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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煩躁的皺眉,他的讀心能力對貝拉沒有,這讓他困惑極了:“是這手機嗎。”他看著貝拉手里緊緊握著的手機。
“在你告訴我你是什么之前我不會給你的。”貝拉緊張的握住了手機,慌慌張張的說:“我有備份,就算你奪走了手機也沒用。”
愛德華定定的看著貝拉,突然笑了一下:“撒謊。”他直起身,沒有再用自己的壓迫感去嚇唬她。
貝拉只覺得自己手上一涼,一直緊攥在手里的手機就不見了。她忙看向愛德華,果然在他手上,可是他是什么時候拿去的她都沒有感覺到。
她想了想,急急忙忙的就跟了上去,只是沒想到愛德華突然停了下來,她險險的收住了腳才沒有撞到他身上。
“艾力?”她聽到他喊了一聲,急急忙忙的就走了過去,似乎很焦急。
艾力在家里吃完了早餐之后就想來學校,小狗兒一樣在埃斯梅身后轉來轉去,轉得埃斯梅沒了辦法,只好送他來學校。此刻他正抱著一個紅通通的蘋果,愣愣的看著愛德華身后的女孩兒,眉頭有些皺著。
“你怎么出來了。”愛德華把艾力摟到了懷里:“埃斯梅沒有和你說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嗎,身上還疼不疼。”
艾力收回了放在貝拉身上的目光,仰頭看著愛德華,軟軟的笑:“愛德早安。”他脆生生的喊著,小手揪著愛德華的衣服。
“現在已經不早了啊艾力。”愛德華笑著要揉艾力的頭發,只是忘了手上還有手機,被艾力伸手抓住了,要看這是什么。
“艾力……”貝拉走上前,輕聲打著招呼。
艾力抬頭看了眼貝拉,也乖乖打了聲招呼:“貝拉早安。”
貝拉笑了笑,她偷偷瞄了眼愛德華,見他臉上居然帶著笑,絲毫沒有剛才那樣冰冷的樣子。她再去看艾力手上的手機,想到艾力像個孩子一樣單純乖巧的性格,便說道:“那手機是我的,可以給我嗎。”
艾力還在把手機擺來擺去的玩兒呢,他雖然見過這種東西,但是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好像是可以和這個東西說話的。他很想繼續玩,可是貝拉說手機是她的,那他還是還給她好了,這么想著,艾力就伸手要把手機還給貝拉。
“別給她。”愛德華伸手把艾力的手摁了下去:“不是她的。”
“你!”貝拉沒想到愛德華會這么說,有些生氣的看著他:“這是你從我手上搶的!”
艾力看看愛德華,再看看貝拉,突然就抿了抿唇,皺眉看著貝拉:“騙人。”
他無論如何也是相信愛德華的,愛德華說不是貝拉的那就不是貝拉的,而且貝拉的樣子像是要和愛德華吵架一樣,這讓艾力有些不高興。
“艾力我……”貝拉無力辯駁,也不想讓艾力對她的印象變差,便急了起來:“我沒有騙人,這真的是愛德華從我手中搶的,他用了他的怪能力,他……”貝拉突然停了下來,她想到艾力那樣的誠實單純,又和愛德華生活在一起,他一定知道愛德華是什么人。這么想著,貝拉忙上前兩步,直接問艾力:“你知道愛德華是什么嗎。”
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艾力聽到問題就自然而然的回答了起來:“是吸……”只是一個單詞也沒念全,就被愛德華高聲喊了名字:“艾力!”
