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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確實是如此,并不是說并沒有人喜歡白瑜,就以著白瑜的相貌來說,為他傾倒的人可是多著去呢,更別說背后有白家這樣的身家支撐了,暗暗偷窺的白瑜的人可是一點也不少。
可白瑜還真的是沒怎么接觸過年輕女性,這還是因為他特殊的八字和體質(zhì),玄真大師還算出他應(yīng)活不過三十二歲,而他今年二十八了,只剩下四年的時間,又何必耽誤其他的好姑娘呢,這事兒也就這么拖了下來了。
這也是為什么在他聽到,蘇如意曾和他如此親密接觸之時,白瑜會是這般反應(yīng),倒不是說厭惡,也許是知道蘇如意是在救他幫他的緣故,對于她的接觸,白瑜并不討厭,反倒是有幾分不自禁的羞澀和掩飾不住的不自在,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直接導(dǎo)致后來蘇如意示意要將白瑜背著走的時候,卻是得到白瑜極為強(qiáng)烈的反抗,這使得她不由得奇怪地回望了白瑜幾眼,似乎并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是這種反應(yīng)。
倒是后面攝像小哥打了個圓場,表示由他來背著大白總走就好,大白總并不習(xí)慣與女孩有多接觸,只是直播用到攝像機(jī)因需開著,得要有人來幫忙扛一下。
這活兒倒落到了山包子的身上去了,既然現(xiàn)在其他人都知道山包子是精怪,蘇如意也不加掩飾了。
而且,她對于白瑜的決定也并無異義,原本她來背,也是想著方便行走而已,既然現(xiàn)在有人主動承擔(dān),她更是樂得自在。
然而,有些事情總是有那么幾分無法控制。
一開始還好,攝像小哥背著白瑜還能穩(wěn)穩(wěn)地跟著蘇如意的身后,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攝像小哥的速度卻是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一個小時后……攝像小哥終是怎么都走不動,直接給累趴了,求救似的看向了蘇如意,雙眼淚汪汪。
“蘇大師……救我一下,我背不動了……”
“……你不是說你背得動么?”
“我也以為我能背得動,但沒有想到大白總……”竟然那么重,他本來以為一直對外界表示身體不好,不方面主事的大白總不會重到哪里去,可才一背,攝像小哥便已后悔了。
哪有半分病弱身體該有的樣子,這一手下去,滿滿都是隱形肌肉的觸感啊,這重量要重死了啊,也不知蘇大師剛剛是怎么公主抱過來的!
咬牙支持了一小時,攝像小哥終是扛不住了,厚著臉皮向蘇如意求救了,現(xiàn)在在他眼里,蘇如意已是一名無所不能的大師了,尤其是在他親眼見著蘇如意再一次無比輕松地將大白總給背起來,像背著無物,神色不改,一臉輕松自然之時,崇拜佩服之情更深了。
蘇大師果然是蘇大師,是他逞強(qiáng)了,為什么這么想不開要和蘇大師搶活兒了,他還是扛回他的攝像機(jī)最適合。
只不過,蘇如意才背著白瑜剛沒走上幾分,卻是忽然間停了下來,扭頭望向了自己身背后縮手縮腳,極為不自然,扭頭想避開自己視線的那人,說道,“你的身體在震,冷?”
“不,不冷……可能是,可能是……腿麻了?”首次被蘇如意背著的白瑜,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手足無措,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卻是在對方一開口便禁不住破功,不由得又羞又怒,不知道是惱怒自己的不爭氣還是別的,心一慌,才胡亂扯了個理由想搪塞過去。
然而,白瑜沒有想到的是,蘇如意聽到了此話,似乎還真的是認(rèn)真地思考了些什么。
想了想,手中竟是忽然一動,白瑜便感覺到身體的一個前傾,下一刻,便被溫香軟玉給抱了個滿懷,一抬頭,入眼的便是一張雖并非十分精致,卻是顯得十分舒服耐看的臉,眉宇間帶著幾分淡漠冷清,但略帶關(guān)心的視線望來之時,卻是瞬間充滿了靈動的煙火氣,帶著一種矛盾又難以言喻的魅力。
一剎那間,像是有些什么像活了一樣,連同自己當(dāng)下已不受控制,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一般。
耳邊,便傳來了一個異常好聽的聲音,“還是抱著吧,背著,你難受,容易腿麻,不好。還是抱著舒服方便,約估還要兩小時左右的路程,你可以在我懷里瞇著歇一會兒,不打緊。”
軟聲輕柔入耳,白瑜的臉,不受控制地……全紅了。
第24章 重演
“嗯……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剛剛好像是聽到什么幻聽似的,什么‘八卦陣’、什么‘狗精怪’,那是不是真的……還是說我最近加班加得太厲害,出現(xiàn)幻聽了……?”
“出現(xiàn)幻聽的不是你一人,我還出現(xiàn)了幻覺了呢,什么火符之類的……”
“樓上的,從節(jié)目的組選了黑武山作為拍攝地方開始,就不能以尋常的眼光來看待這節(jié)目了吧,而且,這不是重點好吧,重點是……我剛剛竟然對著蘇大師面紅心跳啊啊,我不是應(yīng)該對著大白總面紅心跳才對么,但剛剛蘇大師‘可在我懷里歇一會兒’那句話好蘇,突然間好想嫁啊啊啊,為什么被公主抱的不是我,而是大白總的?!”
“想嫁+1,要是有誰這么蘇的對我,說什么都要嫁給他,好蘇好蘇,就沖這個,我迷上了蘇大師了,突然間覺得中間的大白總真的很礙事怎么辦?”
