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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沒有走出,而且還讓原本的死陣活了,變成了變化萬千的活陣。所以我之前才說走不了,還偏偏趕著上去,收拾收拾走吧,既然現在陣已活,也唯有破陣才能走出去了。”
所以之前才說走不了,還偏要趕著上去……猛地一下,白瑜不由得想起了他們之前之所以會和眼前人分道而行的原因,一時間不由得心情復雜,原來對方所說的走不了并不是走累了走不動,而是不能再深入了啊……
“抱歉,沒想到蘇大師當初你是這樣的意思,但你當時為什么不和我們再說說。”
“不用抱歉,也沒什么好說的,我蘇如意并沒多做解釋的習慣,只是順天道而行而已,更何況,即便說了也并無作用,我早算出我們此行必有一劫。”
這劫相在山底下的時候并不明顯,但一上山,便由暗轉明,變得明顯起來了,顯然是這黑武山所造成的劫難,但已上山,劫相已起,也就只能應劫而行了。
“但我們該怎么尋到大部隊他們啊?蘇大師你不是不擅長尋路么?”
邊上的攝像小哥聽著,也禁不住插嘴問了句,他可是很清楚地記得在上山之前,眼前這位蘇大師可是對著地圖親口說‘我不會看’來著,靠著別的人來看,但現在當下就只有他們幾人,又該怎么尋路?
“有人會帶路。”
“但玄真大師和明智大師都不在這啊……”
“誰說是那兩位大師了,我與其他兩位大師前兩日才第一次見面,對方擅長什么法術我并不知曉,又怎么無端依靠那兩位大師?”
那蘇大師你所說的‘有人會帶路’又會是誰……聽著這話,攝像小哥不由得滿心的疑惑。
而并不等攝像小哥再開口,蘇如意便直接往著原路返回,隔個兩分鐘,再次出現在白瑜他們的視線范圍內之時,手上已多出了幾張異常眼熟的黃符紙,并不是蘇如意所制的黃符紙,而是之前玄真大師留下的那幾張定位符。
只見著蘇如意就這么直接走到了,還抱著烤魚吃得狼吞虎咽、不放手的山包子身后,手一提,便毫不客氣地將人給領了起來,將那幾張定位符一塞,就直直開口說道:
“快,該起來干活了,還吃,再吃你下頓就不要吃了。”
被蘇如意提了起來的山包子委屈至極,想掙扎,卻是一雙小肥手在半空中掙扎了半天都掙扎不得,最后只萬分絕望地扁了扁嘴,像是發泄一般大口快速啃著手中還沒有吃完的烤魚,沒有幾分鐘等他啃干凈了,蘇如意才堪堪松手將他放了下來。
下一刻,便只見著山包子拿著定位符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看了幾眼那幅簡陋的手作地圖,沒一會兒,便抓起了一根粗樹枝在地面上劃了起來。
先是將那簡陋的手作地圖在地面上臨了出來,后在上面增增減減,抹掉了某些線條特征,又添加了不少線條內容。
漸漸地,一個十分熟悉的圖案顯露了出來,看著竟像是八卦一般的圖案。
到了最后,山包子就在某條像是小河的邊上畫了個圈圈,示意了他們現在的位置,拉長了線劃向了陣心,指示了破陣方向。
畫完后,他便拍拍手站了起來,揚了揚手中的定位符,伸手就指向河對面的方向。
“在那邊,這果然就是八卦陣,而我們現在在八卦陣邊緣,距離陣心還有不短的距離,而其他人估計就被困在通往陣心的路上,我們走吧。”
“哦,不,等等……蘇大師,這,這,這……你弟弟也是玄學界修煉之人?好像還是很有天賦的樣子?這手法……”
“弟弟?你說的是兄弟吧?但我并沒有兄弟?”蘇如意一愣,即隨反應過來他們指的是誰,搖頭道,“你們說的是山包子吧?他不是我兄弟,我只是他債主而已,那家伙以前毀了我一座屋子沒賠上,現在又欠了我整副身家,現在在干苦力還債呢。”
“……”
一個小包子怎么可能干出的那些,那是天荒夜談吧?攝像小哥一頭的霧水,白瑜倒是見怪不怪,托他體質和八字所賜,他還真見過不少山精鬼怪,也知道又不少玄學大師會飼養一些精怪來輔助自己,而且,看那只小包子剛剛那動作……
“小家伙不是人類,是狗精怪吧?動作蠻像的。”
“狗精怪?”蘇如意看了看山包子,想了想山包子之前的樣子,倒也認同地點了點頭,“嗯,蠻像的。”
被稱為‘狗精怪’的山包子:想哭,大佬又欺負人了,他哪里是狗精怪啦,不就是他鼻子靈敏點,嗅嗅定位更精準么!