那聲音聽著竟然像是斥責。
艾力愣愣的看著愛德華,抱著手里的蘋果就低頭不說話了。
愛德最近好兇……
艾力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是覺得愛德華似乎越來越不喜歡他了。他抿了抿嘴唇,覺得心里好難受,沉甸甸的。
“無論我們是什么,既然你一開始沒有說出去,那就請你繼續保持下去。”愛德華安撫的摸了摸艾力的頭發,對著貝拉說道:“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請你忘了這些吧。”他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十分的誠懇,卻又非常的疏離,一雙焦糖一樣的眼睛里開始被深夜般的漆黑所侵襲,深得幾乎將人的神智吸進去。
貝拉氣喘的很急,被那樣一雙眼睛看著,讓她無法說出話來。
愛德華卻沒有再管貝拉的反應,帶著艾力轉身就走。
這次沒有再聽到貝拉的聲音。
“艾力……”愛德華沒有再回教室,他看著艾力低頭不說話的樣子有些心疼,俯身就親了親艾力額頭:“我不是故意要兇你。”
“愛德。”少年仰頭,藍汪汪的眼睛里竟然有些不舍:“不喜歡艾力?”他很認真的問著,聲音里還帶著難過。
愛德華心里立即便有些發沉,上一次艾力帶著這種神情說話的時候他并沒有發覺不對勁,而等他回到家艾力就不見了,當時也是這樣認真的神情,眼睛里帶著不舍,他忙摟住了艾力的肩膀把他帶到自己懷里:“喜歡的。”他說道:“一直都是喜歡的,你別想又跑掉。”
艾力心跳得有些快,把手里的蘋果轉來轉去,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愛德華,糯糯的說:“沒有跑過……”
“跑過的,只是你忘了。”愛德華輕嘆,眼里有些陰郁。
少年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愛德華的胸口,還是認真地說:“沒有跑過。”因為他根本就不記得。
“沒跑過就沒跑過吧。”愛德華笑了笑,揉揉少年的頭發:“以后也不能跑。”
艾力唔了一聲,發饞的舔了舔蘋果。他喜歡愛德,喜歡埃斯梅媽媽,喜歡卡萊爾叔叔,喜歡艾美特哥哥,只要他們不討厭他,他是不會跑掉的。
他們回到家里的時候埃斯梅也才剛回家不久,她忙問道:“怎么現在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會到放學才回來。”
愛德華應了一聲:“出了些狀況。”他坐到了沙發上,把艾力抱在了自己身上,圈在懷里:“有個人看到了我,還錄了像。”
“什么?!”埃斯梅驚訝的喊出了聲:“怎么會這樣?”
“手機我拿回來了,應該沒有備份。”愛德華說著,就打開了手機:“撿到手機的是斯旺警官的女兒,不過她應該沒有和她父親說過我的事。”
“撿到?”埃斯梅問道:“如果不是她拍的那是誰拍的?不止一個人看到?”
“還不清楚。”愛德華翻到了手機里的視頻,就要點開看,只是他頓了頓,看向放在他手腕上的小手。
艾力很好奇愛德華在做什么,也想伸手去戳戳那手機,只是他怕弄壞了,就沒動。
“艾力。”愛德華突然叫他:“那天在學校里的事情還記得嗎,就是在施工樓那里,你肚子上磕了許多淤青的那天。”
艾力一愣,伸手摸了摸肚子,疼都皺了眉,他撩開衣服,低頭去看了看,小臉上有些迷惑,想了老半天才啊了一聲,說道記得。
愛德華不說話,伸手梳理著艾力的頭發,眼神越發的陰郁。
埃斯梅擔憂的看著艾力,向愛德華說道:“似乎越來越快了,昨天的事都記不清了嗎”她的眼里盛滿了憂愁,緊緊的盯著艾力,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記得她了。
“也許吧。”愛德華捏緊了手機,抱著艾力的手也有些緊,讓艾力不舒服的動了動。
兩人都沉默著的時候,羅莎莉他們回來了,越野車發出咆哮聲由遠及近,艾力聽得清楚,掙開愛德華就跑到了門口,巴巴的看著外面。
“愛德華你先回來了也不告訴我們。”艾美特跳下越野車最先進屋,一把就把艾力扛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肩上,少年穩穩的坐著,臉上軟乎乎的笑就冒了出來,像只小松鼠一樣抱著艾美特的腦袋。
被艾力的手攪得看不清前面的艾美特手一抬,就把艾力扛到了背上,自己也往沙發上一坐。
“你別摔著他,待會兒弄疼了你負責?”羅莎莉瞪了一眼艾美特,伸手就把艾力抱了下去,讓他坐在愛德華旁邊。
“摔不著摔不著,你看他爬樹掉下來過沒,這小子精著呢。”艾美特擺擺手無所謂的說著。
“發生了什么事嗎,怎么已經回來了。”愛麗絲走過去捏捏艾力的小臉,笑著問。
“找到那天騙艾力去施工樓的人了嗎。”愛德華問。
“沒呢。”艾美特回道:“不過我倒聽說了一件怪事兒。施工樓那里的石板掉了下來,砸到了兩個人,救護車來的是時候聽說有個人抓著醫生的袖子死命的喊著超人,后來初步檢查說是被砸壞了腦袋瘋了。”艾美特哈哈大笑,只是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了:“這么巧?就是那兩個人把艾力帶到施工樓去的?”
