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滄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就好……”
到了公爹的院子,魏松上前兩步,站在門外,輕聲道:“老爺,二奶奶來了。”
“進(jìn)來吧!”
魏東伸手輕輕推開門,恭敬道:“二奶奶請進(jìn)。”
劉湘婉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手輕腳的走進(jìn)去,待行至中間,對其福了福身,恭敬道:“兒媳給父親請安。”
“免禮,”魏松坐在上首,指著一旁的凳子,含笑道:“坐吧!”
劉湘婉又福了福身,方行至一旁坐下,隨后垂頭盯著手中絲帕的紋路。
魏松一直在等,等著她先開口,可未料此女心性如此沉穩(wěn),竟如此坐的住,直至半盞茶功夫,他忍不住開口道:“老二媳婦,你家老太爺身體如何?”
“多謝父親惦記,祖父他老人家依舊精神抖擻。”
“聽說你姨娘乃罪臣家眷。”
劉湘婉含笑點(diǎn)頭,輕聲道:“父親所言不錯,”神色一頓,淡笑道:“從古至今,女子皆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遂姨娘出嫁前是何出身并不重要。”
魏松淡笑道:“老二媳婦所言甚是,”話音一轉(zhuǎn),又道:“可知為父喚你過來所謂何事?”
“回父親,兒媳不知。”
魏松心中冷哼,不是不知,是不想知道吧!
“你已是魏家的媳婦,長輩之間的事想必你已有所耳聞。”魏松眸光緊緊盯著她,只見她神色自若,更加肯定心中所想。
劉湘婉低聲道:“父親,我雖是魏家的兒媳婦,更是相公的媳婦,自古天字出頭夫為大,自是相公說甚,兒媳作甚。”
“如此說來,為父喚你來此的原由,你心中早已料到。”
“父親,兒媳乃內(nèi)宅女子,又有何資格置喙長輩之間的事,再者相公曾再三叮囑兒媳,不該兒媳過問的事不許問,不然便要休了媳婦。”
“你當(dāng)真要一意孤行!”
劉湘婉眼眶一紅,拿起絲帕擦拭眼角的淚水,低聲道:“父親,媳婦剛進(jìn)門,不想因此事惹得相公心下不虞。”
魏松輕笑道:“不愧是劉家老太爺教養(yǎng)長大的孩兒,不可小覷!”
“父親,可是兒媳說錯何話!”
“并無!”魏松陰沉著臉,眸光更是陰冷無比,冷笑道:“不知老太爺可曾告誡過你,出嫁的女子不聽從長輩之言,很容易被夫家扣上不孝的帽子,到時你又該如何是好。”
劉湘婉眉眼一挑,淡淡道:“父親,不知您所說不孝之事意指為何?”本以為公主婆婆比較難纏,未料眼前這位道貌岸然的公爹更讓人不齒。
不過祖父看人真準(zhǔn)!
知曉魏家這些陳年舊事后,她本有些可憐他,如今……當(dāng)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古人誠不欺我矣!
“老二媳婦,你跟青墨成親第二日,為父并未喝過你所敬的新人茶,如此說來,你尚不算魏家的人。”
“父親,您認(rèn)不認(rèn)兒媳無所謂,只要相公認(rèn)我,媳婦就是魏家的人。”
“你……”
“父親,此番您喚兒媳前來,左右不過是想讓兒媳幫您從旁勸阻相公,莫要跟母親鬧得太僵,進(jìn)而鬧得兄弟失和,父子離心。”
“既你知曉,可會幫為父?”
劉湘婉含笑道:“父親,兒媳已嫁給相公,只是以他馬首是瞻。”
魏松本來帶笑的面容瞬間收斂些許,淡淡道:“老二媳婦,你如此看重青墨,為父心下很是欣慰,可……倘若有朝一日青墨負(fù)了你,到得那時,總需要長輩出面替你撐腰吧!”
“父親,您忘了,兒媳還有娘家!”
“你乃庶女出身,倘若青墨寵妾滅妻,娘家人又怎會為了你得罪青墨。”
劉湘婉扯了扯手中的絲帕,淡笑道:“即便如此,那只能說兒媳命不好,遇人不淑,”抬頭盯著魏松,擲地有聲道:“可是父親,便是這世上所有人都會變心,唯有相公絕不會變心,您信與不信?”
“你……”
“相公自幼受盡人情冷暖,只盼有一人對他真心實意,此生便足矣,如今他娶了兒媳,只要他不負(fù)兒媳,兒媳這輩子便對他死心塌地,”劉湘婉輕聲道:“父親,您比兒媳閱歷豐富,無論走過的路還是吃過的鹽都比兒媳多,可有一件事,您或許從未想過,一個人的真心到底值不值得被珍視。”
魏松身子一顫,臉色發(fā)白,顫聲道:“你……你……”
第192章 內(nèi)宅斗法
“父親這般惱羞成怒, 可是因兒媳說到您的痛處?”
魏松氣的身子發(fā)抖, 低吼道:“你……你……混賬!”
“父親, 當(dāng)一人將真心捧在您面前, 你不僅視而不見還棄之不顧時, 早晚有一日,您會遭到同樣的報復(fù)。”
“劉氏湘婉,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劉湘婉輕聲道:“愛人者, 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神色一頓, 淡淡道:“如果一個人做了錯誤的決定,便注定要承受它的業(yè)果, 凡事有因果,萬事有輪回。”即便沒人責(zé)罰你, 老天也不會放過你。
“你一個小輩竟敢置喙長輩們的事,膽子未免太大了!”
“還妄父親恕罪,兒媳只是心有感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