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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親得腰都軟了,一得了自由,抬手就推了白敬一下,呼吸不穩地罵:"你他媽要憋死我?”
他嘴上和下巴上全是濡濕的水光,雖房間里暗,但兩人這么靠在一起,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白敬喉嚨里一陣干澀,下身也硬得難受,伸手摟住他的腰,輕吻他頸側的肌膚,下面一下一下地蹭著他。
李書意被蹭得也起了心思,手指從他胸膛上慢慢滑下去,解了白敬的皮帶,拉開拉鏈,卻只是隔著內褲用指腹摩挲,還皺眉問了句:"這么久沒用,不會壞了吧。"
白敬無奈地看他一眼,抬手懲罰似的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李書意對手下的東西興致盎然,也懶得理白敬的手規矩不規矩了,三兩下把褲子解了,露出自己同樣挺直的性器,而后微微抬臀,挺腰用頂端去磨蹭白敬的內褲,順著對方那被內褲繃出粗大形狀的地方畫圈。
白敬被他蹭得呼吸都粗重起來,兩只手從他西裝褲后插進去,用力抓著他挺翹的臀肉揉捏,又在他撞向自己時托住他的臀,讓他挺腰時不這么累。
等李書意玩夠了,總算舍得拉下白敬的內褲,讓那個碩大硬挺的地方徹底得了解放。只是他磨得自己腰酸腿軟,在白敬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便一屁股坐下。膝蓋跪得難受了,還換了姿勢,腳踩在沙發墊上,毫不羞恥地雙腿大張朝向白敬,還把人家插在自己內褲里的手扯出來,按到身前,理直氣壯地命令:〃摸出來。"
他這么卸了勁懶洋洋地坐著,白敬怕他摔了,直起身來攬住他的腰,然后才遂了他的愿,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擼動。
李書意心安理得的享受人家伺候,爽得快忍不住呻吟出聲了,這么近都懶得湊上去,又朝人命令—句:"親我?!痹捯粑绰洌故且呀洶崔嗖蛔堊焯匠黾t嫩的舌尖來。
白敬能拿這個袓宗怎么辦,手上動作不停,抬頭堵住他的唇。只是唇齒交纏間偶爾聽到李書意鼻腔里泄露出一兩聲悶哼,無人問津的下面又跟著脹大幾分。
兩人正親的難解難分,李書意放在荼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響第一次時他沒心思接,直到響了第二次才勉強被喚起了幾分神智。
荼幾就在背后沒多遠的地方,李書意本想扭身去拿手機,可他一動白敬也跟著動,唇才稍稍分開又被堵住,只得這么被親著,手往后胡亂摸了幾下,手機還真的被他摸著了。
李書意拿過來一看,是服務臺每天例行問餐的號碼。他們兩個人居然已經胡鬧了一個多小時。
李書意側頭躲開白敬的唇,看他還要再追上來,警告地喊了聲他的名字,白敬這才作罷,低下頭,把臉埋到他脖頸處。
李書意清了清喉嚨,接了電話。
"你好。"
"李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請問今晚需要為您備餐嗎?”
"需要”
"那根據您的身體情況和往日的用餐習慣,營養師為您搭配了四種套餐。第一種是...”
電話那頭的人照例開始進行簡單的菜品介紹,李書意本來還認真聽著,可白敬卻突然用拇指磨了磨他性器頂端的小孔,舌頭也在他耳根下用力舔了一下,李書意瞬間挺直腰,晈緊了后槽牙,才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來。
“然后還準備了用骨頭湯熬制的粥,配的小菜有…”
他已經拿不穩手機了,用手抵在白敬胸口想分開兩人的距離,白敬卻更緊地摟住他,先親了親他的鎖骨,才側著臉去親他的喉結。
這里是李書意極其敏感的地方,白敬不停地舔晈那處凸起,李書意抓緊他仰起頭,手機從手上滑落下來,腳背都繃直了。又忍不住重重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也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白敬眼里帶上淡淡笑意,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待察覺到懷里的人到臨界點了,對著他的喉結用力一吮一一
李書意猛地咬住手背,另一只手把白敬的襯衣攥得變了形,后腰不停打著顫,一股一股射了出來,整個人爽得后背都麻了。
“那李先生,您需要哪些套餐,幾個人用餐呢?”
