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一見白瑜那邊的方向有動靜,空姐便立刻倒了杯溫水正要拿過來,而就這時候,卻是有個男人正好拿著黑色的包從中間穿過,撞倒了空姐的手,整杯水都灑出去了,沾濕了側邊乘客的半個肩膀。
幸好只是溫水,沒有傷著人,邊上那個乘客脾氣也算好,在空姐道歉后也就沒什么事兒了,但奇怪的是,倒是那個撞倒人的男人卻是頭都沒有回的直接穿了過去,走進了機尾最后的洗手間。
“怎么回事那個男的好惡心啊,連道歉都沒有,手背還濕漉漉的,全是手汗,他那個包里面似乎還裝了些什么重物,都將我手背撞青了。”
白瑜的秘書是一個已婚的女強人,跟白瑜的時間不短,對于自己秘書白瑜還是有點了解的,一般她并不會這么無禮,定然是剛路過的男人惹到她了。
而且,他這秘書的手背上,還真是青了一小片,有點什么不對勁,那個男人給人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尤其是在那個男人重新從洗手間出來后,白瑜敏感地感覺到那個男人神態似乎放松不少,還帶著幾分病態的瘋狂。
實際上也證明這并不是白瑜的錯覺,在機上的幾個空姐被輪流喚進去后,出來時神色都帶著強壓的恐慌,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壞的消息似的。
沒一會兒,機艙的廣播響了起來了,機長有些結巴的聲音從廣播里傳了出來:
“非……非常抱歉,因機上設施緣故,為保安全,此班飛向望城的航班將會臨時迫降津城,請大家做好準備……”
第81章 驚險
“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忽然迫降?”
“我在望城還有個重要的合同要簽, 這樣搞,我什么時候能到望城,造成的經濟損失誰賠我?!”
“你們冷靜一點,錢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我們現在可是在高空, 要真發生了什么事誰都救不了!”
機上的乘客一下子亂起來,雖然理智的乘客不少,但也難以避免地充斥著好些抱怨和不滿, 機艙人員只能拼命地安撫著乘客, 但也許是壓力過大的緣故,他們的情緒并非很好。
像是有些什么東西一觸即發,要在壓抑、暴躁的氛圍里一下爆開起來。
白瑜一直關注著對面那個神色可疑的男人,他現在已經基本斷定了,這次航班迫降可并非那么簡單, 而那個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些什么,臉上神情又開始繃緊起來了。
而最先爆發起來的,卻是坐在那男人身側的另一名女士,似乎是那男人的黑包不小心撞上的對方的膝蓋, 使得那女士痛呼一聲, 便忍不住咒罵起來了。
“你這人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在機上行李不是放在行李架上,就應放在椅子底嗎?你遵不遵守航空規則,而且你包里的重物還撞痛我了, 你快給我的道歉,別以為這樣就能算了!”
吵嚷聲一下將機艙內所有人的注意都給拉了過去了,尤其是工作人員,神情更是慌張,想安撫那位女士讓起冷靜下來,但因機艙的氣氛本就壓抑,工作人員的相勸,在她看來更像是包庇,那名女士便顯得更加的憤怒了,吵嚷得更大聲了。
而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卻是忽然瘋狂地‘哈哈’大笑了起來,“說,繼續說,等會兒你們便沒有力氣再說了,聽,聽到沒有,‘滴答滴答’的聲音,還有五分鐘,這架飛機便會‘砰’的一聲變成了‘大禮花’,哈哈哈!”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沒聽明白?真可憐,我說……在這個機上有炸.彈,而距離引爆時間還有五分鐘……”
此話一出,整個機艙猛地一下全亂起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臉上都是一片驚怒,有人咒罵這是‘開玩笑’吧,也有人憤怒得擼起袖子就想揍人,而更多的,是承受不住壓力的人們,一下子便控制不住地哭了出來,尤其是連續不止的嬰啼,顯得航班上更為難受。
見此,機艙上的工作人員便是想控制住那個涉案男人,周圍也有健壯的男人,立馬就沖上去幫忙,這一舉,更是刺激到了那個男人,一手就狠狠抓住了身邊驚恐大叫的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就抵住了女人脖子上的大動脈。
而且,那個男人現在的狀態似乎也是異常的繃緊緊張,下手并沒有輕重,被劫.持女人的脖子一下就見血了,這下子,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并不是開玩笑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瘋子,想拉著整個航班的人陪葬的瘋子。
此刻白瑜非常冷靜,他深刻地清楚,相比那個恐怖.分子來說,更為重要的事隱藏在機艙上的炸.彈,他二話不說就讓剩下的那幾個機艙工作人員快去尋找藏在了機上的炸.彈。
“找得到又能如何,現在只剩四分鐘了,早就來不及了……”
“來得及,那個男人在撒謊。”
“撒謊?”
