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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就是個貪戀榮華的女人,進了相府三年,開了眼界,就更瞧不上他這個鄉下小子了。她的說辭,只是一時的脫身之計。她是個聰明狡詐的女子,很懂得如何保全自己。她以為她可以擺脫他,她以為她可以再找個富貴人家。
他不會讓她如愿的。
易峋捏住了她那精巧的下巴,強行抬了起來。
那張巴掌大小的臉上,漂亮的眸子躲閃著不敢看自己,鼻尖有些紅,倒顯得可愛起來。
這份看似溫婉柔順的美麗下面,藏著妄圖逃離的不馴。
他只覺得焦躁不安,即便將她擁在懷中,即便把她的賣身契扣在手里,他也依然的不安著。仿佛眼前這個女人,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不見。
少年動情,動輒刻骨。
易峋于秦春嬌又有太多的迷戀和不甘,在這種復雜的感情左右之下,他越來越不能放開她,注定了她要成為他一生的執念。
殷紅的唇輕輕開合著,柔嫩艷麗,仿佛初晨的玫瑰花瓣。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下了頭去,覆在了她的唇上。
秦春嬌顫抖著,戰栗著,這和上一次易峋抱她的時候不一樣,他咬嚙著她的唇瓣,甚而侵入到了她的口中,占據著本不該為外人進入的地方。男性的氣味將她裹住,易峋的身體很熱也很有力,她躲不開,逃不掉。
她只覺得頭暈目眩,心跳如鼓,漸漸迷失在了他的懷中。她緊緊攀附著他,仿佛溺水時揪住了一株救命稻草。
易峋好像是在吃她,秦春嬌在混沌之中,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易峋離開了她的唇,順著臉頰,細細的吻咬著纖細白凈的脖頸。
這樣的親昵,并不能滿足他,倒是稍稍澆平了他心中的怒意。
他在她耳畔,低聲呢喃著:“你休想離開我,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秦春嬌有些不解,易峋不是警告她不要妄想么?他這樣,到底是什么意思?
迷離中,她輕聲說道:“只要你不把我賣了,我不會走的。”
易峋不信她的話,繼而說道:“等明年出了孝,我就娶你。不管是二弟還是別的什么男人,我都不會放手的。這輩子,你就乖乖認命當我的女人吧。”深邃的眸子里,是濃黑的化不開的情緒,糾纏著眼前的倩影,將她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秦春嬌有些懵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易峋說,要娶她?這,怎么會?
易峋看著她,茫然的神情和無措的目光,讓他以為她不愿。
他嘴上說著狠話,心底卻著實是慌的。他不會哄姑娘,也不知道該怎么討好女人,如果她心里真的沒他,他能怎么辦呢。
強娶她,強要她?
易峋尚未開口,秦春嬌先問道:“峋哥,你說真的?你……你真的想娶我?”
易峋有些生氣,他接她回來,把家里糧倉的鑰匙都給了她,這底下的意思,他覺得已經夠明白了。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不該不懂。
他盯著她的眸子,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爍著疑惑。他頓了頓,說道:“不然呢,你以為我有那么多閑錢,買個女人放家里擺著看?春嬌,你跟我裝傻是么?”說著,他將她更緊的擁在懷里,犀利的眼眸中滿是貪婪:“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要你給我當老婆,陪我睡,給我生娃兒……”
他話沒說完,秦春嬌卻湊了上來,柔嫩的唇瓣堵上了他的。
易峋身量很高,她要踮起腳來才夠的到。
易峋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腦,更深的吻了下去。
她的臉上,有些濕潤。易峋微微抬起了頭,果然見她滿臉的淚痕,嘴角卻噙著一抹笑意。
他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可從沒把她弄哭過。
慌亂著,他問道:“哭什么,我把你弄疼了?”
秦春嬌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有,峋哥,你說娶我,我高興。我、我要給你當老婆。”
帶著淚的笑靨,美艷不可方物。梨花帶雨?并不像,她沒有那么嬌弱。大概,是經了雨之后的海棠吧。
他撫摸著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抹去了她臉上的淚滴。
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但至少眼下她取悅了他。
兩人擁在一起,灶下的火終于滅了,廚房中一片黑暗。
夜風順著窗子吹了進來,寒冷之中,卻也帶著一絲春的氣息。
易峋依舊能感覺到體內的躁動,對于懷里女人的渴望并沒有平息。他不是人事不知的毛頭小子,他深切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懂得如何在床上疼愛一個女人。但他不想就這樣稀里糊涂的和她圓房,他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娶她,名正言順的要她。盡管,她是他的人。
兩人如膠似漆的擁抱了一會兒,方才難拆難解的各自回房。
易嶟早已睡下了,并不知道廚房里的香艷故事。
經歷了一天熱鬧的下河村,終于安靜了下來。
趙紅姑母女兩個,在哥哥家吃了晚飯,又說了些家常閑話。
有趙太太和趙紅姑這對不和的姑嫂在,注定是不寂寞的。兩人針尖兒麥芒,你來我往,殺了好幾十回合,趙桐生便說天色晚了,明兒一早還要起來預備村子打春的事,都早些睡下。
這姑嫂兩個,才閉了嘴,各自回屋。
宋小棉隨著趙紅姑,被安置在北面的廂房里,這是趙紅姑出嫁前的住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