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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月光,她悄悄看了眼走在自己身邊的男子,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真的讓她有些動心了。“我過去的時候,你就在外面就行了。”阿緘是想要去那個假山后面的那個石洞里看看,是不是有些什么。
這幾次,那鬼魅出現(xiàn)的范圍都只有假山周圍邊緣,而到了周圍的石階小路就沒有力量了。阿緘猜想這里面應(yīng)該是設(shè)置了禁制,不然,就憑著那鬼魅那么濃厚的怨氣,怎么不會出來禍害這紀家的其他人?
“你進去?”男人果斷拒絕,“你在外面,我去看看。”他第一次來紀家遇見阿緘的時候,就隱隱知道了這里面應(yīng)該是住著不算干凈的什么東西。他不過是平常人,雖然沒有阿緘那么強的感知力,但是也是明白,進去就是把腦袋交給了這上天,一個不慎,就要失了性命的。
“你?”阿緘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好吧,要說格斗槍法什么的,她確實是不如男人,可是,現(xiàn)在對著世間原本就不存在的東西,那些槍法什么的算個屁啊!阿緘雙手食指靠攏,看見指尖有亮色的幽藍的光芒后,右臂一揮,右手食指朝著假山山頂一指,“砰”的一聲響,那最上面的尖角的石頭已經(jīng)紛紛落下。再一看,之前的尖角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削平了。
阿緘朝著男人一挑眉,“怎么樣,你行么?”
張奉深:“……”他從腰間一拔|槍,對著阿緘之前的反向就是一槍,“砰”毫不遜色……
這一切,不過是在火光之間,阿緘都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現(xiàn)在,她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好看了,看著男人準備拉著他就離開,“你當時吵不醒我紀家的人么?”她今晚是偷偷來的,做這些事情要是被紀君城知道了,那她就不用活了。
誰知道,男人反手就掙脫了她的手掌,然后,閑閑道:“放心吧,他們今晚一定可以睡到明天早上,雷都打不醒。”
阿緘:“……”男人又做壞事了……
“好吧,一起進,不過,你等一會兒。”阿緘看見經(jīng)過那才的那兩聲不怎么友好的“攻擊”,之前她見過了好幾次的穿著袍子的東西又出來了。它只是高高矗立在假山之上,明明是沒有眼睛,但是阿緘和身邊的男人都感覺到了,那東西的目光是鎖住了他們兩人的。
這一次,沒有哀戚的長嘯。
阿緘轉(zhuǎn)身就在男人胸口處放了一個紅布包著的符紙,“別掉了,這可以保命的。”這是她的護身符,之前祭司婆婆給她做的,現(xiàn)在,她拿給了張奉深。
阿緘其實有些疑惑,難道是因為今天是過節(jié)的緣故,所以這鬼袍都不跟自己打了?要知道,已經(jīng)明明她都還沒喲主動攻擊的時候,這物就叫囂著想要滅了自己,今天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這也沒什么。反正,不過今天到底是不是要開戰(zhàn),她都一定要去那洞口里看看的。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妙。
之前是沒有把握,她找不到曾經(jīng)在祭堂那個大書屋里的古書,但是,她找不到,不代表這世間就沒有啊。那一次在祭堂她沒忍住毒舌將了折戟一軍后,那廝就不見蹤影。不過,上一次在后院出事后,那男人不久后就給她尋來了一套巫術(shù),看起來還是有些年頭了。不是攻擊別人的,只是用來防守。
阿緘走到小路邊,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冒出的血珠在男人的眉心一點,順勢在聚集靈力在自己的指尖,兩只手的食指再次重合,左手在空中劃了個圈,嘴里念叨著什么亂七八糟反正張奉深是沒有聽明白的經(jīng)文,瞬間,一個淡藍色的好像是水球一樣的東西就將她們包圍住了。
“這是?”男人擰著眉,雖然知道阿緘身份不同,不過,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神奇的巫術(shù),他還是震驚了。
這簡直就是打破了他的世界觀啊!
“噓,這是預(yù)防術(shù)中的一種,具體的我給你也說不明白,你現(xiàn)在跟緊我,雖然這東西會識別主動保護身上帶著我的血的人,可是你要是落遠了,也是于事無補的。”阿緘邊說邊主動就拉住了男人手,慢慢一步一步走進了那鬼魅活動的范圍之類。
“砰!”一聲巨響,張奉深是明顯感受到了包圍著自己的這個光圈受到了波動,他抬頭一看,就看見那原本立足于假山頂部的鬼袍已經(jīng)在他們眼前,明明就是近在咫尺。那沒有臉的黑洞,就正對著他們。
“怕嗎?”身邊,卻是冷不丁傳來了阿緘調(diào)笑的聲音。
男人:“……”怕它它就會離開嗎?他張奉深不做沒有用的事情。“你怕嗎?”他反問,一只手已經(jīng)反握住了阿緘的小手。
“怕。”阿緘回答地很誠實,老娘上一次差點死在這里了,能不怕嗎?
光圈里的兩人就好像是沒有感覺到外面那鬼袍不斷傳來的攻擊一樣,假山周圍的范圍很小哦,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那洞口處。
張奉深一把就摸出了別在自己腰間的手電筒,向里面一照。
阿緘伸頭進去,果然,這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紙。可是,這鬼魅竟然也不怕,每次都是瑟縮在這里面?難道,這符紙,只是有禁錮的作用,卻是沒有傷害它的意思?
阿緘伸手就想要拿起一張來看看,可是,耳邊驀然就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放下,你!”這聲音,聽急促的,阿緘轉(zhuǎn)頭一看,看見男人還是平常那樣,顯然是沒有聽見的。剛才折戟那話,是單獨說給她聽得。
這老小子,竟然又隱身了!
阿緘表示自己很聽話,其實,她就是愛命。放下了手里摸著的那張符紙,她又四處看了看,在洞口中央,那里有些微凸。她伸手摸了摸,下面是有個東西,順勢,阿緘就刨開了周圍的泥土,果然,露出了半截木樁。
上面依舊是貼著符紙。
這符紙阿緘看不明白,她是巫女,不是道士也不是法師,她用的巫術(shù),全都是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巫女,與生俱來的優(yōu)勢,不用學(xué)習(xí)那些其他的法術(shù)只需要口訣就能施展的。所以,阿緘表示,自己看不明白啊!
可是,折戟就不一樣了。阿緘也不知道這老不死的已經(jīng)活了多少年,但是,他一向雜學(xué)豐富,應(yīng)該是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意思?”既然身邊有這么個人,不用白不用。
“哎,你這么明目張膽問我,也不怕你身邊的人知道你是通靈的?”空氣中飄蕩的聲音很無奈。
阿緘偏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她是一個不喜歡對自己看重的人隱瞞自己秘密的人,信任,是交往的前提。“他知道,你現(xiàn)身把,你不現(xiàn)身,他會覺得我是神經(jīng)病的……”
折戟:“……”不過,最后,他還是站在原地,然后大手一揮,也不知道手中是什么銀白色的繩子就已經(jīng)束縛住了那空中叫囂的鬼袍。
張奉深:“……”這是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