒星星,耳朵也嗡嗡做響。甚至感覺嘴里再次出現那熟悉的一股甜醒味。
痛呼一聲,她抬手捂著臉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憤憤地說。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哀怨,傷感,還有絕望。
“打你?你說說你自己做的事,我該打不打?韓蝶衣,你給我起來,起來。”瘋狂的男人怒聲說著,冷笑著反問著。從地上提起她拉在自己跟前,惡狠狠地看著她。
“為了她們,你要殺了我?是嗎?那動手吧?殺了我,對你們大家都有好處。”蝶衣被眼前眼神冰冷,幾乎帶著血的男人的神情給嚇怕了。
看著他憤怒的幾乎有點猙獰的面孔,她不再看他。也許真的絕望到了極點,反而沒有點滴的害怕,她平靜地閉上眼睛,冷冷地說著,反問著他。同時靜靜地等著他接下來的狂暴。
“殺了你?殺你會臟了我的手。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是紫衣的親姐姐,不是她們的親人,要是別人,別說我會殺了你,我一定要折磨的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哼。”
聽她這樣說,睿王爺倒是及時恢復了理智。冷笑著反問著她。怒聲說著,然后一把扔開她,再次對她警告說。說完,冷哼一聲,然后就要轉身離開。
“不要,不要走。王爺,王爺,難道你對蝶衣真的這么殘忍,狠心嗎?”看著他突然離開的樣子,蝶衣從地上匍匐著爬過來。邊叫嚷著,同時雙手抱著他的腿。這才抬頭看著他滿臉哀求地問。
“不是我對你殘忍狠心,是你一直在挑戰我的耐心和極限。對你,我真的很失望,失望。失望我的以后都不想看到你。”
睿王爺沒有踢開她,只是低頭看著她冷冷地說。說完,不再看她,一動不動站在那里。對她他真的不想傷害她,當面這樣數落著,對付著她。
可是對她,他真的完全沒有了熱情和耐心。這個女人不但膽大妄為,而且心計這樣狠毒,手段殘忍。更重要的是一點都不懂女人所謂的廉恥和羞恥心。
想著好說她根本不聽,于是她干脆就這樣明白和她說。
“是嗎?王爺,你是和蝶衣開玩笑的是嗎?”蝶衣顯然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女人也許太自信反而是種悲哀,她如今就是這樣的情形,可是她竟然也身陷其中,而不自知。所以說這是她的悲哀,也不懂到底是睿王爺和紫衣的悲哀。
“對,是真的,我是說真的,我才沒空跟你開什么玩笑。對你我真的厭倦了,很煩。你知道嗎?”看著現在還這樣苦苦糾纏的她,他真的好無力。他現在真的不知道如何和她說,她才能真的明白自己的心。
對她他真的已經沒有感覺,可是她還一直沉迷在以前的情分中。對這樣的女人,他不知道該說她傻也是該說她什么。
但想著,反正已經挑明,不如干脆點的方便。聽她這樣問,他干脆冷冷盯著她肯定地這樣說。同時冷冷反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