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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淺帶著哭腔的嗓音落入耳中,顧南城心痛的皺了皺眉,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那不只是她的孩子,同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
“我一定將這件事查個清清楚楚,給我一點時間。”
左淺點點頭,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她猶豫了一下又試探著說:“我聽你母親說,陽陽跟你做了DNA鑒定,那他……他有沒有跟木卿歌做過親子鑒定?”
顧南城背脊一僵,震驚的低頭看著左淺!
她的意思這么明顯,他怎么會不明白!
可是,他難以相信木卿歌不是孩子的母親!
左淺咬了咬牙,緩緩說:“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我和木卿歌的關系……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后來因為種種關系,她一直恨我入骨。而我懷孕的事她一直清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抬頭淡淡一笑,“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是你孩子的母親,做個鑒定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只是,五年前你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你甚至都沒有去參加多少朋友的宴會,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懷上你孩子的……”
左淺的一番話落在顧南城心底,令他頓時開始懷疑起木卿歌來。這些年他一直疑惑,為什么五年前他能夠讓木卿歌懷孕生下陽陽,而車禍之后他竟然連碰她的欲|望都沒有,甚至于他完全硬不起來——
直到這次遇見左淺。
難道,他的女人一直只有左淺一個,而木卿歌,則是那個偷梁換柱將左淺的孩子掉包的人?
沉思了良久,顧南城略顯粗糲的手指輕撫著左淺的臉頰,輕聲道:“陽陽現在在鄉下,等他回來了再說。”
左淺點頭,前兩天她也曾打算自己去找陽陽做DNA檢測,后來聽說陽陽不在A市,不得已延遲了這個計劃。如今有顧南城幫忙,她就不用太著急了——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翡翠觀音,顧南城溫柔一笑,緩緩將它戴在了左淺脖子上。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輕聲道:“屬于你的東西,不論是什么,我都會替你一樣一樣拿回來。”
左淺緊緊握著脖子上失而復得的翡翠觀音,屬于她的不僅僅是這個觀音和孩子,他呢?
良久,顧南城莞爾一笑,“如果你要,我也會把自己完完全全的還給你——”
她驀地抬頭望著他——
“要嗎?”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滿是柔情。
“……”
左淺的心狠狠抽搐著,掙開他就往樓上匆匆走去——
“現在我要不起你。”
凝視著她的背影,顧南城勾唇一笑,似乎自言自語一般說,“可是,我卻非要你不可——非你不可。”
*
新加坡。
美麗的私人醫院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靜靜躺在床上。雍容華貴的周婉輕輕推開|房門,微笑著走到病床邊。躺在床上的女人驚喜的望著周婉,“伯母,您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你。”周婉溫柔一笑,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阿薄,身體好點沒有?”
周婉,傅宸澤的母親,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女人。
床上的女人叫薄未央,她正是那天跟傅宸澤產生爭執、并且掌握著傅宸澤的把柄的女人。
“好多了,謝謝伯母——”
“跟我客氣什么?咱們都快是一家人了,傻孩子!”
薄未央驚喜的望著周婉,有些喜不自勝:“您是說,您同意我嫁入傅家?”
周婉抿唇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就不同意阿澤和左淺那個女人在一起,如果你能嫁給阿澤讓他對左淺死心,我一百個愿意。”
“多謝伯母成全!”
“只是你應該清楚,阿澤他父親一向是很喜歡左淺那丫頭的。如果你想嫁給阿澤,還得讓阿澤的父親同意你進門才行。”周婉握了握薄未央的手指,給了她暗示——
薄未央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女人,周婉這么一說,她立刻明白了。“伯母,您今天來這兒是想問我些什么吧?您說,我一定盡量告訴您——”
“好,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周婉看了一眼病房門口,見沒人,這才低聲問道:“阿澤的女兒現在在哪兒?老爺子懷疑那個孩子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讓我來問問——”
“您放心,當年我生下那個孩子后讓人將她送去了一個醫院門口,她被一個好心人收養,現在過得很好。只要傅宸澤答應娶我,我立刻讓人將孩子接回來——”
“她的養父母是什么人?”
“伯母,很抱歉,這是我最后一張牌,我不能輕易告訴您。但是您相信我,她真的很安全——”
薄未央不愿意透露更多的消息,周婉也不再勉強。點頭一笑,周婉笑著說,“那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回去給老爺子回話,讓他放心,順便考慮一下你跟阿澤婚禮的事。”
“多謝伯母,您慢走。”薄未央微笑著目送周婉離開自己的視線,等到病房里只剩她一個人了,她才勾唇冷漠的一笑——
誰也不會想到,那個孩子早就被送回了她親生母親的身邊。此時此刻,她就跟自己的親生母親一起生活。
病房外的走廊上,傅宸澤愁眉緊鎖,一直等著周婉出來。
周婉將病房的門關上后,他立刻迎了上去!
兩人來到不遠處的陽臺,傅宸澤滿臉期待的問周婉,“媽,那個孩子在哪兒?”
周婉抬眸盯著傅宸澤,忽然揚手重重的一巴掌揮在傅宸澤臉上!
“媽——”傅宸澤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疼,他盯著周婉看了幾眼,收回目光,再沒有多說一個字。
“我怎么生了你這個畜生!”
周婉怒火沖天的盯著眼前的兒子,怒罵道:“你想要孩子,誰不能給你生?你為什么非要犯賤去弄那個賤人的卵細胞!她要是心甘情愿替你生孩子我也就認了,你竟然無恥到找人欺騙她!”
傅宸澤揉了揉被打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警告:“媽,我再說一次,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她不是賤人!”
“你愛她她愛你嗎?你對她好了那么多年,她最后還不是跟白眼狼一樣回到A市,跟那個叫安慕的男人搞在一起!這也就罷了,安慕死了她竟然跟一個長得和安慕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同居也不跟你,你怎么就這么賤?她寧可找安慕的替身都不要你,你還不能清醒一點嗎!”
“她愛我或是不愛我,都不影響我愛她——”傅宸澤冷笑一聲,轉過身望著藍天白云,那是他一生唯一的真愛,不論她愛不愛他,他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