"李先生?李書意先生?"
安靜的房間里能聽到聽筒里隱隱約約的詢問聲,李書意脫力地倒在白敬身上,額頭抵在人家肩上輕聲喘氣,沉浸在高潮余韻中,連根手指也不想抬起來。
白敬一直放在他后腰上的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背幫他順氣,然后才伸手拿過手機,放到耳邊,聲音平穩如常:"兩人用餐,要粥和米飯,粥換成白粥,加一份鯽魚湯。謝謝。”
他也知道人家是為了增加營養才用骨頭湯熬粥,可他懷里這個人喝粥只喝白粥,最討厭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進去,嫌膩味不說,還覺得遮蓋了本來的米香味。
對面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好好的突然換了個人說話,呆了一下才答:“噢好,好的。"又跟白敬確認好了送餐時間才掛了電話。
李書意慢慢回了神,手往下摸,摸到白敬手指上全是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還嫌棄地皺了皺眉。又發現白敬還沒射,一邊把精液抹到他那還高高挺立的玩意兒上,一邊正色道:"看起來是沒壞。i
白敬一下午基本都在伺候他,被他折騰得沒了脾氣,任他的手在下面亂動,卻只是湊過去溫柔地吻他的眼尾,鼻尖,嘴角。
李書意今天沒睡午覺,這會兒肚子也有些餓了,剛剛才爽過整個人都沒了勁,白敬胸口又暖,讓他只想趴在上面睡覺。草草動了幾下便沒了耐性,極不負責地甩了手道:"你自己來?!?
白敬含著他的唇輕晈,手挪到他臀上,聲音沙啞:"用后面。"
李書意不可思議地瞪大眼:"你他媽是想老子肛裂???"雖然白敬下面這個大東西插進去能把自己干得有多爽他的身體也饞那滋味。但兩個男人哪有這么好搞,要想真刀真槍地干上一炮,光清潔潤滑都不知有多麻煩,他那地方多久沒做過了,就白敬這個尺寸,硬插進去,他能在這療養院再住上一個月。
白敬被他的語氣逗得悶笑幾聲,托著他的屁股,讓他轉了個身,背對著坐在自己腿上,呼吸間灼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后:“不進去。"
然后便拉下他松垮垮掛在腿上的褲子和內褲,雙手穿過他的膝蓋窩把他抱起來,自己也往后仰倒在沙發靠墊上。李書意因著他的動作,只能被迫仰倒靠在他懷里,頭枕在他肩上。
白敬雙手有力地掌著他的大腿,讓他屁股微微懸空,然后不等李書意有反應,粗硬的柱身便擦著他的臀縫用力撞向嚢袋,甚至把他才軟化下去的性器也撞得半硬起來。
“你唔"這姿勢讓李書意徒然產生出一種正被猛烈插干的錯覺來,破天荒的紅了耳根,扭頭正要罵人,就被白敬封住了唇。他在撞擊和濕漉漉的唇舌交纏中自暴自棄地閉了眼,想反正沒開燈,黑漆漆的誰他媽都看不見。
等白敬終于射出來時,李書意也被他這么硬生生撞得又射了一次。倒在白敬身上平復呼吸時,他根本不知道正順著自己臀縫往下滑的,那黏糊濃稠的東西到底是誰的。
李書意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他把人按在沙發上只是想速戰速決泄個火,為什么他媽的像被干了一樣累?
第99章
白敬把懶得動也不愿動一下的人抱進了浴室,伸手開了燈,道:“你先洗澡?!?
李書意嗯了聲,往淋浴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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