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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強有些不好意思,但沒有否認,點點頭算是回答了。陳祖明滿意地笑道:“那你可不能負了人家小姑娘,這女孩子不錯。唉,當年你們一幫小伙伴現(xiàn)在都成了大漢子,特別是你,長這么高!說來為師心里比較慚愧,你父母的事情,我沒有盡力照顧好。”
朱自強搖搖頭道:“已經(jīng)過去了。”
陳祖明看著朱自強,嘴唇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忍住了,長長地嘆口氣:“做兄弟的只有今生沒有來世,血濃于水,將來多想想手足之情吧,人非圣賢,凡事都往好的一面去發(fā)展。”
朱自強對這些話完全不感到奇怪,豬肝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陳老放心吧,我一定會把豬肝找回來,該怎么辦的就怎么辦。”他也在慶幸沒有把清龍氣教給豬肝,不然一定騙不了棉花匠。
陳祖明有些意外地看著朱自強,隨口道:“我不是說豬肝,你知道嗎?由事故引發(fā)的傷亡,死三個人以上就要報國務院備案了。”
朱自強的眉毛挑動幾下,盡量瞇著眼睛的肌肉控制自己,輕聲問道:“師傅的意思是,你知道當年那個投毒案?”
陳祖明抿抿嘴道:“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然后一句話也不說了,過了好一會兒,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師徒兩人同時驚醒,陳祖明苦笑道:“時間到了,自強,你去吧,記住我的話。”
朱自強使勁地點頭:“師傅……保重!”這聲師傅叫得很輕,只有陳祖明能聽到,想起之前說過也許這是最后一次見面,朱自強默默無言地跪下,悄無聲息地磕了三個響頭,授藝之恩今世還能報答嗎?
陳祖明老淚縱橫,轉過背去,大聲對門外說:“好了,你回去吧。”
朱自強看著前邊依然挺直的背影,老人的白發(fā)微微發(fā)抖,顯然是無比激動,情緒起伏很大,看得出來,一時間沒辦法控制。朱自強心里一陣陣地酸楚,碰到這樣一位老人,幸也不幸!但他這會兒想得更多的是陳祖明提起投毒的事情……
(嘿嘿,忍住!兄弟們不要發(fā)飚!咱們就像猜拳一樣,慢慢斗哦!后邊好玩的事越來越多,我最喜歡第四卷的故事呵!)
再啰嗦兩句,野草居士,真正的玄學大師,這點老葉用人品保證,因為我就在網(wǎng)上請他算過八字,極準!我的理想就是當個神棍,嘿嘿,所以大家在等臉譜更新的時候去看看居士的大作《隱仙》<a href="http:///main/frontbook.do?method=aboutbookid=4987" target="_blank">http:///main/frontbook.do?method=aboutbookid=4987</a>
我相信以他深厚的玄學功底寫出來的書絕對好看!
第八十七章 成人
看來一切沒那么簡單,特別是叮囑自己要善待兄弟的話,還有劉學境也曾經(jīng)說這案子很蹊蹺,難道跟豬腦殼有關?他當年也是受害者,卻沒有什么事,而且事后很快就升為了副局長。雖然他升官跟朱有財有關系,但是,如果沒有那個事件,怎么可能輪到他頭上?不論資歷還是工作能力,他豬腦殼是什么德性,別人不清楚,朱自強可說是了如指掌!
朱自強跟著領路的人,心里不斷地梳理當初案發(fā)的整個過程,越想越是懷疑,防疫站站長為什么要那樣做?他想升官,可以直接收拾那兩個頂頭上司,有必要繞這么大的彎子嗎?
再說,他怎么知道衛(wèi)生檢查辦的人喜歡吃米粑粑?而且案發(fā)后調(diào)查顯示防疫站的管理很混亂!
投毒對誰最有利?
師傅的話別有深意,豬腦殼,如果真的是你,那么從現(xiàn)在起,你在我心中就已經(jīng)死了!
朱自強的臉陡然間青白無血,眼神幽深,整個人就像散發(fā)冷氣的冰塊。
* * *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急雨晚來風……”玉煙看著火車外的飛馳而過的農(nóng)家燈火,漆黑的群山,在黑夜中連綿成一條陰影。
鉛筆再次劃動,開始默寫朱自強來信里的一段話:不能用手感受你的呼吸,不能聆聽你苦了累了的呻吟;我在幻想你穿白色的裙,束白色的發(fā)帶,及矜持的眼睛里,那縷冰涼掠起;像清風一樣飄忽不定,像明月一樣遙不可及。柔情輕輕蕩起漣漪,波心就是你……我隨著風兒輕動的心呵,靜靜地憂郁著你的憂郁;看看自己的思念飛躍至你眼前,再慢慢散盡;你是燈的影子,春寒里冰沁的回音,我想抱緊,哪怕是一個瞬間。
玉煙嘴角泛起一絲動人的微笑,心里默默感受著家鄉(xiāng)的思念,愛人,你的玉煙就快來了,謝謝你一路相陪。
隨著火車慢慢地減速,車里的廣播開始提醒已經(jīng)到了春江站,玉煙收拾好東西,兩個小時前她就已經(jīng)梳洗完畢,除了一個隨身的帆布旅行包,手里緊緊地攥著朱自強給她的地址,彩云大學政通園行政管理研究班201宿舍。
人流如潮,已經(jīng)開始嘗試進行勞務輸出的彩云省,臨近春節(jié)迎回了外出打工的人們,玉煙提著包慢慢地跟著人流前行,出了檢票口,玉煙直奔火車站外,除了人還是人,玉煙有些激動了,就快要見到自己的愛人!
