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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清羽不知如何掩飾,慌亂片刻,福至心靈:“男女婚嫁前,可以相看一面。我們少了這一環,將它補上。”
秦蓁默默不作聲了,兩片紅云飛上臉頰。
盯著美得不可方物的大小姐,簫清羽喉嚨干澀,蠢蠢欲動。
念及她昨夜初承雨露,怕她吃不消不情愿,克制的親吻她嘴角。
含含糊糊問:“可以嗎。”
秦蓁藕臂纏他更緊了,用熱情的吻告訴他答案。
第38章
這一夜,又是花枝震顫,玉露春宵。
第二日未時前兩刻鐘,簫清羽提前到杭蜀繡莊,約林淵,去了東郭酒樓。
二人進了雅間,相對而坐,彼此的眼神和氣場分外不和諧,對對方充斥著敵意的挑釁。
簫清羽正襟危坐,引出話題:“林淵,你仍然不改上回大逆不道的初衷嗎。”
乳臭未干的小子,林淵輕蔑的冷哼:“我沒有大逆不道,反倒是你,沒有自知,死皮賴臉。”
縱然昨天遭到東家警告,他仍然沒有放棄。小姑娘被眼前的新鮮迷住了眼睛,這世間放眼望去,能配得上她的,舍他其誰?
簫清羽敬他是長輩,敬他是秦蓁的屬下,沉沉吸了一氣,壓抑怒火:“你從紀昭她們那該得知,秦蓁已經選擇跟我,那紙和離書作廢。你難道要惦記一個有夫之婦?”
林淵臉色微僵,轉而恢復自然:“那又如何,小姑娘心性單純,經受不住你的花言巧語,被你哄了去。我闖蕩過大江南北的,不會在意這種事。簫清羽,不妨告訴你,東家對我,也并非毫無情義。”
簫清羽面上鎮定,接話道:“我知曉,她十分敬你重你,因為你既是她的長輩,也是她的屬下。”
林淵微咬牙根,嘴角綻笑:“非也。就在昨日,我已向東家表明心跡,她亦知我心悅于她,不信的話,你盡管回去問她,我說的是否屬實。”
桌底下的拳頭緊握,簫清羽屏住呼吸:“那又怎么樣。”
林淵哈哈嘲諷:“你還真是蠢啊,她知道我心悅她,卻并未趕我走,仍然留我在身邊幫她做事。這說明她需要我,以后,會越來越需要我。只是暫時,她沖破不開我們二人的主仆關系束縛,或者,覺得我過于年長。其實,三十歲又有什么關系,干起來,說不定秦蓁會更喜歡我沉穩的男人味。”
“污言穢語的老不羞!秦蓁怎么會看上你。”簫清羽蹭的站起,撐在桌面上,手臂青筋鼓動。
此刻,林淵唯一一點儒雅的面皮在他面前摘落,在簫清羽心中,已經給這個男人標榜上了邪惡、污穢、城府、執著的字樣。
他感到很無力,甚至害怕,即便秦蓁過會知道林淵的真面目,以他們夫妻二人合力,也無法驅趕對付這老奸巨猾的東西。
離秦蓁到來還差一會功夫,簫清羽收斂怒氣,自持冷靜。
“林淵,你這個老不羞還知道自己三十歲了嗎,居然敢大放厥詞。我才十八,給我十二年的時間,到你那個年紀,你能給的,我會百倍給她,你拿什么同我競爭。”
林淵正待回懟,他隨行的小廝突然從外邊進來,附耳跟他說話。
林淵眼神微閃,放聲對小廝道:“知道了,王老板那我改日會去同他說的。”
小廝退去,林淵正襟危坐起來。
“簫清羽,我一把年紀喜歡上秦蓁難道就是死罪嗎,你居然如此唾罵我,苦苦相逼讓我離開繡莊!我愛慕秦蓁,愿意守護在她身邊,輔佐她事業相成,不求回報。我生她未生,她生我已老,今生遲暮,和她有緣無分,我不奢求能同她開花結果。如今只是幫她經營繡莊,你就這般容不下嗎。”林淵姿態懇切低下,與先前跋扈囂張的氣勢郝然弱了一截。
簫清羽驚住。他不求回報,怎么可能。他現在這模樣與方才完全變了個人。
在簫清羽疑惑之際,一道倩影飄然而入。
“林叔,既然你有自知之明,我就不多說了。”
秦蓁走了進來,疏淡的望著林淵。
林淵倉皇起身,失魂落魄般虛虛沖她抱拳打招呼,隨即奪門而去。
秦蓁已經知曉簫清羽的來意,不打算留下來吃飯,抱臂到他身旁:“走吧,去街上吃就好,逛一逛我們就回家。”
建房花去傾數積蓄,簫清羽捉襟見肘,也不矯情堅持壯闊,隨秦蓁離開這里。
街頭,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簫清羽在街攤買了一籠包子,他捧著一個,走了一路,都涼了,吞咽不下。
秦蓁見狀,將他手中搖搖欲墜的包子拿下,放回紙袋:“不想吃先放著,回家去我熱給你吃。”
簫清羽忍了一路,還是忍不住:“你對林淵沒有什么看法嗎。”
秦蓁聳肩:“除了我的屬下,還能有什么看法。”
最想讓她聽到的沒聽到,不知為何林淵突然變得像個受害者一般。簫清羽皺眉:“秦蓁,不止是你聽到的那樣,之前”
“我知道,”秦蓁打斷他,“之前有一個小廝,看到我鬼鬼祟祟,上了二樓。我認得那個人,是林淵身邊的人。或許他去報信,才讓林淵說下那番自以為感人肺腑的話,可在我聽來并不覺得什么。”
簫清羽:“你既然知道,就不好奇他之前說了什么。”
秦蓁搖頭:“無非是關于愛慕我的話,或者向你示威?我想你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我們沒必要,將這樁小事放在心上。”
簫清羽竟無語凝噎。
在拐到一個無人的巷口,秦蓁停下步伐,拉起男人的手,發現有些僵冷,她細心的放在掌心中揉搓。
簫清羽郁氣稍散,反捏住她的手腕:“別,這樣你會冷。”
秦蓁掙脫不安分的手,踮腳繞上他脖子,軟聲道:“清羽,不要多心,除了你,就是皇帝也入不得我的眼。”
簫清羽惶然,眼瞥四周無人,噌噌將她抵退到墻上,模樣很兇:“小女子胡說什么,皇帝也敢隨便議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