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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淵伸手便將阿黎抱了起來,阿黎驚呼一聲摟住了他的脖頸,他唇邊溢出一抹壞笑,“既然不想放手,就陪我去沐浴吧。”
阿黎再想跳下來已經(jīng)晚了,他抱著她直接來了浴室,湯池是白玉砌成的,水是活水,花瓣卻還在,他低頭在她脖頸處嗅了一下,點評道:“難怪這么香。”
阿黎臉頰微微有些熱,輕輕掙扎了一下,自然是掙不開,顧景淵抱著她來到了湯池旁,阿黎低聲道:“我已經(jīng)洗過了,你自個洗吧。”好不容易擦干了頭發(fā),又換了干凈衣服,阿黎不想下水了。
顧景淵卻還是抱住她下了湯池,入水后,才將她放下來,兩人都穿著衣服,腰部往下的衣服徹底濕了,阿黎想上去,剛走了兩步,顧景淵卻將人又扯到了懷里,她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整個人都撲到了他懷里,溫香軟玉在懷,顧景淵唇邊溢出一抹笑,刻意在她耳邊吹氣道:“不是想聽我唱曲兒?走了就聽不成了。”
阿黎勉強站穩(wěn)后,嗔了他一眼。
說完,顧景淵便伸手解開了腰帶,結實白皙的胸膛露了出來,將衣袍丟在了床上,阿黎有些不敢看,忍不住咬了咬唇,卻還是想聽他唱曲兒,遲疑了一下沒有走。
顧景淵在湯池中坐了下來,水恰好沒過胸膛,他修長的雙腿在水下若隱若現(xiàn),神情也懶洋洋的,他朝阿黎勾了一下手指。
阿黎沒有過去,穿著衣服坐在了另一側,眼睛也有些不敢往他身上瞄,咬唇道:“那你要多唱兩個才行,一直唱到我滿意。”
見她不過來,顧景淵有些不爽,起身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脫了衣服,隨著他的起身,胸膛上的水珠兒順著人魚線滴了下來,說不出的性感。
阿黎連忙移開了視線,卻還是看到了些,一張臉頓時漲得有些紅,她肌膚勝雪,臉上染著淡淡的紅暈時,那張本就漂亮的臉說不出的嬌媚。
顧景淵眼眸微微沉得有些深,一步步朝她逼近,阿黎莫名有些緊張,手指不受控制蜷縮了起來,顧景淵走到她跟前后,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將人半壓在池壁上。
阿黎察覺到有些不對,伸手推了他一下,她衣衫濕了大半,眼神躲閃時,說不出的惑人,顧景淵瞇了下眼,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比起我唱,我更想聽你的聲音,低吟時格外好聽。”
阿黎臉頰紅得滴血,有種燒得要冒煙的感覺,心中也亂糟糟的,想到已經(jīng)可以同房了,她心臟又快了幾分,顧景淵低頭便封住了她的唇,他忍了快一年,之前連親她都不敢太過火,今日總算沒了顧及,這個吻格外激烈,阿黎快喘不過氣時,他才放過她,火熱的唇逐漸下滑來到了她的鎖骨處。
阿黎攀著他的脖頸,平復著呼吸,他卻伸手解開了她的衣衫,阿黎忍不住低聲道:“先出去。”
他卻沒有聽,再次將阿黎壓在了身下,阿黎幾乎可以感受到他蓬勃的生命力,她心臟跳得極快,他的吻又落了下來,阿黎被他親得腿軟不已,他卻牢牢箍住了她的腰。
夜色漫漫,他最終還是得逞了。阿黎有些受不了他的折騰,忍不住低吟了出來,聲音綿軟無力,微微有些顫,聽得人幾欲發(fā)狂。
從浴室出去時,月亮都已經(jīng)升到了天空中,她不知道他哪來的精力,回到床上后,又抓著她折騰了半宿,一直到最后阿黎也沒聽到他唱的曲兒。
早上阿黎是被他親醒的,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鎖骨處,阿黎伸手拍了一下他煩人的大腦袋,他卻沒有抬頭的意思,阿黎困死了,身體也累極了,手指都不想動,見推不開,忍不住小聲道:“我好困。”
“等會兒就放你睡。”
說了等會兒,卻還是沒放,他又變成了大騙子。
最后,阿黎的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求了半天也沒見他心軟,終于將人推開時,也有些餓了,最后自然是沒睡成,阿黎忍不住喊了他一聲騙子。
她有一雙瀲滟的大眼,像是含著水波,粉嫩的唇微微抿起時,說不出的動人,顧景淵咬著她的唇又吸吮了兩下,抵住她的額頭胡亂蹭了一下,他也沒解釋,移開身體后,便低聲唱起了小曲。
他會的不多,總共也不過幾首,都是阿黎之前給寶寶唱過的,因為記性好,這才記住了曲調(diào),哪怕只是極其簡單的小曲兒,卻架不住他聲音好聽,阿黎聽得有些入神,目光也忍不住追隨著他。
她喜歡的不止是他低沉悅耳的聲音,還有他溫柔的神情,見他這么認真的唱著,阿黎的疲倦都不翼而飛了,眼睛也變得亮晶晶的,好想隨他一起唱,卻又怕遮住了他的聲音。
一曲終了,她才忍不住贊美道:“真好聽。”
“只是口頭表揚?”
