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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句話會不會說太重了,直接否定了柯冉的職業(yè)方向,岑景心想。
柯冉窸窸窣窣地在被子里動了動,從岑景的懷抱里掙脫開來,轉(zhuǎn)過身去,悶悶地說:“我知道了。”
岑景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果然啊......
他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只一秒,不仔細看都不會發(fā)現(xiàn),更別說現(xiàn)在背對他的柯冉了。
往柯冉的方向挪挪身子,岑景放溫柔了聲音,明知故問道:“生氣啦。”
柯冉想也不想地回答:“沒有。”
岑景失笑,這還說沒生氣。
又重新把柯冉攬到自己懷里,岑景認真道歉:“我錯了,我們柯冉怎么會看不清楚這些道理呢,都是我們這些刑事辯護做多了的律師,太冷血了。”
一句話罵了不知道多少人,虧心不虧心喲岑律師。
柯冉還是不搭話。
岑景又去親親他的耳朵,手從柯冉的胸口滑進去,直到看到柯冉的耳朵完全變紅了,這才又開口誘哄道:“原諒我,好不好?”
想要躲開這個人的襲擊,柯冉扭了扭,岑景哪里放過他,反而是越靠越近。
“嗯,老婆?”
終于是忍無可忍,柯冉轉(zhuǎn)過身來,雙手捂住岑景的臉,大聲說道:“干什么呢你!我要睡覺!睡覺!”
笑著親了親這個人紅透了的臉,岑景撐起身子去關(guān)掉床頭燈。
“好。好,睡覺,睡覺。晚安寶貝。”
“走開走開!晚安!”
道完晚安,岑景和柯冉又親了一下,這才分開,翻了翻身,各自找各自睡覺的姿勢。
最終,一個對著門,一個對著窗。
黑暗中,藏住了錦緊鎖的眉頭和無聲的嘆息,也藏住了兩個人各自的小心思。
這個周六,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被安排工作的柯冉一大早就起來了,抱著電腦,面前放著線圈筆記本,皺著眉看得認真,時不時還拿起筆來記錄點什么。
岑景睡醒在被窩里沒有找到柯冉,在客廳廚房餐廳繞了一圈,最后在書房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打著呵欠走過去,動作熟練地揉了揉柯冉的頭發(fā),他隨口問道:“干什么呢?”
“研究判例。”柯冉頭也不回地答道。
岑景在一旁隨意坐下,問:“販毒的?”
“嗯。”
柯冉看得十分認真,岑景見他沒有與自己搭話的意思,從身后的書柜里抽出一本書,轉(zhuǎn)身出去了。
一晃一上午過去了,時鐘已經(jīng)轉(zhuǎn)到十二點,又去看了眼認認真真研究判例的柯冉,再去看看空空的冰箱,岑景認命地拿出手機,訂外賣。
柯冉是被飯菜的香氣吸引出來的。
彼時岑景已經(jīng)將幾個塑料飯盒統(tǒng)統(tǒng)拆開來在飯桌上放好,又從廚房里抽了兩雙筷子出來,見尋著香味而來的柯冉,他笑了笑,將其中的一雙筷子遞給他:“來,餓了吧?”
除了同居第二天的煎蛋,兩人再沒有堅持周末吃早飯,都是寧愿在床上多窩一會兒窩到快中午了再起來買菜也好做飯也好出去吃也好。
反正吃早飯就是對周末的褻瀆。
兩人堅持著自己的歪理。
摸摸鼻頭,不吃早飯的時候午飯都吃得早,柯冉這個時候是真的餓了,接過筷子就開吃。
與柯冉形成明顯對比的是,岑景在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估摸著柯冉差不多快要吃飽了,他開口問道:“找出什么結(jié)果了嗎?”
柯冉飛快地往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