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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是又有些餓了,便哼唧了一聲,聽到他的哭聲,嬤嬤就道:“不知道是不是尿了,若是沒有,一準兒餓了,小皇孫乖得緊,一下午了,只有身下不舒服或者餓時才會哭,旁的時間都不會鬧騰。”
阿黎給顧旭換過尿布,這個時候查看起來也顯得很得心應手,見不是尿了,她便笑了笑,“該是餓了吧。”
想著還沒給寶寶吃初奶,阿黎便道:“我來喂吧。”
嬤嬤們自然沒意見,都說初奶是極好的,清楚阿黎臉皮薄,她們便退了下去,臨走前張嬤嬤道:“剛開始可能會有些疼,太子妃且忍忍吧。”
阿黎點頭,將安安抱到了懷里,丫鬟們都退下去后,見太子站著沒動,阿黎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夫君,你去耳房幫我拿件干凈里衣吧,身上這件出了些汗,有些不舒服。”
分明是有心將他打發走,顧景淵盯著她懷里的小崽子,幽幽看了一眼,嗤笑了一聲,倒也沒讓她為難,轉身退了下去。
他走后,阿黎才悄悄松口氣,畢竟是頭一次喂奶,阿黎自然沒什么經驗,抱好寶寶,便伸手解開了衣衫,小家伙是不急不躁的性子,明明已經餓了,也沒有太著急,含到嘴里后,就吸了起來,吸了兩下沒吸出來,才用力吸了兩下。
阿黎自然是有些疼的,見小崽子眼皮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也不舍得讓他松嘴,又讓他多吸了幾下,吸了幾下沒吸出來,他就有些不樂意了,又哼唧了幾聲。
這次哼唧聲都大了些,跟剛出生時哭聲差不多,阿黎又有些好笑,親了親他的小臉,哄道:“安安用點力氣呀。”
安安自然是聽不懂的,小家伙又趴上去吸了幾下,他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現在眼睛都睜開了,一只小手握成拳,放在臉旁,又吸了幾下,卻還是沒有吸出來。
顧景淵拿著阿黎的里衣進來時,瞧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阿黎衣衫半解,正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小寶寶,她肌膚勝雪,雖然只露出一片,仍舊白得能晃暈人眼。
在自己面前總是遮遮掩掩,哪怕只是親一親也非要拉下帷幔才行,給小崽子喂奶時倒是大方,顧景淵心中怎么都不是滋味,冷眼瞥了一眼,才將她的衣服放到一側,“他哭什么?”
阿黎這才發現他回來了,盡管成親這么久了,在他面前她還是害羞的,忍不住拉了一下衣服。
顧景淵卻坐在了她身側,“晚了,早看到了。”
阿黎拉衣服的手僵了一下,面色微微有些發紅,她佯裝鎮定地又哄了寶寶一聲,這才答道:“他力氣小,吸不出來急哭了。”
懷孕時,阿黎聽嬤嬤講過不少孕婦的事,自然清楚,自己只怕是奶水不順暢,寶寶這才吸不出來,想著明個可以多吃點投奶的食物,阿黎也沒著急,對顧景淵道:“夫君讓紫荊進來吧,寶寶餓了等不得,先讓奶娘喂喂他,等明個我再喂他們。”
顧景淵卻坐在了她身側,他今日仍舊是一身暗紫色的衣袍,說不出的矜貴,“何須等明日,他力氣小,自然有力氣大的。”
說完便扯了一下阿黎的衣襟,“吸哪邊?”
阿黎微微一怔,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后,一張臉騰地紅了。
第127章 滿月!
阿黎的衣衫本就只是半掩著,他輕輕一扯,便露出了那片瑩白,紅櫻桃更是說不出的可口,顧景淵低頭就含住了。
阿黎又羞又惱,忍不住推了一下他的腦袋,“殿下!”
顧景淵卻不理,神情也有些臭,兒子吸得,他就吸不得?他抬頭就懲罰似的咬了一下阿黎的唇,阿黎有些疼,更多的卻是羞,她偏了一下腦袋,念叨了他一句,“殿下今個怎么跟個孩子似的?”
顧景淵神情一貫的倨傲,有些不以為意地哼道:“孩子都是要喝奶的,你給我喝了?”