“不止兩個人。”愛德華看著視頻里的內容,聲音發冷。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好讓家人一起看。
視頻的攝像位置不像是偷拍,反而像是事先準備好了一樣放在一個位置上,因為距離問題稍微有些模糊。過了一會兒視頻里跌進了一個人,之后又出現了幾個人,基本背對著鏡頭看不出誰是誰,不過有一個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頭軟軟的金發幾乎讓人立刻就認出了是艾力。
艾力也看著手機呢,見到視頻里有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驚訝的伸手要去碰,被愛德華抓住說,抱在了懷里不讓他動。
視頻里的聲音聽不大清楚,不過少年那迷茫的樣子幾乎讓家里每個人的心都揪了起來,到后面那個穿著背心的男人伸手去推少年的時候,艾美特狠狠錘了一下沙發,愣是錘出了一個窟窿。
羅莎莉的神情也很嚴肅,她壓住了艾美特的肩膀,低聲說:“看下去。”
少年往后退了兩步硬是沒有跌倒,細瘦的身子在幾個男人的夾擊下脆弱的像個孩子,只是他后背挺得筆直倔強的站著,水藍藍的眼里的不解更重,小臉也皺了起來,他突然跑到了一開始跌進鏡頭的男人旁邊,一拳頭砸了下去。
男人直接被打得飛起來,轉了兩圈才跌到地上,直接不省人事。
艾美特驚悚的瞪大了眼睛朝艾力瞄了一眼,伸手就揉了揉艾力的頭發:“不錯嘛小子。”
艾力晃晃頭,不明白艾美特哥哥為什么突然夸他。
視頻繼續放下去,接下去石板掉下來,少年跌倒在了泥地里,愛德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覆上去擋住了石板,之后又硬生生的擊碎了石板把艾力帶了出來,這是愛德華已經說過的。
視頻放到后面一陣晃動,似乎有人拿起了手機,聲音漸漸的清晰了起來,有個聲音在一遍遍的重復的喊著超人。而沒有多久手機就被貝拉帶走并且停止了錄制。
“這么說……”艾美特抓了抓頭發:“那人喊著的超人是因為看到了你?”他朝愛德華撇了一眼,自發的開始腦補愛德華紅短褲外穿的樣子,笑得一發不可收拾。
能讀人思緒同樣也能讀吸血鬼思緒的愛德華直接從艾美特腦中看到了那個畫面,他伸手把艾力抱到一邊,而后用力一腳把艾美特踢得摔到了沙發下面,地板都裂出一個洞。
羅莎莉也走上前補了一腳:“你還有心思笑。”她瞪了艾美特一眼,把他拉了起來。
“實在是忍不住。”艾美特嘿嘿兩聲,摟住了愛人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說道。
視頻也看完了,大致也都知道是誰,不過一個瘋,一個昏迷不醒,也不好打探出另外兩個人是好,只好暫時作罷,直到晚上卡萊爾到家的時候,愛德華才說要說一件事。
卡萊爾其實已經猜到了愛德華想做什么,他問道:“決定了?”
愛德華點點頭:“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愛德華從卡萊爾那兒得知了那幾個老吸血鬼的情況,他知道其中有一個人叫阿羅的有能夠看到過去的力量,他想去那里尋求幫助。
埃斯梅從得知愛德華想這么做的時候她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然后呢?”她問:“如果知道了艾力來自哪里,如果他的記憶真是因為地域問題而消退的,難道我們要把他送回去嗎?”
愛德華沉默著,摸著少年柔軟的金發,良久以后才說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