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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瑜便閉上了眼睛,似乎不太想開口了,這使得周圍的人不由面面相覷,以為是打擾了白瑜便散了開來,但劫后余生的他們情緒依舊沒能好好平息,話說間仍帶著幾分興奮。
飛機已經開始做降落準備了,機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機艙,“飛機準備開始降落,臨時降落地點,津城,煩請做好準備,拉起椅子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白瑜按照機長所指示將傾斜的椅背調正,而在他這角度,視線不經意間地落在了被幾個男人守著的那個恐怖.分子的身上,心里忽然‘咯噔’一聲,總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
按照常理來說,被控制住了,應是絕望或者是慌張才對,尤其是這種瘋狂,單純以恐怖為目的恐怖.分子更是如此,更是是失望才對,但那人的面上卻是顯得很平靜,比剛剛還要平靜,甚至是嘴角帶著微笑。
“不好,這不對……”
然而,白瑜卻是發現得太遲了。
只見在這瞬間,那個恐怖.分子忽然按下他身上的某個地方,‘滴滴滴’快速的聲響響遍了機艙,讓人無法反應過來,在下一刻,便聽見‘砰’的一聲聲響,有些什么在半空中猛然間炸開來了!
第82章 奇跡
“現在緊急播報一則新聞, 一班從京都開往望城的航班,遭遇恐怖.分子襲擊, 京都機場已全線封鎖,第一時間收到消息的航機采取了臨時迫降津城方案, 但該航班于迫降前的十幾分鐘還是發生了爆炸事件……”
“津城警方已第一時間守在津城機場, 候命抓拿恐怕.分子,但飛機失事讓他們的計劃全然打亂, 從抓拿通緝計劃臨時轉變為拯救計劃,現在目前還不完全確定飛機墜落地點, 還有多少人生還。”
“這是我國面臨的最惡劣的一件襲擊事件了, 據傳聞該航班上除開有幾個杰出的青年企業家, 還有白氏集團年輕的董事長也在該航班上, 生死未撲,聽聞京都白家早已派出了專業團隊尋找失事航班……”
“可喜可賀, 歷經幾小時,警方接到報信,失事航班找到了, 極為幸運地墜落在津城唯一的內湖內, 避免了機體過熱發生二次爆炸, 更為奇跡的是, 在除開自爆的恐怖.分子被強壓力沖出機體之外, 機上的所有人都還存活著,無一人死亡,但有八人受到炸.彈碎片的牽連, 重傷昏迷,警方趕到的第一時間便將重傷者移至最近的醫院進行急救,現已脫離了危險,另外有三十四人受到不同程度輕傷,也大多被分配到附近的醫院進行療傷……”
出乎意料地是該航班的所有人精神狀態都還算不錯,據傷者們所描述,在炸.彈炸開了之后,失去平衡的機體便是急劇下墜,本以為都會活不了,但在最后竟是奇跡般生還下來了。
也許是神經太過緊張了,據他們的描述,仿佛在最后感覺到像是有些什么奇跡之力將機身給輕托了一下,緩沖了一下。
“可能是龍神,我女朋友說她聽到龍吟呢!”傷者開玩笑般說著,“不管是真的假的,劫后余生,我與我女朋友都覺得去廟里拜拜神佛,給予我們活著的機會……”
當然,傷者們的說法不一,有說是龍神,有說可能是沖力,更有說是強氣流之類的,但無一列外都感覺到了在機體完全墜落的前幾分鐘,像是被什么輕托了一下,讓飛機緩沖了一小段距離,最后墜落在內湖上,而不是在附近的山體上,是不幸中最大的幸運。
但白瑜卻是知道,世上并沒有那么多的幸運,或者其他人都沒有看清楚,他卻是看得一清二楚,在機體即將墜落在山體上,發生二次爆炸的那瞬間,卻有個巨大的家伙輕托了機身一下,微改了機體墜落的路線。
而在窗外,更有像是龍身巨大般的影子一掠而過,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白瑜他還是清楚地看到了。
在因強烈的撞擊而昏迷之前,他還感覺到放在身上的那一片龍鱗好一陣的發熱發燙,耳邊還隱隱地傳來了某些狀若虛無的聲音。
‘白氏小子,算你運氣好,有人與天道爭命……你活下來了……’
待他從附近的醫院清醒過來后,白翳也帶著白家保鏢趕到了,在室外和醫生說著什么,感覺到房間內有動靜,便急急地回到房間內,探看著他哥的情況,見著白瑜除開面色有點蒼白外,精神還尚好時才微松了一口氣。
“哥,你快要將我給嚇死了,父親和母親都急急地買了機票從外地往這邊趕,我讓他們兩老先回到京都大宅里呆著,我之后才和你回去,我剛剛和這里的醫生聊了一下,幸好你只有一點腦震蕩和右手手臂受到重傷而已,沒有什么大礙,就是有點失血過多,休息一周左右,等到傷口開始愈合了,你就能出院了……”
“現在就出院。”
“現在?不,哥,你傷勢雖不嚴重,但容易發炎,現在還不能隨意動,我已經讓白家頂尖的醫生們快馬加鞭趕來了,估計今日下午就能到……”
然而,這一次,白瑜卻是沒有讓白翳再有機會說下去,掙扎地身體就想要下地,臉上卻是一反常態的焦躁。
“哥,你聽我說,現在真不能出院,很可能會發炎惡化……”
“有人插手了,是嗎,是她插手了對嗎?按照原定的軌跡,我本應會在這場失事中死去,但我活下來,有人為我與天道爭命,是她,對嗎?她究竟出了什么代價!”
