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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煙,去洗個澡,然后換上這身裙子,晚上我們再慢慢地說好嗎?”
楊玉煙還想再問,可已經被朱自強強行推進了衛生間里,女孩兒呆呆地站在衛生間,這里的燈光照在閃閃發亮的金屬上,讓人有些目眩,白色的瓷磚,銀色的噴水頭,金色的鏡框,寬大的鏡子,還有淡淡的香味。
“自強……在我包里把內衣拿來……”
朱自強翻開旅行包,找了一套白色的碎花內衣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地敲了兩下,衛生間門開了條縫,楊玉煙的手伸了出來,朱自強想象著里邊的光景,腦子里一陣發熱,忘了把衣服遞過去,楊玉煙輕聲道:“自強……”
朱自強有些喘不氣來,心子就像打鼓似的咚咚響,連帶起腦門的血管也跟著突突而起,耳朵里邊挑起了飛快的節奏,伸手,推門,朱自強的心在吶喊,玉煙這些年跟他玩手技的游戲已經習慣了,看著這只手,頓時就勾起了朱自強心底的欲望。
就像有個魔鬼慢慢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思想和意識,只是跟著它走,去吧,前邊就有歡樂,有幸福,有滿足,有刺激……
“自強!你不能這樣唔……”朱自強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帶著淋浴水珠的嘴唇,嬌嫩香甜,朱自強在用行動釋放自己的欲望和好奇,這么多年了,一直在苦苦地忍耐著,期盼著,每天都要忍受一柱擎天的折磨,之前有陳小紅姐妹倆,這兩個成熟豐滿的女人,就像散發魔力的妖女,那曲線玲瓏的身體讓朱自強常常想入非非……非非是什么?兩邊草草,中間一條溝,誰不想入?
“玉煙我愛你給我吧給我……”
楊玉煙扭著頭,她有些害怕,朱自強的樣子顯得有些癲狂,她怕會受到傷害,可是愛郎鼻息咻咻地喘息聲同樣引發了她心底的愛念。
倆人摟抱著沖出衛生間,玉煙身上只有一條浴巾,朱自強一伸手就剝掉了遮擋十九年的秘密。
當美白如玉的身體橫陳在朱自強眼前時,阻止他占有的僅有身上的幾件衣服。
就像被燒紅的鐵條插進了脆弱的嫩肉中,強硬地踐踏著花徑,粗暴地撞擊著粉嫩,疼痛從下身飛快地傳遞到大腦,疼痛毫不留情地把迷糊中的少女扯回現實,嘴巴一張,剛要大哭,耳邊傳來愛郎嗯嗯的呻吟聲,玉煙看著朱自強沾滿細汗的臉寵,心里哀怨地想著,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喉間一緊,硬是生生地吞回自己的悲鳴,給了吧,只要能讓他快樂,自己受苦受難又算什么呢?
眼淚無聲地劃落,身體再沒有半點舒爽的感覺,無盡的痛楚使她只想早點結束這勝過刑罰的“親密”,這些年通過手的測量,玉煙一直在害怕自己能不能承按得住朱自強的尺寸,現在經過事實證明,很難!
而朱自強則是完全相反的感受,他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堂,同時也來到了地獄,無盡的美好、誘惑,還有熱得讓人受不了的獄火巖漿,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定要跟玉煙連在了一起,生命的流動在這一分鐘是如此地奇妙,那動人的感覺不斷地撥弄心弦,可以明顯地聽到自己的脈搏跳動,感受著被溫熱而細膩的肉肌緊緊吮吸的充實,還有濕滑摩擦的快感。
前進,后退,頂住!頂住!就像解放戰爭時的戰斗英雄一般,死死地占住戰略要地,一定要頂住!絕不能讓敵人沖出隘口,已經身陷絕地,隘口一陣陣地發緊、蠕動,時而打下幾顆炮彈,震得巷道發抖,抖得朱自強不停地抽冷氣,頂住啊!朱自強心里不停地給自己加油鼓勁,身下的大炮死死阻截唯一的出口。
楊玉煙要瘋了,痛得發麻的下身,熱熱辣辣的讓她想慘叫,牙齒已經把嘴咬得發白,冤家啊,什么時候才到頭?
滑動滑動,泥濘的路上,朱自強一步三倒地前進著,終于就要爬到最高的地方,心里開始飛揚……飛揚……年青的身體一陣陣地顫動,終于,整個世界被引爆了……生命的精華傾泄而出,楊玉煙直到這一分鐘才感覺到——滿足,突然而來的幸福感讓她瞬間崩潰!
苦刑終于過去了,深愛的人兒帶著無盡的情意,從最堅硬的粗暴到最軟弱的柔情,愛的真諦是給予,是付出,是奉獻。
楊玉煙的眼淚再一次涌現,雙手緊緊地環著朱自強的腰,這一分鐘,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們永遠不分離……
第八十八章 是你
朱自強呆呆地看著床單上的血跡,腦子陡然冒出一個念頭:我剛才把玉煙日了?剛才我**了?想到這兒,身下的作案工具猛地挺了起來,好像要站出來指證他的惡行一般,楊玉煙明顯地感到了體內的變化,臉一紅,忍不住罵道:“你要死啊,剛才弄得好痛!這會兒還來?”
朱自強嘿嘿傻笑道:“嗯,自然反應,誰讓你這么漂亮?這種感覺……好奇妙…難怪……我剛才弄痛你了嗎?”大拇指溫柔地揩去玉煙眼角的淚水,心疼地說:“是不是太粗暴了,哭成這樣,看嘛,都怪你!”
