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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去!必須過不去啊!但是你這樣嚇唬人家,我是真看不下去了,萬一是想跟你表白的,豈不是要被你給嚇跑了?”
“你他媽——”許陳愿當場被惡心個夠嗆,許味也嚇壞了,紅著臉連連擺手:“不不不!我、我沒有想……我就是……”許味這回語速才變快了,給許陳愿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急急地說:“今天早上謝謝學長!以后我會報答的,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我我我我這就走!”
說完好像被攆的兔子一樣,拔腿消失在樓梯口了。
許陳愿見許味走了,陰森森地看著張子明,松了松手腕關節,說:“管不好你的嘴是吧。”說一句還要湊近一寸:“來,你過來,我幫你管。”
“救命啊殺人啦!舟舟救我!”
上午鬧了一頓,給許陳愿煩得夠嗆,也沒那個心情乖乖聽話在門口站著了,后兩節課就回教室里睡覺了。
最近這陣子,許陳愿的親娘沉迷于中國傳統文化麻將,好幾天都兩不見太陽地跑出去打麻將,許陳愿樂得清閑,家里沒人給他添堵,心情都好了不少。
奈何這樣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多久。
這一天,許陳愿剛跟校隊的人訓練完,這周末就要打比賽了,籃球隊的人總算突破了前一段時間的訓練瓶頸,戰術配合的越來越好了。隊長是高三的,這是他最后一次參加比賽帶隊了,若是能贏得比賽的勝利,那他也可以安安穩穩地退休,把籃球隊交給許陳愿了。
許陳愿覺得隊長在散隊前握著他的手殷切關懷和交代后事的樣子,活像當年劉備白帝城托孤。
許陳愿今天心情本來不錯,正打算回家放下書包去樓下吃碗面,好完美地收工這一天,結果剛出電梯門,他的臉就黑了。
站在電梯口,都能聽見從自己家里傳出來的爭吵聲。
許陳愿站在門口分析了一下形勢,好像隱約記得昨天晚上他爸說最近要回家住一段時間了,問許陳愿有沒有想吃的,他可以給他做。
也不知道他爸被什么人給洗腦了,居然主動要回家,結果一回家就碰上了打麻將沒錢了回家取錢的自己老媽。
后面的劇情用腳趾頭蓋想許陳愿也知道,陳麗萍女士發揮她只要說話就冷嘲熱諷夾槍帶棒的優良傳統,譏諷技能點滿,許海先生則覺得自己在外面奔波辛苦賺錢養家,一回來妻子對自己永遠沒有好臉色,多天的冷戰再次發展成熱戰,許陳愿現在回家,絕對會被戰火波及。
分析完形勢的許陳愿只用了三秒鐘就做出決定,趁電梯還停在七樓沒下去,扭頭就鉆進了電梯門里。
許陳愿冷著一張臉從小區里出來,蹬著自己的自行車就去找陸星瀾了。
陸星瀾這個人,算是占據了許陳愿生命中半壁江山的人。
他是許陳愿的發小,兩個人小學初中都是同學,高中的時候陸星瀾因為搬家考到了距離二中有半個城的學校去。不過好在他家開的鴨血粉絲店還是離許陳愿家不遠,兩個人還可以經常見面。
許陳愿特別喜歡吃陸星瀾家的鴨血粉絲湯,再配一個白焙子,基本可以讓他的心情愉悅一些了。
正好今天陸星瀾不用補課,在店里幫他母親,見許陳愿把車停在店門口,他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靠在門口,說:“唉唉,店門口停車一小時五塊。”
許陳愿才不理他,大搖大擺地進門,問:“生意做不做了還?”
“做!”陸星瀾笑吟吟地給許陳愿讓開道,問:“今兒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店里這會兒人不多,但許陳愿還是喜歡坐到二樓去,點了根煙,說:“妖風。”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女人圍著圍裙走了上來,沖著許陳愿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