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大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瑜那邊同樣做著準備,只不過他做的并不是拍攝準備,而是細細地檢查著自己身上的‘護心玉’以及身上所帶的各種護身符是否完好,自從發生了一次一次慘烈地失控之后,這幾乎便成了白瑜的日常習慣。
而在這時候,白瑜卻是忽然感覺到門外有些什么,一轉頭,竟是意外地見到一張精致又氣匆匆的包子臉,這樣包子臉白瑜認得,這不正是那位年輕的蘇大師身后的小尾巴么?
不得不承認,這小包子的模樣五官確實精致,長大必然是個禍害。不過,讓白瑜略微挑眉的不是這個原因,而是那小包子臉上當下的表情,比起外面的時候,這包子臉上的表情可是成熟得多了,甚至可以是堪稱老氣秋橫的,臉上毫不掩飾就是對白瑜的不耐煩和警惕,沒錯,就是滿滿地快要溢出來地警惕,似乎認為白瑜是十分危險的人物似的。
隔了很一會兒,那小包子才很不是不情愿地摸出了一個護身符般的玩兒意,塞到了白瑜的手里,似乎他就是被吩咐送這個過來的。
護身符白瑜有不少,但眼前這個護身符看著和別的差不多,但又有幾分不同,上面用朱砂刻畫的字符異常復雜,遠比他身上所帶的護身符要復雜上幾倍,但筆法順暢流利好看,明顯是一筆勾成,一筆透紙,還是相當熟練的那種。
而最讓白瑜訝異的是,那上面朱砂的痕跡似乎還沒有完全干透似的,但這怎么可能?雖然他并不是玄學大師,但因為命盆原因接觸得多了,自然也就理解一些,玄真大師還和他說過,護身符一般都是提前制作的,外出時只能盡量多大,不然就只能靠法寶,每一道護身符根據效力的高低,會耗費其制作者不同程度的靈氣,要畫成一張有效力的低級符,也至少要二十分鐘左右,又怎么可能現畫?
可這并沒有機會讓白瑜問出口,等他再抬眼之時,眼前已沒有了那個小包子的身影了。
“蘇大師,你剛剛讓那個小包子干什么去了?年紀這么小,你不怕他走丟了么?”
在另一邊,文子安見到剛從外面走進來的山包子,不由得好奇了起來,邊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家當,邊問著。
“沒有什么,只是有人命格太過懸殊,以防萬一,做了些防御準備而已,還有,小山并不會走丟,我走丟他也不可能走丟,而且,要認真算起年齡的話,估計比我還要大,你可以參考遠山,哦,不,你們現在應該是叫‘霧山’的年齡,和那山差不多大?!?
“……”尼瑪,你這是在開玩笑么,哪有人用一座山的存在年份來形容年齡的?開玩笑也得看邏輯啊。
看著文子安要笑不笑的模樣,就知道他并沒有相信自己的話,蘇如意也不在意,她只是向來不屑說假話,實話實說而已,但應做的準備功夫她還是會做,在分別將兩個平安符給了文子安和林溪后,便才跟在隊伍后出發。
黑武山的霧氣很重,比起霧山的霧氣還要重上幾分,剛開始還沒有什么感覺,然而,越是深入,蘇如意的眉頭卻是不由得越是緊皺,并不是與霧氣厚重有關,而是氣息,霧氣中帶著很不詳的氣息,甚至是夾雜著腐爛死尸般的陰冷氣息。
在往后看了看回路,早已是霧氣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幾乎是當機立斷,蘇如意的腳步猛然便停了下來,開口就直道,“我不走了。”
不走了……什么不走了?
這猛然地一句,讓整個節目組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待反映過來之時,其他人便是一臉的面面相覷,這才走了兩個小時而已啊,也不是很遠,雖然山路是崎嶇難走了一點,但不至于這么嬌氣路都走不了吧,沒有看見范微微和安琪等女性,臉上雖有難以掩飾的疲憊,但還在堅持嗎?
跟在最后的執行導演頓覺一個腦袋兩個大,直覺額上的青筋突突地笑,就差沒有當著小白總的臉直吼出來,忍了忍,終是沒能給忍住,“這才兩小時,沒有走到落腳村莊,山上的夜里很難過,更何況是在黑武山……退一萬步來說,你該配合團隊工作,即便你是玄學大師?!?
然而,任然是執行導演說到嘴巴都快累了,蘇如意依舊是一臉不為所動,等對方說話完畢,才回應了這么一句,“我不走,是因為走不了?!?
“……”
執行導演的內心:天地啊,爹啊娘啊,我忽然想將眼前的那個不服從組織的家伙給踢回家啊,混蛋!本以為會難伺候是安琪,畢竟在業內,安琪的小脾氣發作起來也是有名的,但他這次卻是沒想到安琪還沒發作,這請來的嘉賓倒是發作了!
