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仙在夢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易峋繼續說道:“如果你確實踏實肯吃苦,到那時候,我還有別的事派給你。”
易嶟知道他哥在說什么,微微有些遲疑:“哥……”
趙三旺倒是高興的很,連連應諾。
易峋唇角微彎:“好好干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將來置辦了家業才好娶媳婦,不然哪有姑娘肯跟你?”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酒下了三壺,幾盤菜都吃了個干凈,只剩一堆雞骨頭。趙三旺,簡直恨不得連盤子都舔了。
吃完了飯,趙三旺說好第二天就來幫忙,便歪歪扭扭的回家去了。
易峋好似也有點喝高了,站起來身子有些搖晃。
秦春嬌趕忙扶住了他,將他攙回房里,易嶟也早回房歇息了。
走到易峋房里,她扶著易峋在床畔坐下,出去打了一盆熱水回來,給他擦臉洗漱。
易峋坐在床畔,垂著頭,高大的身軀在燈火之下仿若高山一樣的雄厚峻拔。前額的發垂了些下來,有些遮擋視線,他撩了一下,看著那邊忙碌的女人。
秦春嬌給他擦了臉,又泡茶給他解酒,油燈將她的影子投在了墻上,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纖細嫵媚。
她輕聲咕噥著:“再高興,也不用喝成這個樣子!不知道喝多了酒傷身么?”
易峋自她手里接過茶盅,一飲而盡,茶水濃了些,倒把嘴里的酒氣盡數壓了下去。他把茶盅放在了床頭的小杌子上,伸手一攬將秦春嬌抱到了懷中,而后兩人一起栽倒在了床上。
懷里的女人咿呀的叫著,他翻身將她壓在了床上。
秦春嬌的臉頓時通紅,男人的身軀和力氣讓她手足酸軟。
今夜的易峋,和平時好像不太一樣,那種被狼盯住的感覺再度回來了。只是今天夜里,她似乎已經在狼的嘴邊了。
她輕輕呼道:“峋哥……”
易峋沒有說話,俯了下去,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親吻咬嚙著她細嫩的皮膚。呼吸漸漸粗重,吐在她的頸子里,他低聲喃喃著:“春嬌,我要你。”
秦春嬌似是被他感染了,也漸漸的喘息起來。易峋喝醉了嗎?還是沒有呢?她的心亂成了一團麻,有些羞有些甜又有些慌亂。她并不害怕,如果易峋真的想要,她也愿意給,但心底里就是慌。她懂男女之間的事情,但懂是一回事,親身經歷又是另一回事了。
何況,易峋說了明年才成親,現下不是還沒到嘛?她還沒有準備好。
易峋胡亂的親著她,在敞開的領口里,落下了一個又一個屬于自己的印子,最后含住了她的唇。
“別拒絕我。”他這樣說。
粗糙又溫熱的手探到了衣衫底下,撫上了緞子一樣的皮膚。
秦春嬌只覺得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灘水,又或者是一團面,任憑易峋揉搓。
易峋以前也和她親熱過,但哪一次都沒有像現下這樣。這種感覺十分的陌生,她仿佛覺得自己也在渴望著什么瘋狂的東西。
她想要男人?這念頭才在心底冒出來,就像一團火一樣讓她的身子滾燙了起來。
終究,那慌亂的情緒還是占了上風。
她握住了易峋的手,水一樣的眸子哀求也似的看著身上的男人,輕輕開口,嗓音沙啞柔媚:“峋哥,今天晚上,先……先饒了我好不好?”
男人伏在她身上,暗啞的聲音輕輕吐了一個字:“不。”
秦春嬌只覺得身子更軟了,但還是說道:“往后的日子多如柳葉一樣,成親之后想怎么樣都行。我、我、我總是你的……”
成親兩個字,讓易峋那灼熱的腦袋清醒了過來,他總算清醒了些許。看著被壓在身下的女人,他依然有些不能自已,但心底已經明白過來了。
他不是想過要風光的辦喜事,然后堂堂正正的要她么?這是怎么了?
男人的身子,就是有這樣不爭氣的時候。
易峋想著,還是放開了她,躺在一旁的床鋪上。他真的有些醉了,只忽而的功夫,就睡著了。
聽著身旁男人那沉沉的呼吸聲,秦春嬌雖覺得有些失落,但還是松了口氣。她想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男人牢牢的扣著,想要掙脫,卻聽到他在夢里囈語了一聲。
“春嬌,我喜歡你……”
這暗啞的聲音,讓秦春嬌想起了些往事。
那是十四歲那年,七夕看燈會回來,易峋也是這樣對她說的。還是少年的易峋,就已經隱隱有了男人的樣子,他抱著她,在她唇上落下了個蜻蜓點水也似的吻。
秦春嬌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拉過被子蓋住了兩人,重新在他身旁躺了下來。
才閉上眼睛,就陷進了夢鄉。
易峋原本緊閉的雙眼卻張開了一條縫,點漆也似的眼珠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他將秦春嬌攬到了懷里,相互簇擁著,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才真正的睡了過去。
第38章
翌日清晨,易峋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身旁的床鋪已空空如也,溫熱的褥子上卻還殘留著一絲屬于女性的甜香氣息。
他只覺得頭有些沉,倒沒有別的難受的地方。窗戶外頭,傳來秦春嬌的說話聲,夾雜著趙三旺那“二哥、嫂子”瞎叫的聲音。
他想起昨夜的事情,在燦爛陽光之下,那香艷的回憶仿佛只是一場春夢。
易峋捋了一把頭發,起來穿了衣裳。他走到臉盆旁,盆里已經備好了熱水。
易峋梳洗了一番,出門走到院子里。
易嶟正收拾農具,給騾子套上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