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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這里的門封死了,他們不會下來的。”他安慰道,慢撫小兔子肩膀,以防他出聲,腰下的動作同樣慢了。
雖然慢,但插入深度卻有增無減,擠壓得也很沉重,柳昭帶著鼻音低喘,伸手來摸他手臂,第二天才被人發現小臂肌肉上七七八八的抓痕,秘書疑心他遭野貓撓傷,要安排他打破傷風針。
他拒絕,說是家貓撓的,很干凈的家貓。
許致預測得很準,腳步聲消失于二人所在位置的上一層,大門在一聲巨響里關閉。許致攬著人前胸玩弄,把柳昭壓得直不起身,除了默默承受下體的索取、貫穿,以及壓抑自己的呼救聲——姑且叫做呼救聲,柳昭那天傍晚什么也沒干,思緒卻萬千。
許致射完,意猶未盡,仍堵在他體內不出來,這段時間他得到滿足前后的態度截然不同。他在臺階上坐下,柳昭坐著的是他整潔的褲腿。兩人靠著,也不說話,許致正享受情欲,撥出陰莖時聽到柳昭輕聲吟叫。
他滿心歡喜,抱著自家乖媳婦蹭了又蹭,問他開不開心?
柳昭背對他蜷腿坐著,抬起胳膊抹了抹臉。
許致當即將人轉過來,撞見他眼睛也紅,鼻頭也紅,閃躲著許致目光時還有眼淚朝下砸。
“是不是太痛了?”柳昭的反應與他的預想截然不同,許致動作緊張又慌亂,笨拙地給他擦眼淚,結果幾下把柳昭眼角抹得又腫又紅,看著更使人心疼了。
柳昭擋住他的手,搖搖頭,扶著墻壁試圖起身。
他勉強站穩,說回去吧。但顏色渾濁的液體卻順著他腿根直淌,許致解下領帶,焦急擦拭他身體,胸膛里惴惴不安,他問他:“哪里不舒服?”
柳昭無言,許致無措,固執地與他的沉默對峙,過了半晌,才聽見柳昭開口:
“我很好,只是...只是覺得....”
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太殷切,他不禁停下來細想到底該不該告訴他,柳昭暗自緩了口氣,還是決定坦白:
“我現在是不是有點像你剛見著的樣子?”
許致一臉茫然。
“如果你覺得像....我在改了,我盡力改了,如果不像....你能不能別像我在合眾的時候.....我到處找人睡覺的時候那樣對我?”——只要給錢,他什么都干,在哪里都可以干,人人都愛摸他身體,但沒有人愿意觸及內心——原來柳昭指的是他遇到許致之前的放縱行徑。
許致啞口無言,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男孩從沒再回想過柳昭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