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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致稍作休息,陰莖外拔,狠厲一下插到肉壁上的傾斜開口處,柳昭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肉莖抽出,而后再頂,脆弱腔口毫無防備,每被撞擊一次,整個封閉的子宮似乎也在震蕩。許致重復著動作,一下再一下,柳昭痛苦又震驚,被巨大痛楚奪走下體知覺,手掌無助地拍打著身上人寬肩,叫他停下,求他停下,腔口位置很淺,柳昭不知道這樣做許致有什么快感,可是那處缺少保護的嫩膜眼下顯得太單薄了,小小一塊成為了要他全身顫抖的劇痛來源。
“讓我進去。”
許致身體熾熱,血管里也該是滾燙奔騰的,可他的口吻冰冷得嚇人,柳昭始料不及,竟還需要向他普及生理常識:我沒...我沒發情....你怎么進....
他痛苦閉眼,許致加快動作了,就算再駭人聽聞,他此刻也開始思考:生殖腔隔離瓣會被強行捅破而使omega受孕嗎?指甲深深陷進許致肩后,柳昭被最沉最重的一擊剝離了神經,手臂抽搐一收,抓痕血淋淋地出現在許致肌肉上。
可這與他體內的痛苦相比更本微不足道。
男人的臉與他貼得很近,許致面無表情地重復:讓我進去。
他使勁搖頭,滿面淚水,表示除非撞破這層薄膜,他也無能為力。
許致沉默不語,手掌在他腰上鉗得更加用力了,拇指正對著子宮的位置摸索著,他的眼神——于柳昭而言十分陌生,卻又在這段時間里頻繁出現的眼神正在告訴柳昭:他想進去,進到這曼妙神秘的雌性器官里,在寂寞的宮床上噴射精液,把記憶里緊迫熱烈的宮壁磨穿。
他想讓子宮為他自己孕育生命,想柳昭在一場死亡里受精,他的動物本能占了上風,信息素散發到極致,和發情期的omega一樣,易感期里的alpha只受一個念頭驅使:他們要繁衍后代。
“不要.....許致.....”柳昭最后一遍哀求,此后他不再會發出任何聲音,“我做錯了嗎?我做錯什么...你告訴我..我向你道歉,我馬上去改....你不要這樣...對不起....對不起許致....我太痛了,我只是害怕你這樣做我會不能再懷孕了...對不起,我保證我會發情的,我去吃藥、我去做手術.....你不要進來,會流血的,會有傷口的......許致,我保證我會給你生小孩,如果你一定要今晚....那你現在....你現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去吃點安眠藥?”
他俯身時,柳昭以為他會親吻自己,可他沒有,他在柳昭偏過頭時追隨,柳昭當時覺得自己也能得到一個吻,但他仍不,許致一言不發地重新進入他,在體內被插進最深處,即許致在車上射精的那一處,柳昭感到與肉棒有接觸的任何一寸肌理都著了火,可腔口處的鈍痛繼續侵蝕著他,他想要許致退出去,給他一兩分鐘、抑或只乞求幾秒的喘息,可許致僅僅插在那里,不再動了,痛苦被放大很多倍,把他釘死在這里,無法動,無法接受,更無法逃離,像具尸體。
他明白許致只是想看他徒勞掙扎、艱難地在快感和痛感中尋求平衡的表情,被折磨而沒能力反抗的慘狀。
他不喜歡許致的易感期。
戰事停歇,柳昭在漆黑夜色中平躺,他身體里收拾得干凈清爽,但他依然是破敗的一次性用品。許致躺下擠過來抱他,這時許致已清醒,溫順而親人,可他沒什么反應,許致摟住他肩頭吻他,跟他討一句晚安,他是這樣同他晚安的:“我能不能回去?”
“...回哪?”
“回合眾,”為了離許致遠一些,他吃力蜷縮四肢,小心避開小腿上的紗布,可體內的傷口無時無刻不在敲打他神經,“罵我也好,被你當作泄欲工具也好,至少我還能正常活著,但是這樣...像今晚這樣下去我會死。”
被抓著下巴拽過去時柳昭從未如此害怕,他緊張地攥緊床單,整條手臂都在發抖,但眼睛卻與綠眸對峙,絲毫不讓步。
可隨后,這雙野獸才會有的迷人眼睛里掉出寶石來,透明的、無色無味的寶石,一顆接一顆,在柳昭的注視中止不住下落。柳昭驚訝過后,狠心不予理會,聽夜狼在他背后抽泣,像雨天里的一座小山,頹敗的小山,當他轉頭給予許致一點注意,小山就變成路邊紙箱里無家可歸的小狗。
柳昭嘆氣,心里悲嘆了很長很久,許致給他喂過藥后下體的疼痛漸漸退場,他心里的負擔小了一些,才無奈地張開雙臂。
“羞不羞?剛才不是還很兇的?”
“要老婆抱....”
柳昭心里塌了一小個洞口,被小狗毛茸茸的一頭漆黑卷毛簇著,身上暖融融的,暫時忘卻傷口,倒很舒服。許致抬起腦袋,盯著他目不轉睛,臉頰顎骨貼著柳昭鎖骨位置,濕漉漉的:“老婆...你真好聞。”
柳昭點點頭,他大腦天線接收到入睡信號,立馬自動合上眼皮。
許致又擁了擁,手臂環著他細腰,嘴里絮絮叨叨,柳昭不知他幾時睡著的,依稀聽見:“老婆....喜歡老婆,老婆.....別走,我不會再讓你難過了,你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