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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路庭君握著電話愣在那里,云邵那句“多久都等”像個炮仗似的,震得他許久回不過神來——不對,是一支在他腦子里放的炮仗,直接懟著他的腦仁炸開了。
這是……什么情況?
路庭君皺了皺眉,然后拉住一個旁邊跟他一起等送外賣的同伴,將剩下的外賣給他:“我家里忽然有點急事,幫我把這些送了吧,今天單子賺的錢都給你?!?
那人原本有些不愿意,但是聽路庭君這樣說,便很開心地接受了。路庭君騎著摩托一路加速沖到云邵住的小區,他往樓上看了一眼,發現他的房間還亮著燈,不知怎么稍稍松了口氣。本來他還以為云邵遇到了什么麻煩,又不知道如何報警,這才給自己打電話,現在看到了燈光……或許燈光容易給人安心的感覺吧。
路庭君嘆口氣,把摩托車鎖上之后便上樓了——這種安心也只是心理安慰,還是快上去看看吧,他今天不太正常。
云邵在屋里被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路庭君在門外按了許久門鈴,他才稍稍反應過來,云邵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后用力拉開門,他扶著臥室門的門框看向走廊外面,而后跌跌撞撞地往大門口跑過去。
云邵一頭撞在門上,以額頭抵著門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手在門鎖附近摸摸索索地尋找開關。但是因為此時太過虛弱,云邵在門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門把手的按鈕,他倉促地打開門鎖,然后用力把門扯開。
站在外面的路庭君還保持著舉手敲門的姿勢,云邵這樣忽然從門內撞出來,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云邵,而是門內沖出來的那股濃郁的柑橘氣味的信息素……
“云邵,你……!”
云邵沒給路庭君說話的機會,他一把扯住路庭君把他拽進屋里,然后“嘭”得一聲將門摔上,自己順勢將背死死抵在門上,斷絕路庭君一切逃跑的可能性。
這一整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看著就像早就預謀好了似的,而且靈活得完全看不出他因為發情期而被限制行動。不過路庭君已經意識到云邵發生了什么,客廳里雖然沒有開燈,但是云邵的房間沒有關門,借著熹微的燈光能看清他此時的樣子。
他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胸口在急促地起伏著,他的臉很紅,好像喝醉了似的……
“你喝酒了么……”
路庭君不太抱希望地問了一句,云邵急促地喘兩聲:“喝了。”
“你……”
“發情期?!?
“……”
路庭君完全沒想到云邵會這么直白地把這件事說出來,他沐浴在云邵濃郁的柑橘味信息素中,整個人都有點不好,聽他說出這種話的瞬間,路庭君幾乎從整張臉紅到脖子。
被云邵的信息素這樣長時間地直接針對,饒是路庭君接受過專業的信息素對抗訓練也承受不住了,他的身體很誠實地起了反應。
云邵這時聞到路庭君的信息素早就控制不住了,他直接撲過去抱住他,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上去了。路庭君下意識抓住云邵的胳膊,身體向后仰,想把他推開:“云邵!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老子難受死了!”
云邵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抱這路庭君,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著,無尾熊一樣貼在路庭君身上。云邵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不管不顧地在路庭君嘴唇上用力啃咬著,嘴里還含含混混地嘟囔:“你不是omega,你不知道發情期有多難受……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但是沒有辦法……”
“你……!”
“求求你……幫我一次……”
路庭君聽到這句話忽然愣了一下,他被云邵亂七八糟的吻親到回不過神,對方越來越洶涌的信息素也叫路庭君招架不住,抓在云邵胳膊上的兩只手變成扶,他用力抓住云邵,盯著他的眼睛低聲問:“你現在當我什么……”
“什么都好!”
云邵大聲打斷路庭君的話,他不想在這種時候跟路庭君糾纏那些道德上的問題,他一把抓住路庭君的領子,推著他來到沙發前面,然后用力將他壓在沙發上,自己也麻利地騎在路庭君身上。云邵一邊撕扯他的衣服一邊飲泣似的道:“跟我做,馬上……我受不了了?!?
路庭君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云邵一再撥弄,終于繃斷了,他抬起手一把按住云邵的后腦勺,舔開他的牙齒深深地吻進去,接觸到云邵的舌尖時,路庭君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懵了,好像連自己在做什么都沒辦法控制,就這樣由著本能去做下去……
云邵忽然抓著路庭君的衣服把他拉開,然后從上衣口袋里掏出個四四方方的密封小紙袋扔在路庭君胸口,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一張吐出的卻是令人不快的話:“戴上這個,老子不想懷孕?!?
路庭君額頭上的汗水密密麻麻地往下流,他盯著云邵緊緊皺起眉頭,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他好像在思考目前的情況,后者見他無動于衷,拿起那個小塑料紙袋塞進嘴里咬著往旁邊撕,聲線顫抖地說:“你也不想跟我綁一輩子吧,啊?”
“……”
路庭君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撈住云邵的腰用力把他扛起來,往他房間走去:“混賬!”
第18章 你叫得好大聲
云邵睜開眼睛看到了頭頂的天花板,一時想不起來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天花板好像也不是他那個出租屋的天花板……這是哪兒?他怎么記不清楚了。
中途云邵被弄暈過去幾次,他的記憶也有些混亂,隱約記得中間叫得特大聲的時候,有人敲門……
云邵記得沒錯,那時候李明明回來了,他那天加班晚了,結果一回來就聽到屋里有聲音,這邊隔音也不好,李明明忍不住敲門道:兄弟,看片兒聲音小點。
路庭君還是清醒的,一聽敲門聲趕緊把手塞進云邵嘴里給他堵著,云邵整個人都爽懵了,差點把他的手咬出血。
后面的事云邵不太記得……好像因為這個小插曲,路庭君把他從出租房里扛出來了,然后給他塞進一輛計程車里……
云邵回憶到這里忽然清醒過來——靠!路庭君這個混蛋,不會是把他扔出來了吧!
云邵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都垂垂地堆在鞋子上,然后發現自己所在的竟然是個陌生房間,這個房間倒是寬敞得很,窗簾后面好像是個落地窗……應該是吧?
像賓館似的。
云邵正疑惑著,房間門忽然“吱呀”地一聲被推開了,云邵下意識看過去,只見路庭君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一只白瓷碗。
他與云邵的視線對上,微微愣了一下。
“你……醒了?!?
云邵呆呆地看著他手里的碗:“這是什么?”
“是粥……”
路庭君走到床邊,在云邵旁邊坐下:“剛熱好?!?
云邵看著那碗粥忽然又恢復了一點記憶——中途路庭君試圖給他喂吃的,但是被云邵拒絕……那種時候哪有心情吃東西,他只想著搞了。
不過路庭君終究還是路庭君,云邵那時的樣子實在讓人擔心,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該吃點東西……omega太脆弱了,發情期更不能由著他,云邵這種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