執行導演還真是騎虎難下,剛剛他一番話,雖然已盡量避開鏡頭,但這是多角度多方直播,定然已多多少少錄進去了不少,說實話,對節目的影響可是不小,終是沒能想出辦法,執行導演只能求救般望向鏡頭外的小白總。
白翳的臉色也很黑,對蘇如意的印象也越加的不好,只是這次還沒有等他開口,邊上的白瑜卻是猛然開口了,“留下一部分人在這里,其他人繼續走吧,玄真大師你是不是有定位符,找到村落,我們回來喊人就是?!?
“哥!”白翳聽到此話,立馬就不滿起來了,但白瑜擺了擺手,表示事情就這么定了。白翳不滿歸不滿,但還是聽老大的,剩下的話憋是憋回了肚子里,只是臉色更臭了。
“這個倒是沒問題,定位符我們此行帶了不少,這倒是個好方法,身弱的可以原地休息一下,按路線估算,剩下的路程趕快一點的,半小時就能到了,找到目的地后再聚集也可以,才第一日,用不著這么焦急。”
玄真大師說著,便是從衣服里抽出了幾張黃符,貼在周圍幾根粗樹干的上面,黃符本身并沒有黏貼力,但在貼在樹干的那刻,上面的朱砂痕跡暗了暗,整張符像是自帶黏膠似地服帖地黏在了樹干上。
看著都竟覺好一陣新奇和不可思議。
明智大師看了兩眼,也不由得贊嘆般點頭直道,“玄真篆符的功力又深厚不小,這定位符比起以前的靈氣穩定不少,哈哈,小弟畫符要有你的一半功力就好了,每次任何便費這么多精力搞幾張高級符了?!?
高級符可是可遇不可求啊,當下玄學界說篆符一道,頂尖的也就玄真大師無疑了。
第15章 會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點,更新來了~
玄真大師露的這么一手,讓其他人都自覺安定了不少。
只是,當導演問道有多少人留下的時候,卻是大部分人都搖了搖頭。
也是,現在才開始兩個多小時,作為精于做戶外活動的節目組來說,大部分的體力還是可以的,比較擔心的就是幾位其他的幾位女性了。
范薇薇的情況還可以,只是有點活動過去的氣喘而已,看上去很精神,但另外兩人的情況并不太好。
尤其是安琪,臉色都開始有點發青發白了,額上冷汗淋漓,邊上的還只是林溪是年級有點偏大了,體力有點跟不上而已,可安琪的情況看上去似乎要堅持不太住的樣子。
“安琪,你要不也歇一下,再跟上來會不會有點太勉強了?!?
安琪的情況確實并不是很好,她的體力最差,雖然還不至于到爬兩個小時山就累癱的地步,但也有點受不住了,說實話,她確實是有種停下來歇一會兒的沖動,但是……當她的視線掃過了白瑜和其他幾位參與明星,最終落在開口說要‘不走了’便得到節目組其他人鄙視的蘇如意身上,咬了咬牙,愣是搖了搖頭,“不,我還是跟著你們吧,不是說趕快點還有半個多小時而已嗎?我沒那么脆弱,我能堅持得住。”
安琪說這句話時,邊上的林溪便閃過幾分不太贊同的神色,但卻是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跟上要繼續走的隊伍。
更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空氣間竟彌漫著一種異常的氛圍,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回避著蘇如意,默默地搖了搖頭。
文子安倒想留下,但他這一次并沒有開口,因為他心知肚明,這并不同于分組,節目組畢竟還是要流量的,而他是流量的主流,定然是要跟著節目的大部隊走的。
在原地不安煩躁地來回走了幾圈,文子安總是忍不住輕聲地在蘇如意身側說了聲‘對不起’,然而得來的回答,只有蘇如意挑眉的一句,“你有???”
“……”你才有病,他娘的你才有病,他文子安不就是覺得拋下隊員有些不太負責嗎?!“我沒病,我走了?!?
“等等,帶上這個,有緊要關頭的時候可以喊我一下?!?
那是一張與之前收到的平安符,紋理略有不同的黃符紙,但文子安并沒有時間多問些什么,只留下一個跟拍,自認倒霉的攝像小弟之外,其他人便浩浩蕩蕩地繼續前行了。
截至此時,如實地直播這一切的各大平臺,評論也是一面倒。
“本以為是個好的小姐姐,沒想到竟是這么作,路人轉黑,再見,別讓我見到你罵你一次。”
“所以節目籌備的時候節目組就不該選些沒有實力的大師,選的究竟是什么,毛線用都頂不上,只管作了,我可憐的節目,可憐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