突然手臂一緊,然后包就被人搶去,玉煙呆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有人搶包,正要張嘴大叫,可眼前緊接出現(xiàn)一張朝思暮想的臉,似笑非笑的神情,專注的眼眼,挑飛的雙眉,還有一頭濃密的黑發(fā),穿著一件白襯衣黑西褲,玉煙嘴唇突然就沒了血色,心臟嘭嘭地跳動,手掌按在胸口:“自強,這是真的嗎?”
朱自強低下頭,單手捧著玉煙的下巴:“好媳婦兒,睜開眼,讓我好好瞧瞧你,又是一年不見了,快點!”
玉煙心里急啊,我不能哭,堅決不能哭!可是眼睛一睜開,那淚水就像泄洪一般就涌了出來。
趴在愛人的胸口,這是每天思念的溫暖,這是愛的歸宿,這個懷抱是最安寧的港口。玉煙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掉下,打濕了朱自強的左胸,靠近心的地方,朱自強嘴角勾出一抹漂亮的弧線:“我的、愛人!”
玉煙緩過一口氣,飛快地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今天到?你怎么會到這里來接我?這么多人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朱自強不說話,心里卻在賊笑,這手玩得漂亮啊,分開后的陌生感一瞬間就沒有了,“我打電話到你們學校,剛好你的室友在樓管那兒,就說了你的車次,至于我怎么會看到你嘛,古人云:心有靈靈犀一點通!千萬人中,不早不晚,剛剛碰到了你,于千萬人中與你相遇,玉煙,想我了嗎?”
玉煙已經(jīng)離開的頭再次緊緊地貼在朱自強的胸口,嘴里只是喃喃地用英語說:“我想你親愛的!”
朱自強也用英語道:“現(xiàn)在是我們的時間,讓我?guī)е易羁蓯鄣奶焓沟酱航詈玫牡胤剑冗^我們最美的時刻!”
玉煙抬起頭來,調(diào)皮地說:“一切聽從你的安排!”
朱自強一手拎包,一手牽著玉煙,走出火車站后,叫了一輛出租車,朱自強淡淡地說了句:“春江酒店。”
玉煙疑惑地問:“自強,不是要到你們學校去嗎?干嘛住酒店?”
朱自強神秘地笑笑:“山人自有妙計!記住,不許問,不許反對!一切行動聽指揮!你可是屬于我的……小白兔!”
玉煙嘻嘻笑道:“是了,大灰狼!”
“有這么優(yōu)秀的大灰狼嗎?”
玉煙假裝不屑:“滿大街都是!倒是可愛迷人的小白兔僅此一只,別無二家。”
朱自強哈哈大笑道:“對啊對啊,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的士司機在前邊聽得發(fā)笑。
楊玉煙大怒,輕捶笑罵,司機見兩位男的英俊有型,女的美麗純真,頓時就來了談興,跟他們一路嘮嗑,話題圍繞春江的發(fā)展,看著司機眉飛色舞的樣子,提起劉學境更是打心眼里愛戴,朱自強暗暗羨慕。
當楊玉煙聽說春江酒店是五星級的高檔賓館時,嚇得緊緊地抓著朱自強的手,可之前朱自強已經(jīng)交待過,這時只好由得他。
豪華標間,一晚九百六十元,按朱自強現(xiàn)在的工資算,差不多半年的工資才夠住一晚上。
“自強,你哪兒來的錢?”楊玉煙絕對相信朱自強不會亂來,但是這么奢侈,好像有點過了,她在學校里省吃儉用,臨到春節(jié)前回家都不敢買太多東西,再加上朱自強每兩個月要給她匯一次錢,他那兒來的錢呢?
朱自強微微一笑,關上房門,房間里早就放好了他之前買的衣服、鮮花、還有些吃的喝的,取出一套外國品牌的長裙,白色點綴著黑花,腰上一根布帶可以收縮自如。
這還是陳小紅帶他去買的,陳小紅知道白武給了他不少好處,也沒點破,反倒很好奇楊玉煙是個什么樣的姑娘,能讓朱自強這樣魂牽夢縈的,應該不會差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