“對,撒謊。”白瑜無比冷靜地分析著,“我一直在注意著那個男人,如果真的是計時炸.彈,他應該是關注著他手上的鐘表,而不是一直盯著自己的包,更不會神情緊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需要人力控制引爆的炸.彈,而引爆器,應該就在他那個黑色的包里。”
白瑜這么說極有依據,而且和那個恐怖.分子現在的神態一一吻合,那個工作人員聽著就是一亮,燃起了希望,立馬就開始行動搜尋起來,附近的乘客聽著,也坐不住了,直直跟著過去了。
按白瑜的指示,直接搜尋最可疑地機尾洗手間,果不出其然,真的讓他們找到了藏在隱蔽處的炸.彈!
“炸.彈找到了,不是計時炸.彈!引爆器在那男人手里!”人群里有人呼喊了一聲,正是這一聲,將機艙內絕望的氛圍猛地擊散了,有反應極快的人很快就知道這究竟意味著什么,直接就沖上去想控制住那個涉案男人。
只要控制住那個男人,不讓引爆器引爆,他們這班機上的人就不會有事!
見事跡敗露,涉案男人終是變得慌張起來了,眼見著有幾個壯實的男人要撲上來,那男人架在女人脖子上的匕首便更用上幾分力了,而那個女人早就沒有多少力氣了,由于失血過多,臉色早就變得慘白一片,恐怕沒有多久,便會控制不住暈過去了。
不行,這不行,這樣的話,對于他們實在是太不利,而且引爆器還在恐怖.分子手上,要是一個失控,他們就全完了。
白瑜暗咐著,至少,他們得需要將引爆器搶過來!
視線落在恐懼.分子腳邊的那個黑色包上,放在了靠里面的位置,其他人想要觸碰到,得需要越過那恐怖.分子,但很明顯,那個恐怖.分子很謹慎,并不打算給周圍試圖搶奪的人一點機會,只要他們靠近一點,那人就將會黑包往內踢得更深入一點。
難道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嗎……不,等等,還有,除開恐怖分子外,還有一人離著那個黑包比較近,幾乎是大吼一聲,白瑜便直接開口喊了出來。
“將黑包用力踢出來!”
將黑包用力踢出來?誰踢?被恐怖.分子劫.持,失血過多的女人,在昏昏沉沉的意識中聽到這一句話,似乎猛地激醒起來了,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用上畢生最大力氣,咬牙就往著那個黑包上一踢!
絕境出奇跡,那看著快要暈過去的女人真的將那個黑包給踢了出來,涉案男人見此,便是怒吼一聲,雙眼赤紅,似乎在一氣之下就想將女人給殺了,而就在這時,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瓶便是直砸了過來,極為精準地砸中了對方的手腕。
男人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早就看準了機會的工作人員便一把將受害女人給拉了出來,周圍的人一擁而上,沒有一會兒便將那個涉案男人給制服了。
全機艙人都松了口氣,聲音甚至帶著劫后余生的哽咽,那個受傷了女人被帶了下去應急處理傷口了,幸好雖然失血過多,但暫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包扎好后便掙扎著走過來向白瑜衷心地道謝。
“大白總,多虧了你最后擲礦泉水瓶的那一下,不然估計我就玩完了,我剛和男友冷戰不久,想到望城去散散心,卻不曾想會出現這樣的意外,我想回去和男友和好,要是他知道這機上發生了什么事,該會是多擔心啊。真的很謝謝你,大白總,你救了我一命。”
“是啊,剛才可得多虧大白總啊,不然這引爆器就無法拿回來了。聽說,也是大白總識破那恐怖.分子謊言,才發現不是計時.炸彈的,真不愧是白家人,我要對白氏集團改觀了。”
“這話說得可不好,你意思是說以前的白氏集團不好了?”
“哎,兄弟,有這樣誤解人的么?我不就是一平民,不就是對大集團大公司的事兒不熟悉嘛?還以為集團董事長都是高冷老板,不就現在看著才發現原來可以這么親民的么?大白總你別介意啊,哈哈,這會兒沒事了,沒讓家人和女朋友擔心就好……哎,你看我,都忘記了,大白總你似乎還沒有交女朋友……”
“我有……”白瑜下意識地開口想反駁著,但才剛吐出兩個字,卻又忽然閉嘴了,良久才重新開了聲,“曾經有,但現在……應該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