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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守節”的想法也太古董了吧,不愧是古人類,在他們那個時代里絕對找不出這種人了。
想到這里,云邵忍不住瞇起眼睛笑了笑——雖然他確實不打算賣身,但是去看看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他實在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好的眼光,能看上他。
“好啊,告訴我時間地點。”
對面那個男人顯然還想繼續勸說,卻沒想到云邵這邊已經一口答應下來,他因為驚訝而稍微靜默了一瞬,云邵忍不住輕笑一聲:“怎么,不是你想見我的么,現在又后悔了?”
對面的人呼吸聲明顯急促了一瞬間,他低低地罵了一聲:“騷貨。”
云邵挑挑眉頭——總之他也不指望這種下流貨色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話,等見了面,他倒要看看他又是一個什么樣的騷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他到底是誰。
那人重重地呼出口氣:“今晚八點,麗平大酒店。”
“打車費給我報銷么?”
“真是市儈……”
哼,市儈?他不就是利用這一點來威脅之前的云邵么。
云邵冷冷地哼笑一聲:“你就說給不給報銷吧,不給的話我不去了。”
“給給給,肯定給,記得,八點,別遲到。”
云邵直接掛掉了電話,但是電話掛掉之后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家伙……為什么要強調不要遲到?莫非去酒店的不止他一個人?
……不會讓他陪客人吧?
云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雖然這個猜測有些可怕,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只能這樣想,如果是打電話的這個人對他有意思,不用特地囑咐別遲到的。
畢竟他都等了這么久,還差這一時?
云邵忽然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抱著枕頭閉上眼——算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睡一覺,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工作一整天這么累,底層的勞動人民真是辛苦啊。
云邵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一覺醒來居然已經下午五點了,他在床上迷糊了一陣,然后爬起來洗漱換衣服。去麗平酒店的時候他故意晚了幾分鐘,剛一下出租車,電話就進來了。
“云邵!你到了沒有!”
云邵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的酒店大門回答道:“到了,我就在大門口。”
于是沒一會兒,就有人從里面出來,看見云邵后臉上也多了些笑容:“你可算來了。”
是個看起來挺斯文的年輕人,聲音倒像電話里的聲音。
“也沒遲到幾分鐘吧。”
“人到了就好,人到了就好。”
他說完將云邵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笑著說:“幾天不見,你好像變得更惹眼了啊。”
云邵笑了笑沒說話,跟著那人一起來到一間包廂里,門一打開,發現果然已經有兩三個男人坐在里面。
還都是年紀不輕的老男人。
怎么個意思?
云邵微微挑挑眉,慢慢進了包廂,在里面吃飯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停下來看著云邵。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云邵總覺得這些人的目光讓人非常不爽。
真是個骯臟的飯局。
接他的人安排云邵坐在里面,云邵卻站在離門口最近的一把椅子旁邊笑著說:“那怎么行,老板們上座吧,我坐這兒就行。”
他說完這句話仔細觀察了幾個人的反應,三個老男人里只有一個對他的警惕性表現出了不屑,仿佛逗弄獵物一般的表情,云邵便明白過來了——看來他就是那個人。
但是有外人在場,他們想怎么樣?莫非這個世界的法律這樣不健全,都敢正大光明地潛規則了嗎?在他們那個世界意圖強奸也是重罪。
帶他進來的那個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在場的幾位老板,他們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有文娛相關的生意,被云邵認定為有問題的那位不耐煩地說道:“林繪,別說那些了,趕緊讓云邵坐下吃飯。”
這人叫林繪么……還是什么印象都沒有。
席間幾個人聊得倒是挺好,聊得都是公事,就是那個老男人不斷勸酒,云邵便跟著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們腦子里想的什么云邵太知道了,同類啊,同類。就是這些人沒有他想得那么大膽,還以為他們會直接下藥,但是看看他們勸酒的樣子,生怕他不喝似的,想必是沒膽子下藥的。
下藥會留下證據。
雖然是一群下流胚子,但是又沒膽子,這在下流界里一般被稱為爛貨。
云邵搖晃著手里的酒杯,微微勾起唇角——不過,這點度數還不夠讓他醉來著。
云邵浸淫酒桌多年,千杯不醉,要說別的他可能還會有顧慮,但是喝酒他絕對不怕的。
席間云邵一直留意著從他們的談話里尋找蛛絲馬跡,他們聊得好像都是生意上的事,幾個人大概也只在生意上有些來往。但是就如林繪所說,他們都是可以主宰云邵命運的那種……投資商。
喝得差不多的時候,云邵微微扯了扯領口,然后把胳膊肘壓在林繪肩膀上垂著頭低聲問道:“這位周總,叫什么呀?”
林繪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云邵旁邊的周總,后者也聽到云邵這句問話,兩個人相視一笑。
“周總名字叫周為軍,怎么,你打聽名字什么意思。”
云邵看上去好像醉醺醺似的,閉著眼睛點點頭:“總得知道請客的人名字叫什么。”
林繪笑著道:“好好好……你是不是喝醉了,不然先扶你去休息休息?”
云邵沒作聲,但是林繪扶他的時候,他卻乖乖跟他走了。兩人從包間出來之后,云邵忽然抓住林繪的手臂:“給我報銷的車費呢?”
林繪愣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一卷錢塞進云邵手里,后者拿著錢綻開一抹笑容:“林老板出手真是闊氣。啊……對了,有件事想問問你,周總為什么看上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