阿黎臉頰有些燙,干脆不與他爭辯了,顧景淵又埋頭吸了幾下,阿黎有些疼,倒抽了一口涼氣,顧景淵的動作頓了頓,想到早晚都要吸出來,長痛不如短痛,也不再遲疑,又吸了幾下。
阿黎隱隱覺得一股熱流涌了出來,推了他一把,顧景淵想退開時,卻晚了一步,口腔中已經有了些濕意,奶香味極重,顧景淵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神情有些微妙,最后在阿黎羞惱的神情下,還是淡定地咽了下去。
初奶竟被他吃了,阿黎好想打他一下呀!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聽到寶寶的哭聲,才連忙去哄他,“寶寶不哭呀。”
哄了一句,阿黎就抱著安安換了個頭,安安再吸時,已經可以吸出來了,小家伙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咽吃了起來,小手也搭在了阿黎身上,阿黎望著他吸吮的動作,一顆心都要化了。
直到吃飽了,他的動作才慢下來,顧景淵瞧他有些不順眼,也沒管她,凝神看起了小女娃,他其實很期待有個長得像阿黎的小女娃,誰料兩個寶寶一個比一個丑,他蹙眉看了一會兒,心中又覺得不可思議,忍不住戳了一下小女娃的臉。
阿黎瞧到后,又有些緊張,她脾氣極好,喂完寶寶,剛剛的羞惱已經散了大半,也就不生氣了,聲音同樣軟軟的,“夫君,你不要戳她,寶寶皮膚嫩,你萬一戳傷了怎么辦?”
顧景淵戳完便是個紅印,正心虛著,聽到阿黎的話,卻有些不爽,死鴨子嘴硬道:“在你心底我就這么沒輕重?”
阿黎也是怕他拿捏不住力道,才叮囑了一句,見他一直嗆聲,她心中也有些悶悶的,她沒有答,因為胳膊有些酸了,喂寶寶吃好,就將小家伙放到了身側,好在他戳的并不重,圓圓臉上已經沒了紅印。
顧景淵還以為她會軟聲解釋幾句,誰料她的目光卻始終放在寶寶身上,膽子大的連他的話都不回了,顧景淵的臉愈發黑了,明明孩子出生時,他也是極其高興的,現在竟有些后悔,分明是多了兩個冤家。
他周身的氣息都帶了股怨氣,在一旁坐著,既不走,也不說話,只拿一雙略顯不爽的目光瞧著她,阿黎與他處了這么久,自然清楚他這是不高興了。
本不想哄他,瞧他一個人黑著臉坐了半晌,阿黎又覺得他有些可憐,忍不住主動跟他開口說道:“夫君我又有些渴了。”
顧景淵不爽地站了起來,倒完一杯水端到跟前了,才不爽道:“渴了又想起我了,不是覺得我沒輕沒重?也不怕我摔了杯子?”
阿黎有些好笑,小聲哄了一句,“我一直想著夫君呀,也沒覺得你沒輕沒重,夫君再細心不過了。”
顧景淵耳尖動了動,哼,說再多好聽的他也不信了,剛剛分明是不愿意理他,然而他臉上的神情卻愉悅不少。
阿黎喝完水,他主動接住了杯子,“還渴嗎?”
雖然脾氣有些大,他卻還是那個他,體貼起來讓人根本想不起他的身份,阿黎心中甜甜的,她搖了搖頭,在他站直身體前,忍不住偏了一下腦袋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夫君真好。”
夸人的話一套一套的,顧景淵神情雖淡,心中的郁悶卻徹底煙消云散了。
晚上阿黎想將寶寶留在身旁,顧景淵自然沒同意,她身體仍舊有些虛弱,寶寶半夜少說也要吃兩次奶,先不說她奶水不夠,就算夠,一直喂寶寶也無法休息。
他態度強硬時,阿黎再求都沒有用,只好眼巴巴看著寶寶被嬤嬤抱走了。
生產過后是要坐月子的,這段時間都不許洗澡,見他還要與她一道睡,阿黎有些不樂意,雖然身上不至于發臭,阿黎生產時,卻出了一身汗,在不能洗澡的情況下,她就有些別扭,晚上還忍不住與他商量,讓他回主臥睡。
顧景淵自然是不同意的,不僅不同意,還直接將人樓到了懷里,阿黎忍不住小聲問道:“有沒有聞到汗味?”
一副唯恐被嫌棄的模樣,直到這一刻,顧景淵才覺得哪怕有了孩子,她也還是重視他的。別說她帶著一股奶香味,還有些好聞,就算真有汗味,他又豈會嫌棄她?顧景淵身體力行,告訴了她他絲毫不嫌棄,將另一邊也吸通了。
阿黎時常拿他沒辦法,最后困極了,便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