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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不能換組了,我本來還頂支持男神的選擇的,但那個什么什么蘇大師現在這作法連我這個佛系看眾都沒法看下去,有這么嬌氣的么,才兩個小時而已,這之后還能怎么辦,感覺男神會玩完!”
“加一,我不想看這邊了,也沒有好看的,萬分幸好這次的直播節目是能自己選擇鏡頭的。”
‘走進神秘’大膽地采用了完全直播的形式,除了晚上或者**時間,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時都在錄播,為方便觀眾跟看自己喜歡的明顯,更是分了不同的側重鏡頭,當然,若是大部隊一起行動的時,鏡頭便是合并成一個適當的切換。
可如果是分開兩隊行動,便是兩個鏡頭了,就像現在這樣,前行的大部隊是一個鏡頭,在原定停留的蘇如意那邊是另一個鏡頭。觀眾可根據自己的喜好去選擇看哪邊。
顯然,選擇是十分明顯的,不過在短短時間內,流量幾乎都分到了大部隊的那一邊,而蘇如意這邊,只有小貓兩三只,還是那種兇狠要開罵地惡貓,惡意滿滿,逗留在這邊不是咒罵,就是惡意滿滿等著看蘇如意倒霉的。
‘我今年一定是倒大霉了,不然怎么就分配都跟拍這樣罕見的一號人物了,而且這還是在有滿滿惡稱的黑武山啊啊——’
跟拍的攝像小哥耐心滿滿是哀嚎,卻職責所在,只能認命地擺著鏡頭,完成自己的跟拍。
因為主角只有蘇如意一個跟一個小包子,沒有其他人影響鏡頭注意力,鏡頭的聚焦反而變得更加地精細起來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這個攝像小哥才猛然發現了些什么,因一時驚訝過度,沒有控制自己的音量進入了收音器,一個驚訝至極的聲音便從鏡頭內傳了出來,“等等,你你你……你不是走累了才不走么,怎么你額上一點汗都沒有……!!”
別說是汗了,眼前的那人簡直就是一身輕松的樣子,連一絲喘氣的跡象都沒有,就像是外出休休閑閑地逛了一圈的模樣。
剛剛是因為鏡頭的目標大多在流量明星以及露了一手的玄真大師身上,壓根沒有人注意到蘇如意的狀態,也就是在這會兒鏡頭的聚焦下,才猛然發現蘇如意竟是這樣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我有說我累了嗎,我不累啊。”
“那那那……那你剛剛為什么又要說……不走了……?”
“嗯?我沒有解釋?我說了啊,我說‘走不了’,所以不走了。”
蘇如意并沒有關注跟拍鏡頭那邊的情況,對她而言,這就是個任務而已,不管過程如何,達到最終目的即可,千年以來,都是如此。連現場人的情緒都不關心的她,更別說會留心關注網絡上的各種言語了。
這刻說罷,蘇如意便四周瞧瞧,找了個中間適合平整的位置,似乎對環境并不是很滿意,在身上摸了摸,猛然想起自己并沒有帶上所需要的用符。
輕拍了一下腦袋,便從懷中摸出了一支朱砂筆來,在攝像小哥呆滯的眼神中,花不到十幾秒便畫出一張黃符出來,貼在了地上,一股微風立起,不過瞬間,便將周圍的枯干塵土什么的整理得一干二凈,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那微風甚至像是破開了籠罩在這頂上濃厚的黑霧一般,空氣頓時變得清新了起來,視線也清明了一些。
“蘇,蘇大師……這,這,這……這是什么?”
“凈氣符,這片區域的氣息太渾濁了,還是用了凈氣符舒服多了,有什么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有很多問題啊,比如說剛剛什么‘走不了’,又比如說這什么‘凈氣符’,就算他這一搞攝像的再不懂玄學,但也看得出剛剛眼前人所露的一手并不輸于玄真大師的那一手啊,但剛剛明智大師不是說了,玄真大師可已是玄學界中頂尖的,說一不說二的人物啊……那現在,蘇如意所展現的這一手又算是什么……
“蘇,蘇大師,你這什么符紙是,是什么手法啊?”
“什么手法?按現在你們的話來說,應算是玄學界的做法吧,但你這問話還真奇怪,你們不正是在做這個節目么,我可是你們請的‘蘇大師’,不是么?”
這……蘇大師,敢情是真材實料的蘇大師啊!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一個高水平的玄學大師啊啊!!
猛然地一下,攝像小哥差點就沒抓穩攝像機,險陷地扶穩之后,劇烈跳動的心臟卻是沒有停止,反倒是更加地激動了,手上竟不住好一陣哆嗦:
哦,我的天啊,敢情他這不是倒大霉,而是走大運了,光憑剛剛的那一手,以及那一番話……如果是真的話,他隱隱有預感,他這邊的直播分鏡……不久后……會爆!
