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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烤了四片面包,焦香酥脆,無淀粉火腿切上幾片,蔬菜水果往里加,一刀切開,漂亮的三明治。
牛奶熱一下。
季總家里的盤子也挺好看。
擺上去。
陳幟禮現(xiàn)在想立刻就去學(xué)個廚師證,他覺得除了演戲,自己做什么都是天才。
當(dāng)真是白長一張好看的臉。
陳幟禮把早飯搬上餐桌,拍照修圖加濾鏡,朋友圈一發(fā)配字【今日份的大餐】。
得意急了。
朋友圈各個夸他是人才,除了雞蛋放油幾乎都沒開火,整的像做了滿漢全席一樣。
但陳幟禮脾氣也好,覺得這只是一個美好的開端,距離廚師證只有一步之遙。
他美滋滋的去喊季旭來吃飯,發(fā)現(xiàn)那人還在洗自己擦過頭發(fā)的毛巾。
不至于吧,有這么臟嗎?洗一次就要搓一次洗手液嗎?
陳幟禮敲敲門,“季總,您先去吃飯?我來洗吧。”
季旭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快速擰好晾起來,“吃飯吧,我好了。”
陳幟禮一直等季旭夸他一次,沙拉醬放的恰到好處,牛奶熱的香鮮濃郁,三明治切出來的刀口都是整齊的。
可季旭好像索然無味。
像在吃草一樣,全眉頭緊鎖,下一步準(zhǔn)備吐了。
“不、不好吃嗎?”陳幟禮也吃不下了,“這些材料都是彤姐讓買的,我以為她是按照你的口味挑的。”
季旭連忙吃了一大口道,“不是……”
陳幟禮開始心慌。
這什么意思啊?
一大早站門口嚇人,現(xiàn)在又一臉苦悶,在思考用什么理由辭了自己?
季旭醞釀半天,終于鼓起勇氣說了一句,“抱歉。”
陳幟禮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抱歉……”
陳幟禮:“……”一千只草泥馬飛過上空。
什么情況,難道是醒酒了?紀(jì)念彤的醒酒湯真的管用?
季旭噎到了,連忙喝口奶說,“昨天晚上的事兒,實在是太抱歉了。”
說白了,季旭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和人家道歉。
道歉沒用,他向來覺得道歉沒用。
這做的簡直就不是人干事兒。
當(dāng)初口口聲聲要直男秘書,結(jié)果喝醉了竟然抱著人家在床上如此……
陳幟禮果是個敬業(yè)的,被自家老板壓在床上這樣那樣,還能堅持著沒把床頭的那盞燈砸在季旭的頭上,季旭覺得自己福星高照,命大。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的行為。
他甚至不知道當(dāng)時硬了沒就想硬上人家,要是沒硬,還舔著臉去懟人家的屁股,他也不用去看什么心理醫(yī)生了,直接跑去精神病院待著就得了。
所以他就連道歉都是猶豫的。
陳幟禮不知道季旭到底是想起來了,還是怎么著了,試探著說,“啊?這……這也沒什么抱歉的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也……沒……”
陳幟禮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季旭到底記得多少?
說漏了就尷尬了。
季旭就覺得這直男可真能屈能伸。
還你情我愿的事兒。
為了高工資什么騷擾都能忍受。
他一邊覺得陳幟禮是個難得的好秘書,一邊又生氣,若是給別人當(dāng)了秘書,吃了這種虧是不是也要不說呢?
而且他都喝醉兩次了,天知道他前兩次都做了什么?
季旭解釋道,“我在臥室里裝了攝像頭,本來想看看我喝醉之后是什么樣子的。”
“……”
陳幟禮一瞬間就理解大腦當(dāng)機是什么感覺。
腦漿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