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滄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仗著青墨給你撐腰竟不將我放在眼里, 其心可誅。”
“父親,兒媳不敢!”
“不敢!你嘴上說著不敢, 可神色卻是在蔑視我, ”魏東氣急之下,甩袖道:“我絕不承認你是魏家的媳婦!”
劉湘婉淡笑道:“父親,您承不承認無所謂, 兒媳乃圣上賜婚與相公,若您不承認這樁親事,便是在蔑視圣上,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魏松瞠目結(jié)舌:“你威脅我?”
劉湘婉眨了眨眼睛,含笑道:“兒媳焉敢!”
“自古孝大于天,即便你是圣上賜婚與青墨的媳婦,又如何?若我說你不孝,你就是不孝。”
“父親,兒媳進魏家門不過五日,您有何理由道兒媳不孝。”不伺公婆,未育子嗣,妯娌失和,七出之中她哪個也沒有……
“你頂撞長輩!”
“父親,適才之言不過是兒媳心下感慨,怎能算是頂撞,”劉湘婉嘴角微斂,輕笑道:“便是兒媳出言不遜,惹您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你……”
“誰讓兒媳婆婆過世,相公與兒媳皆不討您歡心。”
提到嫻兒,魏松瞬間啞然,眸光深沉的看著她:“你將我?”
“父親,兒媳心眼實,不善言談,所說之言皆是心中所想,還望您莫要同兒媳計較。”
“放肆!”
劉湘婉忙對其福了福身,低聲道:“是兒媳越矩了!”
“劉家就是這么教你規(guī)矩。”
劉湘婉臉色一變,冷冷道:“父親,劉家在不堪卻也教誨兒媳要以身作則,莫要行小人行徑。”
“你……”魏松指著她,暴怒道:“你就不怕我將此話說與青墨聽?”
“父親,您覺得相公會向著誰?”劉湘婉垂著頭,低聲道:“一個薄情寡義的父親,一個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媳婦,您猜他會如何取舍。”
此言一出,魏松狠狠拍著桌子,眸光陰霾,冰冷道:“老二媳婦,莫要高興的太早,誰也無法料到日后會發(fā)生何事?”
劉湘婉站直身體,擲地有聲道:“父親,即便兒媳有個萬一,這輩子立在相公牌位旁邊的人也永遠是我。”
“你……你……你竟敢如此說。”
劉湘婉垂頭低嘆:“看來兒媳很是不討您的歡喜。”
魏松瞇著眼,陰冷道:“你敢如此行事,定是青墨暗中授意,他……可是跟你說過什么?”
“您指何事?”
好!好!好一張伶牙俐齒!
魏松指著門口,怒聲道:“滾!給我滾出去!”
聞言,劉湘婉福了福身,恭敬道:“是。”轉(zhuǎn)身行至門外,看到立在一旁的魏東,輕聲道:“父親身子不好,你還是進去看看吧。”
魏東顧不得行禮,飛快的跑了進去,果然見老爺捂著胸口坐在凳子上不住喘氣,忙道:“老爺,您怎么了?”
“果然!果然!”
只聽魏松驚呼道:“老爺……”
劉湘婉腳步一頓,嘴角微微上翹,帶著招娣離開。
“姑娘,您不怕嗎?”她從不知姑娘膽子這么大!
劉湘婉輕聲道:“有些人必須讓他早些知曉你的厲害,并不是誰都心甘情愿被他算計。”魏家如今這般境地,公爹不過是拿話嚇唬她,若她乃平常的閨中女子說不得當真被其嚇唬住,可她不是……她早知公爹的打算,相公那里說不通,定會從她身上下功夫,遂不如直接了斷拒絕他,也省了日后許多是非。
“姑娘,老爺莫不是病的糊涂?”
劉湘婉皺眉:“為何這么說?”
“昨兒老爺禁足公主,今兒竟跟您發(fā)了這么大的脾氣,此舉不是鬧得眾所周知嗎?”
劉湘婉心思一動,不由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笑道:“日后誰再說你笨,我去教訓(xùn)他們。”
招娣不滿,噘嘴道:“姑娘……”
劉湘婉憋笑道:“咱們回去吧!”
若不是招娣一語點醒夢中人,她竟不知招了公爹的道,公主被他禁足,此乃大事,今兒公爹虛張聲勢的訓(xùn)斥她,定是為了遮掩公主被禁足一事,只是他們到底因何起了齷齪,莫不是……隨即搖搖頭,倘若公爹知曉,焉能這么神色自若,怕是早進宮負荊請罪,可若他不知,又為何禁足公主。
招娣見左右沒人,小聲道:“姑娘,公主被禁足,您不該趁機奪了她的管家之權(quán)。”
劉湘婉腳步一頓,輕聲道:“此話你從何處聽說?”
“昨晚奴婢與趙媽媽執(zhí)夜,聽到她小聲念叨,”招娣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姑娘,可是奴婢又說錯話。”
“此話不可再說,知道嗎?”
招娣垂著頭,悶聲道:“奴婢知道了。”
主仆二人慢慢往回走,只聽劉湘婉淡淡道:“咱們在此住不長,又何必爭一時的得失。”昨兒與婆婆那么說,不過是為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姑娘,您是說?”
劉湘婉低笑道:“日后咱們有自己的府邸,何必跟這些人攪合在一起,”頓了頓,又道:“不過卻是要熟悉下府中的管事。”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只要在這住一日,便會用到他們,遂還是要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