估計連白瑜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被不少女士嫌棄,嫌礙事,畢竟再怎么說,白瑜的身價和顏值還是在的,無論怎么看都應(yīng)不會輪到被嫌棄的地步。
但在那時那刻,白瑜即便是知道了,也是沒有辦法分出一點兒心來去思考這件事。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在那時那刻,白瑜的大腦早已當(dāng)機(jī),身體已是一片的燥熱,臉上的爆紅更不能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宛如墮入了沸騰的巖漿中,有些什么在控制不住地咕嚕咕嚕冒泡,又似有些什么壓制著要涌破的沖動,可在另一方面,林間夜里臨面吹來的冷風(fēng)似乎要拍醒某些快要失控的理智,整個人宛如處于冰火兩重天,神色變了又變,七彩般好看。
也不知道白瑜這是因為被公主抱,害羞靦腆作出的不受控反應(yīng),還是因為些其他什么所挑起的。
只知道,這使其后來足足兩個小時的路程,白瑜幾乎都處于一種半呆滯,反應(yīng)遲鈍的狀態(tài),直至蘇如意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那刻,被冷風(fēng)一吹,白瑜大腦才稍微冷靜了下來,下意識順著蘇如意的視線往前方看去,陷入眼前的,竟似是異常熱鬧、人氣充足的村落,不由得訝異了一聲,“到了?”
“到了。”
“但不是說黑武山早就沒有村民居住了么?但眼前這不是有個好好的村莊么……?”
也不能怪白瑜會這樣發(fā)問,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在陣中,白瑜也會誤以為這是個人氣相當(dāng)旺的村莊,與想象中的鬼氣陰森完全不同,一座座村落房子雖古樸發(fā)舊,但并不現(xiàn)顯落,反而是燭火通明,異常十分熱鬧,隱隱地,還能聽到不遠(yuǎn)處有歡樂的聲音傳來,聽著就像是極樂之地,完全不能想象與屠殺場這樣兇惡陰深的字眼關(guān)聯(lián)起來。
然而,看到眼前村落的那一刻,蘇如意一向輕松愜意的表情,反倒是變得略微有點嚴(yán)肅起來了,眉頭微微擰起,似乎看得了什么十分惡心的東西似的,一臉的不愉快。
“這村莊可并不是個什么好地方,抱歉,語氣沖了,只是我多年都沒有見到這么惡心的東西了,我還以為這些惡心的作法早已消失不存在了,卻沒有想到在多年以后我還能再次遇上。”
蘇如意臉上的表情很不愉快,就連邊上的山包子情緒也很不好,一副咧牙咧齒,兇相畢露的模樣。
只是,在場的白瑜兩人還沒有機(jī)會尋問些什么,就只見蘇如意有些肉痛地掏出了兩塊看著和地攤貨差不多的,灰撲撲的玉石,分別塞到了白瑜和攝像小哥的手里,邊塞還邊心痛地說著。
“這兩玩兒意可耗費了我不少心力,可不便宜,你們沒機(jī)會用上還我當(dāng)然好,但要是用上了,你們可得每人給我轉(zhuǎn)上八千塊,別嫌貴,這可都是成本價了,要不是怕等會兒一個清醒的人都沒有,辦事就更麻煩了。”
八千塊的成本價?攝像小哥不由得咋舌,瞪眼認(rèn)真瞧了瞧,可左瞧右瞧,怎么看都像是一塊地攤貨,還是十塊錢能抓一大把的那一種,唯一不同的,也就在那灰撲撲的石頭上面刻畫了一個像是派別的一般的符號,字體很漂亮,但也很復(fù)古,研究了半響,才看出上面刻著的是‘玄一’兩字,但這兩字又是什么意思?攝像小哥百思不得其解。
本來攝像小哥還真的不想要的,畢竟八千塊呢,比得上他一個月的工資呢,也不是不信蘇如意,只是看著眼前的村莊還真的不像是很危險的樣子,而且跟在蘇大師的邊上,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怎么看都應(yīng)不用上。
但當(dāng)他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大白總在萬分小心翼翼,認(rèn)真地將那塊地攤貨給貼身藏好之時,攝像小哥什么話都卡在了喉嚨里,強(qiáng)烈地求生欲讓他覺得在這時候開口,會有一種上斷頭臺的錯覺,抓了抓頭發(fā),掙扎了半響,還是不是情愿地將那塊石頭給收了起來了。
然而,異相卻是來得這么快,說發(fā)生就發(fā)生,直讓人措手不及。
本來看著還好好的,蹲在鏡頭外的眾多看客就看著蘇如意吩咐好了之后,一行幾人便往著燈火通明村莊的方向走去,可還沒有等他們走進(jìn)村莊,在距離約幾百米的時候,忽然山里的霧氣便加重起來,模糊了視線。
在下一刻,歷史就像是在重演一般,猛地一剎那間,蘇如意這邊的分頻鏡頭一下黑屏了起來了,持續(xù)了幾分鐘,畫面才重新出現(xiàn),可鏡頭內(nèi),卻是并沒有見到白瑜、蘇如意和山包子這三人的身影,看到的只是一個映著熱鬧村莊的鏡頭,以及托著攝像機(jī)的攝像異常欣喜的聲音,“出來了,出來了,我從那該死的陣法里出來了,但沒想到這里竟然有村落,太好了,可以在這村落里落腳休息。”
和之前其他分頻看到村莊的那刻,所說的話幾乎一樣。但情況可是不同啊,之前看著其他分頻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但攝像小哥這邊,卻是一直在跟拍蘇大師,并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困陣的啊,可此刻,卻是像是被裝入了某個模板一樣,重演著這一切,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已忘記了還有另外三人的存在,就這么自顧自地向著村落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