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進宮,太子早有所料。那貪墨案一事暴露了出來,父皇降罪,再查一番,景王的勢力定然會銳減!
不多時,邑王也進了宮中,四個兄弟中,大概也就他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個。一臉茫然的站在太子身旁,然后聽著里邊傳出怒罵聲,隨即一點也不收斂,嘴角一勾,與太子和驍王樂道:“三哥平時挺討父皇歡心的,今日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竟能讓父皇這般生氣?”
太子和驍王都轉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與此同時,大元殿內再次傳出砸東西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你竟還狡辯”的怒罵聲。在四兄弟中向來隨意灑脫的邑王聽到這怒斥聲,又輕嗤了一聲:“嘖嘖嘖,三哥這缺德事可從來就沒少做,這次應該是沒有擦干凈屁i股,被人抓了包告到父皇那,常在河岸走,哪有次次不濕鞋的騷道理。”
太子和驍王都不接腔,都漠視了邑王這皇室中的一朵奇葩,人人都還知道收斂,偏他就反其道而行之。
方長霆雖然不接腔,但也是目光略有復雜的掃了一眼邑王。活過一世,許多人的結局他是知道的。
例如太子,太子的身體原本就不好,在與景王斗輸了之后,被廢去太子之位便直接一病不起了,在景王登基那日,更是被氣死了。而老五邑王,瘋了,至于真瘋還是假瘋,他不得而知,可清楚的時候,若是老五沒瘋的話,在景王登基后定然也活不長。
這幾兄弟,暗地里多有互相陷害和互相迫害,這其中的腌臜事,方長霆后邊也查出了不少來,景王和太子確實是做了不少害他的事情,可唯獨邑王,卻讓他感到詫異,不僅沒有害他,甚至暗中害幫過他。
察覺到自家三哥的視線,邑王朝著他勾起兩邊的嘴角,彎著雙眸,露出了個笑臉。
方長霆沒有理會他的嬉皮笑臉,而是收回目光,繼而盯著大元殿。
邑王也不惱,一貫的灑脫,笑意不變。
不多時,皇帝身邊的內侍從中走了出來,與三兄弟道:“陛下讓三位殿下進殿。”
****
且說溫軟出了王府后,讓侍衛觀察四周的動靜,因著外邊兇險,她不敢隨意找兩個侍衛出來,而這兩侍衛都是以前在寒甲軍中的將士,是驍王的左膀右臂,最擅長的便是觀察四周動靜,他們也是要跟著驍王娶宵防營的,但現如今驍王還未去宵防營上任,他們自然也還是閑職,也就在王府中兼當起了護衛來。
溫軟裝扮成了富戶人家的夫人,到了茶館便找了個小隔間坐著,聽了好一會說書的,等到跑堂的小二來了之后,才讓月清給了他一個碎銀子,打聽一下最近拱辰街刺殺的事情。
“聽說當晚是那敬崇侯府二公子嫡子的滿月席,那地里敬崇侯府也不遠,去參加的人哪個不是達官貴人,傳言被刺殺的是個婦人,估摸著是這高門后宅爭寵害人手段。”
溫軟端起茶,心道這肯定不可能是后宅爭寵,王府的后宅就她一個婦人,且也不是沁陽縣主,所以這一個傳言信不得。
溫軟喝了口茶,抬眼繼續問:“還有呢?”
賞銀給得多,跑堂小二自然積極,又忙把其它聽來的話交代了:“也有人說,要不是后宅之爭,那就是家產之爭。”
這茶館的傳聞葷素不忌,誰都知道有些話不能說,但就是管不住自個的嘴巴,多喝兩口茶,兩口酒,什么八卦都敢往外說了。
聽到跑堂小二這么說的時候,溫軟愣了一愣。家產之爭還真有這一回事,但景王的刺殺對象不都一直驍王嗎?太子和邑王要害也是害驍王,想先殺了她算是個什么道理?