沒想到遠山的主人竟也有被稱為‘狗精怪’的一日……
第23章 臉紅
然而,在場的人,并沒有誰能關愛一下山包子‘脆弱’的心靈。
如果是其他別的什么人就算了,他還能當作是耳邊風,可偏偏連大佬都這么說,山包子可謂心塞了至極,整個包子都蔫了頹了,神色哀怨,要不是還真的是害怕惹怒大佬,他甚至有一種直接罷工的沖動。
只不過,經此一出,山包子本因一頓美味的烤魚對白瑜好轉的態度,又瞬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甚至有往谷底跌去的趨勢。
這種分明的不友好,白瑜甚至不用怎么抬頭細看,都能感受到那個小家伙對自己的哀怨記恨和咬牙切齒。
那個小家伙還蠻記仇的,白瑜不由得笑笑,他倒沒有怎么在意,畢竟精怪的心情表現比起人來要直白得多了,再加上那小家伙向來對他都略有警惕,當下引起他的不滿也并不奇怪,倒是那小家伙這般作怪感覺還蠻討喜可笑的。
只是,很快,白瑜便笑不出了,雖然他臉上看著好像還是笑著的樣子,但這會兒,饒是攝像小哥,都能感覺到白瑜五官肌肉的僵硬,和涼颼颼仿佛從白瑜身上發射出來的氣壓。
只聽白瑜這么開口說著,“剛剛的話,我沒有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
沒聽清,他剛說得很清楚的啊,攝像小哥心下疑惑,但也沒有懷疑什么,便是將剛剛的話再復述了一遍。
“我是說,剛剛不是我將大白總你背回來的,是蘇大師背你回來的……”
“我剛剛聽到的不是背,而是抱,怎么抱?”
“……”大白總,您老剛剛不是說沒聽清么?怎么連一字之差都聽得這么清楚?
一瞬間,攝像小哥有那么幾分抓狂,卻是沒敢得罪大老板,嘴唇哆嗦了幾下,才將后面的話給接了下來。
“是抱,是公主抱……就,就是那種……呃,傳說中的公主抱……”
此話剛畢,攝像小哥竟清晰地見到他們大白總臉上,猛然間浮現了很多異常豐富多彩的表情來,像是生氣懊惱,臉色黑青黑青的,卻又忽然轉紅,似乎想到了什么,顯得異常羞澀,靦腆,就像是……
“大白總,你沒交過女朋友嗎?不可能啊,以著大白總你的身份,怎么可能沒交過女朋友……”
然而,后面的話,攝像小哥卻是死死卡在喉嚨里,沒敢說出去了。
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在瞬間,大白總的臉上露出一副被抓包似的惱羞成怒,攝像小哥便猛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在揭爆自家老總小秘密的快感還沒有多少,他可是更擔心自己出去后被殺人滅口啊!!
但大白總竟然沒交過女朋友,這怎么可能,有可能嗎?這可傳說中的多才又多金的金龜婿啊,外面不是有一堆要為大白總生猴子的美女嗎?怎么會可能沒女朋友,而且小白總可是圈子里游戲花叢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