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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堯雙拳緊握,難道,他們巫族就真的不如別的族?
眼底閃著危險的光,父親失敗了,或許是因為他來者不拒,巫體不夠存粹。
如果他巫堯,能夠找到一些天賦超群的人的天賦,會不會一切都會不一樣?
心底盤算著什么,巫堯面上的笑意越來越大。
——半刻前,偏郊的府邸內:
九傾正半臥床上,懶洋洋的看著前兩天從敖雪身上得到的傳音令。
“這玩意怎么這么幾天都沒什么動靜?”九傾把玩了兩下,看著上面刻著的栩栩如生的青龍頭發了一會兒呆。
這幾天她過的有點恍惚,如果忽略白水瑤的存在,她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和敖雪恩愛的日子。
她臉上的詛咒印記減輕了很多,每日多花些時間涂上厚厚的胭脂,便能遮掩許多,加上九尾狐一族天然的魅惑,確實讓敖雪對她百依百順。
只不過。
眸光閃著寒芒,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傻姑娘了。
五年時間對妖族來說算不得什么,卻也已經足夠她看清一個人的真心。
這幾天白水瑤的臉好了許多,那個男人就又開始左右搖擺。
只是這 一次,已經不能讓她傷心了。
“夫人,求求你,不要讓老爺趕我走。”房間外傳來白水瑤的哭聲,九傾不耐煩的蹙了蹙眉,推開了房門,一眼看見了跪在地上的白水瑤,還有看似滿臉無奈的敖雪。
“老爺。”白水瑤泫然欲泣,滿眼都是委屈,還有一絲深藏著的恨意。
她知道自己的臉絕對不是意外,也知道敖雪向來只看臉,她本來以為九傾是沒有辦法威脅到她的,甚至都和敖雪說好了,這幾日就派一些侍衛去幫她報仇。
當初牧彎彎不愿意幫她去禁地邊上的冷宮受罰的事情她可從來沒有忘過,等這件事辦完就把她娶進門的。
但好在她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什么,一張漂亮的臉蛋怎么都毀不了,傷疤沒幾日就好的差不多了,又把敖雪給勾了回來。
“我愿意當一個丫鬟,只要讓我陪著老爺,哪怕沒有名分也可以。”白水瑤一哭,配合著面頰上的那一道不深的傷疤,但還真有那么幾分惹人憐愛的意味。
敖雪心又有點軟,畢竟這女人在床上是真的讓他心動。
他頗為為難的看著九傾,“九兒,你看?”
九傾挑了挑眉,眼尾一抹艷紅,“怎么,逼我承認她的名分?”
她話音落下,敖雪臉色就難看了一些,他伸手把跪在地上的白水瑤扶了起來,語氣淡漠,“九兒,這些年我也沒怎么嫌棄你,瑤瑤是我真心喜歡的,我保證,她是最后一個。”
敖雪說著,看向九傾,一雙眼里滿滿的都是深信她會愿意原諒自己的自信。
他的眼神像一把銳利的尖刀,那種被深愛著的不屑讓她心口像是被撕開一樣疼痛。
他憑什么認為,離開了他,自己就活不了了?
他憑什么認為,她一定一定要愛他?
九傾瞇著眼,唇角卻上揚著。
“夫人,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行,求你不要不理老爺,他這些日子都瘦了許多。”白水瑤抽抽搭搭的,一番話說下來敖雪還真的心疼了。
“你說什么,九兒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容不下你的。”敖雪說著,兩人一起望向九傾。
他看似深情的望向她,好像在等她像之前無數次退讓的那樣點頭。
衣袖里藏著的青龍傳音令亮了亮,敖欽頗為惱怒的聲音傳到九傾的腦海——
“君上已醒,血祭計劃有變,所有在都城的青龍族人,速速圍剿。”
九傾心底震驚,第一反應便是要趕緊去通知牧彎彎才行。
今日正是牧彎彎十日一次出門的日子,難道說是今天剛剛被發現的?
九傾片刻間心底閃過千百個念頭,之前敖雪多次收集一些材料,外出的情形一下同“血祭”二字契合。
血祭她哪里會陌生,原來龍族不殺他們的君上,除了還沒能得到他的角外,還有這樣一個理由。
怪不得敖雪最近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是做著在血祭中多分到一些純粹的血肉一舉沖破四階五階成為強者的美夢嗎?
九傾心底發寒,她沒有猶豫,只邁著步子想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牧彎彎。
但她想走,卻有人攔著。
白水瑤緊緊抱住了九傾的大腿,哭著道,“夫人,求您了。”
“我只在一直在老爺身邊,不管您要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九傾早已經沒有耐心,一腳把白水瑤踹翻在地,朝著滿臉激怒的敖雪露出了一個無比美艷的笑容,紅唇勾起,眼角帶著灼人的笑意,“我同意了。”
敖雪愣在了原地,下一刻,便發現原本停在自己面前的人消失了。
她實力比他強許多,他只能看見她一抹紅色的衣角,在驕陽下閃著讓他心悸的光。
敖雪有些如夢初醒,他好像回憶起了當初,在妖族宴會上初初遇她時的樣子——
烈焰紅裙,傾世容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