跑堂小二說了好一番話,然后見那夫人杯中空了,又繼續添茶水,說上了癮,便也就沒止住話頭,繼續說著:“從驍王回金都之后,這金都城中的茶后閑話還真沒消停過,現在傳得最熱騰的不是什么拱辰街刺殺的事,而是驍王和驍王妃夫妻二人的事。”
一旁的月清聽了,皺眉道:“連王爺和王妃都敢議論,膽子真夠大的。”
小二道:“自然是私下說說,那敢在大街上說呀,再說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是打心底敬慕驍王的,要不是驍王帶兵平了稷州的叛亂,沒準那反賊還真打到了金都城來,到時候苦的可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聽到小二的話,溫軟也想起了文汐姐姐和她說的那些話,說金都都在傳她的事,便也就多問了一句:“我素來深居簡出,也不知道知道外頭的事,我倒是好奇外邊都是怎么說那驍王和驍王妃的。”
小二臉上露出為難,訕笑道:“這不好議論,到底是皇家的事,我們說多了也是怕事的。”
聽著小二的話,溫軟明白,錢不夠,那鬼也不推磨了。隨后看了眼月清,月清明白,遂又掏出了一塊碎銀子給小二,小二拿了碎銀,雙眼笑成了線,隨即把坊間夸驍王夫婦二人的話都全盤給說了出來,然后又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坊間都在說,驍王妃就是老天爺的親閨女,而這親閨女的女婿自然要幫襯著,所以呀,這驍王妃是帶了旺夫的福氣在的,沒準驍王也會因此成為老天爺選定的人。”
聽著小二的話,溫軟的臉色微微一變。小二的話里邊沒有一句說皇位是屬于驍王的,但句句話都像是在說著因為那驍王妃的旺夫運,能讓驍王次次化險為夷,還能讓驍王最后當皇帝。
溫軟臉色不對,月清忙讓小二退出了出去,勸道:“王妃別聽外邊的人瞎說,都是些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人說出來的渾話。”
溫軟繃著一張臉,倒是什么都沒有說,然后只是起了身說了聲回王府。
****
驍王是晚上才回來的,他回來之前,溫軟早早讓人準備好了晚膳和茶水,讓看門的人看到殿下回來立馬來通傳。
所以驍王才下馬進門那會,溫軟就來了前頭把人給截住了,那些暗衛和府里的人都還沒來得急把王妃今日出府的事情告訴他。
方長霆見溫軟來接,原本看著景王被問責心情就大好,今兒再見到溫軟這般盼著自己回來,嘴角便越發上揚。
回了屋子把人摟過來親了兩口,隨后看向一桌子的菜,才問道:“本王可不記得今天除了是你回門的日子外,還是個什么好日子。”
溫軟拉著他到了飯桌前,坐了下來,臉上帶著溫軟小意的笑容,邊給驍王布菜,邊甜言蜜語道:“就是覺得殿下這幾天一直在看宵防營的文書,看得茶飯不思,妾身心疼殿下,所以今天就下廚給殿下做了幾道小菜。”
這話方長霆聽著舒服,笑意更濃了些,帶了幾分調侃:“你也就剛從稷州回來的那幾日還有空閑下廚,最近你整天忙前忙后的,比我這個王爺還要忙,連本王想要與你說話都得等你得空。”
“妾身不是想著最近事多,殿下忙,所以才沒有煩殿下么,但絕對沒有輕視殿下的。”
沒有輕視?這話驍王打心底就不信,估摸在她心底,那些銀錢都要比他這個丈夫來得重要。
溫軟斟了一杯酒遞給驍王。
“對了殿下,今日宮中急召殿下進宮是為了什么事?”看驍王回府的時候掛著笑臉,就知道宮中定然發生了什么好事。
驍王接過酒,笑意漸緩了許多,道:“今日父皇把我們幾兄弟都喊到了大元殿,讓我們都跪在了跟前,訓斥了所有人一番。”
“被訓了,殿下還這么高興?”
自然是高興,現在景王貪墨的事情提前被他推波助瀾的爆了出來,景王被父皇訓斥得那般厲害,之后還要徹查誰攙和到了其中,這次他定然元氣大傷,且還會認為是太子所為,他怎么能不高興?
飲了一杯酒后,道:“訓斥了之后,又發生了點好事,自然開懷。”
溫軟繼續給他斟酒,也不在意訓斥之事,反倒柔柔的道:“殿下今日這么高興,若是妾身胡鬧了一下下,殿下應該不會怪妾身吧?”
方長霆太了解溫軟了,她這也就表面看起來溫順賢淑而已,底子里胡鬧得很。所以一聽到她這話,便把剛端起的酒杯又給放下了,掃了一眼桌面上的飯菜,隨即微微瞇起了眼眸盯著她看:“敢情你這是在先禮后兵給,給本王設鴻門宴?”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