楊玉煙生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怪我,剛才差點被你弄死。”
朱自強剛剛爆發過,身心愉悅,這種感覺既空虛又滿足,腦后皮層陣陣猛地放松后,還有一陣陣酥麻,兩手緊緊地抱著玉煙:“親愛的,你從此就是我的人了!”
楊玉煙有些失落地說:“自強,我們不是說好要到結婚才……那個的嗎?你剛才好嚇人……而且你那個好大……”話沒說完楊玉煙的臉已經滾燙不已,大學里的生活讓她明白了很多道理,男女間的生理構造不是什么秘密,正常人的尺寸也聽宿舍里嘗過肉味的姐妹說過,沒想到朱自強表面這么文弱的家伙,卻一點都不正常。
朱自強搖頭苦笑道:“我也挺煩的,經常被小雷他們笑話,玉煙,真的很痛嗎?”
楊玉煙不忍心他這么自責,寬慰道:“是有點痛,不過就是剛開始那幾下,適應了也不算太兇,沒事的,女人的伸縮性很好的,連孩子都能生出來。”
朱自強瞇著眼睛道:“那我們有沒有必要再嘗試一次?剛才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這個……”
楊玉煙忍不住朝著光屁股上一巴掌:“做夢!早知道你沒安好心!帶我到這種地方住,老實交待,那錢是怎么來的?”
朱自強笑嘻嘻地說:“好玉煙,我喜歡你兇巴巴的樣子,太可愛了,呵呵,錢的事兒你盡管放心,我幫人家當翻譯的抱酬,就在這兒住兩晚上,后天縣里的車要上來,我們一起搭車回去。”
楊玉煙有些吃驚地看著朱自強:“有多少?”
朱自強神神秘秘地說:“暫時保密,不過,可以告訴你不少于四位數!”
看著朱自強得意的樣子,楊玉煙有些羨慕:“真好賺啊,明年我就畢業了,等我有了錢,把我爸媽接到春江……自強,咱們什么時候結婚?”
朱自強笑咪咪地說道:“你決定!我聽你的就是了,到時候咱們在春江買套房子,把楊老師和你媽,還有玉虎一起接上來……只是我還得在下邊工作,你畢業后能不能分在春江還很難說。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不能分回春江來。”
楊玉煙嘆口氣道:“我還能有什么打算?一切聽從國家分配唄。不過聽剛畢業的同學們說,一般都是分回到戶口所在地,除了特別出色的,或者關系很好的會留校,或者分進部委機關,也有人畢業后自己找到外資企業打工的。”
朱自強想起陳小亭,如果有必要的話帶玉煙去認識一下,現在玉煙的口語已經很好了,到時候再跟陳小亭把關系弄好,分到春江的希望不是沒有。再說了,劉學境那兒,白武那兒都可以開口。
想到這里,朱自強心里稍定,捧著玉煙紅韻未褪的臉蛋叭唧起來。
* * *
兩人從早上一直睡到下午,楊玉煙才一瘸一拐的跟在朱自強身后下樓,從樓里走出來的時候,始終低著頭,數著腳下地毯上的花紋。朱自強則春風得意地笑著,完全不知羞恥,不時對楊玉煙說兩句下流話:“我剛才太快了吧?”
楊玉煙掐一下他的手臂,朱自強瞇著眼睛稍稍大聲點說:“你還痛不痛?”窘得楊玉煙狠狠地,悄聲在罵著流氓!
一對小情侶手挽著手,邊走邊竊竊私語,楊玉煙一頭長發披在后背,就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從額頭中間分開,瓜子臉蛋不時飛上一團紅云,眼睛很亮,水靈靈的,眼皮就像透明的一般,羞怯的眼睛不時躲在長發與眼皮之間,纖巧可愛的鼻子輕輕皺幾下,朱自強越發得意起來:“玉煙,我就喜歡你這付小模樣兒,打小就喜歡,可愛極了,嘻嘻,來親我一下好不好?乖乖,來嘛!好寶寶,就親一下……”
“嘖嘖,半斤花椒三兩肉,花椒不麻,肉麻!”猛然傳來一聲濃濃的家鄉口音,那么熟悉,那么可親!
光頭,黑臉,鷹勾鼻子,赤黃眼,一臉賊笑的豬肝站在兩人身旁,朱自強先沒理他,看看周圍,已經走出酒店好幾十米了,行人來去匆匆。再看看豬肝身旁的王國寶,那人正在討好似的對他發笑,朱自強皺皺眉頭。
楊玉煙卻猛地瞪著眼睛叫道:“豬肝!怎么是你……”
豬肝恨恨地說:“叫二哥,沒大沒小的!都成我弟媳婦了還叫豬肝。”
楊玉煙一下子反應過來,臉上燙得不行,抱著朱自強的手臂揉了幾下,又趕緊放開,左手纏著右手,幾個指頭不停打架。
看著楊玉煙手足無措的樣子,豬肝嘿嘿笑道:“小玉煙還是老樣子,大姑娘了還會害羞。”說完這句話才發現自己的三弟有點不對勁,眼神冷冰冰的,豬肝汗毛抖擻著,王國寶的笑容有些僵硬。
楊玉煙又忍不住挽住了朱自強的手臂:“自強……”
王國寶被兄弟間的冷冽氣氛懾住,也打著顫音叫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