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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笑從何來?”
皇后模樣冷淡的看了貴妃一眼。
這個女人,又要作什么妖?還是說今日不只是昇陽和那個小賤種合謀,還有貴妃也參與了其中?
貴妃對著皇帝溫婉一笑,柔聲道:“臣妾是開心呀,跟著皇上總能沾到運氣,瞧見一些平日里怎么都瞧不見的。”
平日里怎么都瞧不見的?
皇帝平和一笑:“什么就是你瞧不見的?”
貴妃起身,對著皇上盈盈一拜:“臣妾不敢相瞞,自從皇上將五殿下送往臣妾宮中,臣妾就覺得這孩子性子太過冷清,少了些同齡人的熱乎勁兒,原本還擔(dān)心這孩子是沒有熱乎勁,原來呀,不過是因為想熱乎熱乎的人沒有出現(xiàn)罷了。”
孟云嫻微微一驚,貴妃這是什么路數(shù)?
昇陽恍若看不到昇平的挑釁似的,彎唇一笑,埋藏深意,且被崇宣帝精準(zhǔn)的捕捉若非這里人多,他差點要一拍腦門道一聲“原來如此”了!
之前雋兒大膽求親于昇陽,令他十分惱火著急,他雖然是生父,多年來卻從未盡過父親的責(zé)任,還對這個孩子滿懷歉意和愛意,無論如何他都是無法親自下手去訓(xùn)斥,貴妃年紀(jì)尚輕,又無子嗣,沒什么經(jīng)驗。且人已經(jīng)過到貴妃名下,公然讓其他人來插手教訓(xùn),便是讓貴妃難堪。
后在貴妃的提點下,皇帝才明白要把這件事情化解,最好的方法就是交給昇陽自己。
昇陽走到今天的位置,堪稱京城貴女中的楷模,且既然雋兒對昇陽有意思,那也一定愿意親近昇陽,讓昇陽親自來告訴他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是最好的。
而今日,昇陽以驚喜為名,讓這小丫頭跳了一段與梵音那支舞極其相似的舞,不可能是她自己編出來的,這里面,或許有雋兒的出謀劃策。
剛才,雋兒句句爭辯,有理有據(jù),且毫不遮掩的表現(xiàn)出了自己維護孟侯女兒的心思。
所以,這極有可能是昇陽借著這個機會,選了一個姑娘去自己府上學(xué)舞,趁機撮合了她和雋兒。從如今這個境況來看,極有可能是有了成效。
若說之前皇帝還想著給周明雋好好地配婚,那么在這孩子語出驚人之后,他只有一個想法——誰都行,只要不是同宗近親!
皇帝忍不住暗暗贊嘆,昇陽果然聰明,這樣就將他與貴妃頭疼的事情化解與無形。
他瞅了一眼臺下乖巧的小姑娘。她有一副和孟侯相似的容顏,活像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孟侯,叫人想欺負(fù)一下的同時又討厭不起來。
半晌,皇帝輕笑起來:“昇陽,方才昇平說了那許多,平日里你能言善辯,怎么今日卻不發(fā)一言了?說說看,朕想聽。”
昇陽的確是沉得住氣,等到這一刻才開口。
“善政得民財,善教方得民心。皇上英明,廣開教學(xué),兼設(shè)體考,君上之用意昇陽瞧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皇上還想怎么問呢?昇陽倒是覺得,這種問題該問一問在座那些不懂君心真意的人,也好借今日這個機會,叫她們不再有什么糊涂的猜想和可笑的質(zhì)疑,于皇上來說,也是一勞永逸之事嘛。”
崇宣帝朗聲大笑。
在一片“你知我知”的眼神中,大家隱約明白,今日這孟侯的女兒,是保定了。
昇陽的眼神掃過那對神情激動正在對望的小鴛鴦,最后落在了默不作聲許久的昇平身上,艷麗的唇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一如多年來的每一次。
昇平看著她,握緊了拳頭。最煩她這個模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萌萌討論前面那個小黑的劇情,那啥,故事是要一直發(fā)展承上啟下的嘛~~而且這并不是嫻嫻的巔峰,只是一個開始。
她要改變噠。
再看一眼現(xiàn)在的嫻嫻吧,畢竟看一眼少一眼了。
如果還是生氣氣,那就伸出你們的小手手,拿紅包啦!!!!
擼袖子,我今天要寫個九千給你們看!
ps:昇陽和昇平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一線記者·嫻將會為您獨家報道。
pps:如果對昇陽縣主感興趣~可收藏系列預(yù)收文《夫貧(憑)妻貴》,不是一個時間線,所以可以大膽品嘗~
第57章 當(dāng)頭棒喝
“考上了!考上了!”綠琪欣喜若狂的沖回侯府里,開心的跟田氏和孟光朝回稟結(jié)果,也驚動了其他的人。
孟光朝和田氏都愣了一下——沒道理啊,即便體考順利考過了,哪還有文考的答卷需要批閱,算一算時間,十天半個月才能知道結(jié)果,怎么就知道考上了?
綠琪激動道:“侯爺夫人有所不知,二小姐這次干了票大的!三門體考二小姐一樣也沒選,而是舞了一曲驚為天人的‘仙子下凡’,圣上贊不絕口,又有昇陽縣主與五殿下力保,將圣上哄得龍顏大悅,當(dāng)場就詢問起二小姐的文考情況,主考官們不敢怠慢,立刻取來了二小姐的文考答卷,侯爺和夫人猜怎么著?”
孟光朝高深莫測的瞇起眼睛。
田氏忍不住捂胸口:“這丫頭……不是又寫了什么奇怪的句子吧?”
綠琪撲哧一笑,極力忍出規(guī)矩的模樣,“夫人多慮了,小姐的文考答卷呀平平無奇,全無體考來的驚艷,皇上看完之后便道,小姐生了一副聰明模樣,可是寫文章的功力還不如昇陽縣主十之一二,這必須得進(jìn)最好的流輝苑好好教導(dǎo),否則日后出來了,可是要給侯爺丟臉的!”
田氏一驚。
這么說,她不僅考進(jìn)了族學(xué),還真的進(jìn)了流輝苑!?
孟光朝伸手摸摸腦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日她在穆陽侯府不是挺能說的么,這會兒怎么就平平無奇了。”
田氏立馬瞪了他一眼:“眼下這樣最好,莫要再生事端才是道理!”
孟光朝看出夫人心情大好,說話也少了幾分顧忌:“說到生事端,我可記得夫人之前那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難為本侯為了夫人一句話,早早地就做下了不管什么黑鍋都往自己身上背的準(zhǔn)備,夫人現(xiàn)在說這種話,本侯可委屈了啊。”
田氏笑出聲來,給了他一拳:“難道是我想生事嗎?還不是那孩子神神秘秘的,做娘的能不好好為她盤算嗎?”
孟光朝聽著田氏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只覺得窩心,他一把將人抱住,笑著哄逗:“是是是,本侯無能,事事都要夫人操心,實在是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