阿黎彎了彎唇,“夫君想要什么獎賞?”
顧景淵想說什么,卻聽到她的肚子呼嚕嚕叫了一聲,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了句隨后再討賞,便將她拉了起來。
用過早飯,顧景淵還要去上朝,他多少有些不想去,可是不去又不行。
先帝在世時,封了不少藩王,如今他膝下已經(jīng)有了子嗣,皇上便有心將皇位傳給他,傳給他之前,他想再削弱一下藩王的權力,便下了旨,將各位藩王召入了京城,還有兩日,人便要入京了,有些事需要他處理。
太子走后,阿黎又補了會兒眠,剛睡醒,就聽到了丫鬟的通報,說陸憐憐來了,阿黎收拾好,便去見了她,陸憐憐神情有些煩躁,顯然是不痛快極了,阿黎以為她又與邱瑾楓有了爭執(zhí),伸手將她拉入了內(nèi)室。
“表姐這是怎么了?又跟邱瑾楓鬧矛盾了?夫妻生活難免會有摩擦,表姐不要太上火呀。”
陸憐憐的神情還是有些不痛快,“不是因為他。”
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見阿黎一直在追問,才蹙眉道:“你記得林筱涵嗎?”
其實早在嫁給邱瑾楓沒多久,陸憐憐便察覺到林家這位表妹有幾次望著邱瑾楓的目光有些不對,因著她也沒有太露骨,陸憐憐又怕是自己誤會了,也沒多想。
她嫁過來的這段時間,林筱涵時不時就會來武康侯府一趟,有時是給老夫人請安,有時是找邱瑾行玩,有時是陪她說話,陸憐憐本就是個開朗的性子,林筱涵又是個聰明的,懂得投其所好,時間久了兩人倒也熟悉了起來,便也有了一兩分交情。
前段時間她又去了武康侯府說父母為她找了門親事,那個男的有通房也就算了,還時不時出入青樓,有一次還折騰出了人命,她不想嫁,卻又不敢反抗父母,就求到了陸憐憐身上,想讓她幫著出出主意。
陸憐憐根本沒多想,因著同情她,直接就應了下來,誰料她不過是給自己下了個套。
第129章 哄寶寶!
陸憐憐本就懶得動腦筋,聽了林筱涵的話,一時也沒什么好主意,便問了一下林筱涵,她有什么打算。
林筱涵說雙方的父母只是在商談此事,并沒有定下,她之所以過來找她,其實是想通過她跟表哥給李府的小少爺通個氣,讓林少爺跟父母說一下,希望他開口拒了這門親事,她當時還說李府的小少爺本就有心儀之人,如果他們愿意出面,他定然會給武康侯府這個面子。
當時邱瑾楓因追拿通緝犯離了京,也不知何時歸來,林筱涵這邊又有些迫不及待,陸憐憐覺得不是什么大事,跟祖母說了一下,就派人給李小少爺遞了封信。
誰料林筱涵的母親卻突然找上了門,說因為她的干涉,林府一怒之下退了親,還說林筱涵不檢點,早與邱瑾楓勾搭上了,才求得邱瑾楓過去要人。
在這個名聲比什么都重要的年代,退過親的姑娘再想嫁個好的自然是有些難,加上林少爺?shù)脑挘煮愫拿曀銖氐讐牧恕?
林母便哭哭滴滴找了過來,想讓邱老夫人為她做主,讓陸憐憐給個交代,林筱涵則在一旁小聲求情,說是她自己的錯,與陸憐憐無關。
陸憐憐全程懵逼,聽了半天才知道她與林少爺竟然已經(jīng)定了親。不是說只是在商討嗎?
她雖然是個心大的,她身邊的嬤嬤卻是個謹慎的,幫忙辦事前還特意打聽了一下,當時確實沒有定親的消息傳出來,林少爺也確實有心儀的女子,這才讓人跑了這一趟。
結果林筱涵的母親卻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