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鹽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每天都要帶孩子,夜里睡不好吧。”林麗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徐春春想起了她家里也有一個比小予珺大不了幾天的小虎。
看著徐春春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林麗覺得心理平衡了一些。哪能只讓她一個人為了孩子難受,過的再好也逃不掉吧。
她心里得意,就又接著跟徐春春分享了一些在她看來什么才是女人,女人在家里應(yīng)該做什么的觀念。
好嘛,徐春春聽著她這種封建又老套的話,覺得自己像是在聽和尚念經(jīng),又像是聽了數(shù)學老師講題,簡直是讓人昏昏欲睡的節(jié)奏啊。
“麗姐,喝水嗎?我去打點水來喝吧。”
抓準時機,林麗剛說完一句話的時候,徐春春及時找借口出去,成功打住了她話。
頭昏腦脹,徐春春感覺頭頂上有根針在扎自己,等水接滿的時間里,她干脆直接用冷水洗了把臉。
“呼,果然清醒多了!”徐春春沒拿毛巾出來,她仰著頭朝著太陽甩了甩頭,想甩去臉上的水珠。
“哈哈哈,有意思。”
徐春春有些窘迫,因為自己剛剛孩子氣的舉動一個女人看到了。
而且還是一個很洋氣的女人,不同于其他人的羊角辮麻花辮的,這個女人是齊耳的短發(fā),而且不是直接貼著脖子的那種。
是時尚干練,英氣里又帶著一絲嫵媚的那種沙宣。
她長的不算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肯定是比不過黎幼安的,單純光看臉的話,徐春春覺得自己也要比她好看些。
但是她身上那種自信,和徐雅那種有所依仗的高傲自信不一樣,她的自信是與生俱來的那種,她堅定的眼神仿佛告訴其他人,“我不懼任何挑戰(zhàn)。”
女神,放在以后也絕對是女神級別的。皮夾克牛仔褲,家世肯定也是不錯的。
此時短發(fā)女人眼里帶著笑看著徐春春,沒有瞧不起,也沒有敵意,就像是在看……
徐春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女人就開口了,“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的,你剛剛的樣子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他是個男孩子,他小時候洗完臉也是這樣甩干的。”
還好還好,說的不是你家大黃狗或者貍花貓,看來自己的預(yù)感出錯了啊,徐春春悄悄松了一口氣。
“沒關(guān)系,同志你是來管區(qū)找人的嗎?”
“于主任。”
女人剛想說些什么,就被一個匆匆進來的男人低語幾句叫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和徐春春揮了揮手。
看著女人走遠了坐上了一輛車,徐春春才慢慢放下手,“真好啊。”
“大叔,她是哪里的主任啊?”因為心里覺得好奇,所以徐春春詢問了旁邊掃地的大叔。別看大叔平時不說話,這個管區(qū)里的事,他都門清。
“這個真不清楚,應(yīng)該是新調(diào)來的。剛剛還很領(lǐng)導(dǎo)們一起開會呢。”掃地的大叔說完就接著去別的屋子打掃。
年紀輕輕,就這么有能力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可能是女人的直覺吧,徐春春相信短發(fā)女人肯定是靠自己的實力當主任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換衣服洗手洗臉,然后徐春春才會把臉蹭到小予珺那,聞著她身上的奶香氣,覺得整個人都治愈了。
“珺珺啊,我是誰啊,我是娘,有沒有想娘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好想把孩子抱到接線室去,可惜就算孩子不哭不鬧也是不能的。
小予珺頭發(fā)還沒有長得很長,指甲卻已經(jīng)剪過一次了。說起這個,徐春春和裴圖南就覺得手心冒汗,他們用最小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幫小予珺剪。
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剪到她的手指頭,恨不得戴著放大鏡剪。
好在現(xiàn)在雖然大家水平都不高,家里卻有老一輩留下來的小物件。剪指甲用的剪刀,不精致但是小巧方便。好多年了,只要勤磨一磨,就能和新的一樣用。
“汪汪汪,汪汪汪。”
徐春春抱著小予珺,雪球就跑來賣萌爭寵,一會兒趴下一會兒轉(zhuǎn)圈,非讓她也看它一眼不可。
最近幾天,晚飯后徐春春都會和裴圖南一起出去散散步,天氣熱了起來,她覺得家里有些憋悶了,透透氣順便約約會,多好。
孩子在家,也不能走太遠,他們就順著村子繞一圈,要么就坐在村后路邊上聊聊天。
村后邊四下沒有建筑物遮擋,十分空曠,來的人也不多,在那坐一會兒后就能感覺到有風吹在身上,舒服極了。
徐春春和裴圖南隨便選了個草垛子,扒開兩個位置,就像坐在了草沙發(fā)上。
硬硬的卻不覺得刺人,草垛曬了一天了,還能聞到青草和陽光的香氣。
這些都是村里平時攢著的,可以用來喂牛,家里條件不好的也可以拿它鋪在炕上代替褥子。
不過現(xiàn)在放了好久了,估計鋪在炕上會不舒服了,用來燒火也是可以的。村里的每個東西都要充分利用起來,不會輕易丟掉的。
“圖南,你搓…”話剛說出口,徐春春就愣住了,自己怎么突然嘴瓢了?難道是每天講話太多?
“哈哈哈,你讓我搓什么呀?”
裴圖南知道她是說錯了字,但他故意裝聽不明白,打趣徐春春。
一看裴圖南的笑模樣,徐春春有些惱羞成怒了,這個人老是這樣,越來越不給自己留面子了,某人的君子之道呢?
“別笑我,我就不信你的嘴皮子那么利索,說不定還不如我呢,哼。”裴圖南也不是整天說話的人,說的少當然不會錯了。
“我家有個肥凈白凈八斤雞,張家有個肥凈白凈八斤狗,咬了我的肥凈白凈八斤雞。他拿他的肥凈白凈八斤狗,賠了我的肥凈白凈八斤雞。”
???
“你,我,你剛才…”徐春春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裴圖南說的特別快,而且吐字清晰。
她好像是聽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但是場子絕對不能丟,徐春春拿出了經(jīng)典四和十來對戰(zhàn),結(jié)果裴圖南明顯比她說的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