不知什么時候,白瑜已是赤紅了眼,白翳從沒有看過他哥這個樣子,在他印象里,他哥是極為冷靜的一個人,即便是慌亂,他也會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多年來都是如此,而現在,他哥明顯是失控了。
雖然蘇大師并沒有吩咐他不允許說,只是說這種小事并不在意,玄真大師他們則表示讓白瑜身體恢復了再說未遲,避免影響到了傷者情緒,但此刻在白瑜如同要吃人的眼神下,白翳卻是沒能抵抗得住,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其實,當日的情況對于白翳來說十分的玄幻,甚至沒能完全看明白,但并不礙于白翳知道那次開壇祭天并非是簡單的開壇祭天,至少玄真大師他們也布不下這樣的祭壇,而且蘇大師似乎還付出了非同一般的代價,難得受了傷。
為此,聽說遠山城隍廟還臨時閉門三日。
“是共生咒,玄真大師說,此咒可謂是玄學界的禁咒,不僅成功率極低,還會容易遭反噬,成功了也是一個損已之咒,共生,共生,意味著要將施咒之人剩余的陽壽分給對方一般,與之共生死……”
白翳的聲音越來越輕,說道后面便已經不敢再說下去了,尤其是看到了他哥臉上驚疑又憤怒的神色,身體不禁一縮。
他知道,無論這會兒他說些什么,他哥定然都要現在就趕回去了的。
于是,白翳便在他哥再次發怒之前,急急地跑去安排回京都的車了,并讓白家的醫生不用再趕到津城來,直接在回京都的路上某個坐標上等著就是了。
津城與京都相距并不算遠,但也有一段距離,開車的話,至少也得花上七八個小時,還沒有計算上中間停歇的時間,尤其是白瑜現在這種并不適宜顛簸的病體,并不適合長途跋涉。
但白瑜卻像是瘋了一般,除開加油的時間,一路上并沒有停歇,幾乎都是以最大速度在趕著,一路上不知換了多少個司機,就連本來是來照看白瑜的頂尖醫生都被拉著充當了一回臨時司機。
一路上被拍了不少的白翳簡直快要哭了,有預計這一年都不能自己開車了,駕駛證恐怕都要被沒收了。
雖說是如此,但車速卻并沒有減少多少,硬生在六個小時內趕至京都,更是馬不停蹄地往遠山城隍廟的方向趕去。
幸好通往遠山城隍廟的路比以前好走多了,換了輛小型車也能直接開上來,還沒有敲門,遠山城隍的廟門便讓人從內里打開了,露出了難得城隍裝扮的遠山來。
似乎早就知道白瑜要來,遠山就狠皺著眉頭靜靜地盯著白瑜好一會兒,卻是什么都沒有多說,側身將路讓了出來。
然而,當后面的白翳也想跟進去時,遠山卻是將人給拉住了,不滿地開口說著,“共生咒可能在如意看來,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在我看來,就是一件大事,而且,會對施咒者有所反噬,即便有高級靈草養著,如意也得需花上小半月的時候才恢復一點,我放白瑜進去已是特例,其他人就不要進去了。”
說著,遠山便毫不留情將廟門給鎖死了,并不留一點情面。
白翳無法,只得曲線求助于玄真大師他們,卻沒有想到換來的是玄真大師無奈的嘆息。
“先回去吧,白瑜在里面應沒有啥問題,再過三日再帶醫生進去就好了,我們也沒有在廟里,現在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如何,當日祭天結束后不久,山包子便將廟里的所有人都趕出來了,別說是我們這些老道士了,就連白鹿城隍也讓山包子給趕了出來,那兩家伙可是差點兒又打起來了,直讓老道捏了好一把冷汗。”
“那蘇大師的情況很嚴重……?”
“算不上,花時間養一養也就差不多能恢復了,就是……”陽壽已分出去了一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