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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也轉不動。
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媽的裝了攝像頭?
陳幟禮下意識的問:“那有聲音嗎?”
自己好像很喜歡用言語糟踐酒后的季總。
季旭:“沒有。”
“哦。”太好了。
季旭又說,“真的抱歉,我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抱歉,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前兩次你應該警告我的,我喝醉了,請你不要當真。”
陳幟禮很尷尬,季旭說得如此誠懇,分裂得如此徹底,他說不當真,自己還能當真嗎。
只能說:“沒、沒當真,你那不是喝醉了嗎,大家都一個樣兒。”
季旭怕陳幟禮覺得受到欺騙,極力證明自己真是個直男,只是喝醉了。
陳幟禮擺擺手說,“哎呀,我知道你是直男,你當時喝醉了也不知道我是誰,就一個勁的說你當處男當久了,就很想嘗試一下……所以,你當時也不知道我是誰。”
神他媽當處男當久了。
反正陳幟禮就是故意說這個的,誰讓季旭每次喝醉酒就說自己是處男。
果然,向來沒什么表情的季總,耳根子都變紅了。
連自己不想當處男了都說出來了?身為一個成年男人,酒后還有一點點隱私嗎?
該不會還告訴陳幟禮自己為什么要去看心理醫生吧?
第33章
季旭想,再也不喝酒了。
自己說的都是什么話,陳幟禮現在心里怎么看他?
他長到快三十歲,儒雅淡定本尊,第一次知道想罵娘是什么滋味兒。
不是想罵陳幟禮,單純的怨恨醉酒后的自己不爭氣。
接下來就是季旭讓陳幟禮別邊放在心上。
陳幟禮讓季旭別放在心上。
兩個人推來推去,最后用牛奶碰杯達成協議,他們決定一起忘掉這令人尷尬又不愉快的事兒。
其實陳幟禮本來還想和季旭談一談關于深柜那點兒事的。
他想讓季旭不要覺得很羞恥,不要有負擔,畢竟自己也是從深柜過來的人,曾經也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是同性戀,最開始也特別敏感,甚至有恐同表現。
后來幸好他長得好看,就想開了。
陳幟禮就覺得吧,季旭有些中庸,不想結婚,那就不要結婚,宣稱獨身主義是沒什么的,憋的難受那就苦了自己了。
可看到季旭極力反駁不肯承認的樣子,陳幟禮又猜測,如果自己告訴他兩個人已經滾過兩次床單,恐怕處男季旭會從此陽痿吧。
陳幟禮自嘲一笑,得了,人家是老板,你一個當秘書的上趕著揭人短,也不是人干事兒。
比起偷窺季旭的心理活動,目前對于陳幟禮來說重要的事情還是工作。
賺錢。
買房子。
過上好日子。
基本的生活需求滿足之后才,有條件和資格去享受精神層次的。
陳幟禮自從為唐俊語散盡家財、掏空錢包后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人也是狗,你把肉包子都給它吃了,它可能會反咬你一口,但絕對不會給你肉包子吃。
錢,得自己去賺。
除非不想活了。
人要貴在有自知之明,別管季旭喝醉了是怎么想的,只要他清醒的時候不攤牌,不對陳幟禮說喜歡,不對陳幟禮推心置腹,陳幟禮作為他的秘書而不是朋友,就沒辦法去說那么多。
比起酒后的季旭,人前表現出來的,才是季旭真實想走的路。
陳幟禮覺得受過愛情傷害的人簡直太他媽的懂事了。
心疼自己。
今天晚上回去點份兒二百塊錢的炸雞爽爽。
回去的路上是季旭開車,不會開車的陳秘書孤零零的坐在后排。
雖然握手言和,但監控錄像好歹是把罪行留下了,陳幟禮真心坐不到前排去。
可能看不到季旭的臉會好一些。
陳幟禮也覺得實在是尷尬,說實話,他想回去看一遍那個監控器的回放。
昨天晚上自己也喝了酒,到底都具體做了什么?想不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