第16章 有人
周樂是個大四準畢業生,說實話,她現在可是一點兒都不輕松,既忙著畢設,又忙著實習,很多時間,累得一回到宿舍便恨不得直接躺倒呼呼大睡。
可即便是這樣,她卻是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登上‘idol’網站,點進‘走進神秘’的節目界面,別的鏡頭她都不看,就單單只挑有她男神的分鏡頭來看,很是一臉花癡的模樣。
啊啊啊,文子安,我男神啊,為什么這節目播得這么不是時候啊,推后一年,或者是提早一年播出,她就有更多時間對著男神的帥臉下飯了啊,天可憐的,她們這么安粉們,可是好幾年都沒有在國內見到男神的臉了啊。
實際上,周樂對什么神秘啊,玄學啊,之類的東西并不感興趣,更感興趣的是各種狗血齊飛的肥皂劇,要不是她男神是這個節目的參與明星的話,她還真的是沒有興趣追這直播節目的。
更可惜的是,因為時間不足,周樂是追得斷斷續續的,得追問網友們情況才知道前因后果。她記得中午午休的時候才剛好追到分組的部門,這會兒該到正劇了吧,不知她男神會不會被可怕的黑武山給嚇倒呢。
這么想著,一走出實習公司回到宿舍,周樂便飯也沒有,匆匆地登上了直播,卻是在看見屏幕上所映出來畫面的那一刻,嚇得變了面色。
不是因為別的,僅是因為本來白天還算熱鬧輕松的節目,卻是一下子變成了恐怖紀實錄。
“這……這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變成了恐怖紀實片了。”
“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已經被困在那里將近三小時了……媽媽啊,這讓我想起了‘鬼打墻’……”
只見這屏幕上映出了一張張算是姣好,卻是竟不住發青發白的臉,滿臉是疲憊和狼狽,身上名貴的衣服早已被翻山的樹枝荊棘勾出了不少口子,卻是沒有人在意這些,不,應該是說他們已經分不出精力來去留意,精神已經繃緊到了極點。
當他們已經不知道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見到之前做下的標記之時,最為脆弱的安琪終是控制不住,‘哇’地一聲崩潰地哭出來了,“繞,繞圈子,我們整整三個小時都在繞圈子……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不,我不要,我還年輕,我不要困在這該死的黑武山,我不要,我就該拒了這節目,不該來的……”
安琪的這一聲尖叫,幾乎讓所有人的情緒開始變得失控起來了,誰也沒有想到,本以為還剩下半小時左右的路程,卻是走了三個小時都走不出去,甚至,他們還懷疑他們陷入了鬼打墻,一時之間,不少人的腦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黑武山的種種可怕傳說。
就連兩位大師神色都有幾分嚴重,顯然黑武山的兇險有點超過了他們的預計,在明智大師再三向玄真大師這邊的方向望來之時,玄真大師依舊苦澀地搖了搖頭,“無法定位,我無法定位到定位符的位置,我敢保證,我這次帶來的是高級的定位符,卻是沒想到……”
竟是一定效用都沒有,玄真大師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別說尋到落腳的地方了,他們還陷在這里走不出去。
“這是‘鬼打墻’么?”文子安強撐著笑意,略微蒼白的臉色也看得出他現狀也并非是很好。
“不是,這里的氣息雖不好,但暫沒有鬼氣,并不是‘鬼打墻’,玄真大師,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與我們之前某大型古墓前遇到的……似有幾分相似……難不成說,這是……陣法?”
“我和你的猜想一樣,困住我們的應就是陣法,還是一個高級陣法……想要破解,就必須得找到陣眼。陣法你擅長,明智,你有發現什么么?”
明智大師皺著一張臉低頭捏算,明明是還吹著山林冷風,額上卻是布滿了密密地細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算不出陣眼的位置,此陣無比復雜,但貧道倒有個笨拙的破解之法,凡是陣法,大多與八卦有關,目前雖找不出陣眼,但走出當下的困境還是可以的……可此舉兇險。”
“有何法。”
“各人幾組分散,各往不同相反背馳而行,陣法能困人,但困不住這么多不同方向的人,總有幾個能走出困地。”
明智大師取的是魚死網破的之法,一聽到此話,幾乎所有人的變色都變了,這意味著什么,可是清楚的,玄學大師就兩位,分開行動必然有其他人無法與他們相行,這么一來,又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是不是又將會是多個失蹤懸案。
但若不這樣做,他們卻無法走出這困地,雖是面色難看,但在困在這里也不是什么事,咬咬牙,終是掙扎地決定并行動起來了,明智大師和玄真大師分開了兩路,帶著幾人背馳而行,而剩下幾組工作人員便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顫顫巍巍地抱團朝著其他的方向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