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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問你呢,咱們根本就沒有做什么,怎么會有孩子呢?”蘇霽嘖嘖嘆息,道,“難道你覺得親吻就能懷孕不成?”
太子面色微紅,帶著薄薄怒意,道:“本宮又沒有吻過別人,哪里知道這許多?”
這古代的性教育真是做得太差了。
蘇霽壞笑,走到太子面前,踮起腳來,一下子湊近了他的臉,狡黠地看了太子一眼。
太子被盯得十分不自然,只見面上愈發紅如春桃,躲避著蘇霽的灼灼視線。
蘇霽越湊越近,直到快觸碰到了他的雙唇,才恍然松開,見太子的模樣,不由得哈哈大笑。
第62章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其實牽手就會懷孕哦。”蘇霽輕輕地提起太子的袖口,將他的右手向上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狡黠地看著太子,眉眼中俱是笑意。
太子面色緋紅,知曉蘇霽是在戲弄他,便甩開了蘇霽的手,便匆匆地走出了門外。
蘇霽無奈地笑看太子離去,尋了雙箸,夾了塊乳酪,濃郁的奶香在口中蔓延開來,帶著半分微甜。蘇霽咽下唾沫,猶豫了半分,終于用手撕了半塊醬牛肉,在口中慢慢嚼著,牛肉的特殊香味刺激著蘇霽的味蕾。
自那日后,每日早晚兩頓,都會有專人給蘇霽送來小灶,主食一般是粳米與白面,菜色也是輪換著來的,用得都是時令蔬菜,做得格外精致,倒不算難吃。
如果蘇霽不是某日無事,自去了廚房領菜,她或許永遠不知道這份小灶是太子殿下的份例,后廚在船出海前,就專門準備了一人份的食材,專為太子一人開的。
蘇霽郁郁地從后廚回來,從后廚里拿了今日的份例,看著手中食盒里的飯菜,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吃了太子的菜,那太子吃什么呀?
蘇霽就這樣信步而走,不知不覺便走到了甲板上。蘇霽極目遠眺,雙手放在眉毛上,遮擋著刺眼的陽光,只見甲板上視線很好,一覽無余的碧波上,海天一色,在遠遠的一個點,仿佛是另一片大陸。
“我們快到了么?”蘇霽不禁欣喜,問著掌舵的老者,“前面就是閔地么?”
那老者只是搖搖頭,道:“這是赤水岸,停靠在這里,不過是為了采買些補給。按照水程,還有大概五日才能到閔地。”
蘇霽應了一聲,只看向對岸,可本該摩肩接踵、人聲鼎沸的碼頭,卻不見一個人影,前方石階前,竟已生了淡淡的青苔。
“這赤水岸旁也沒人啊。”蘇霽問,“我們去哪兒采買補給呢?”
老者亦向前望去,不由得皺皺眉,幾位水性好的接二連三地跳下了水中,如浪里白條般,試探著拋出的錨是否牢固。其中一個人做了個手勢,另一批人便搭了梯子下去。
“掌舵的,碼頭上空無一人,只立了個牌子,上面寫了幾句話。俺們哪識得這些,便徒手畫了出來。”其中一人給掌舵的匯報,并遞給了一塊麻布,上面用炭筆描了幾個字。
掌舵的老者將麻布看了看,便道:“去尋個識文斷字的來。”
蘇霽踮著腳,脖子使勁往前湊,終于看到了那張麻布的邊角,便順口念了出來:“因時疫,碼頭暫閉。”
時疫已經這么嚴重了么?就連迎接官船的人也無?
“果然是宮里出來的,姑娘竟識字?”掌舵的老者聽了蘇霽所念,沉吟半晌,又道,“事出反常,咱們還是不要在此逗留了。你們莫再下去了,灑家去同太子商量。”
“不用商議了,我們一行人,現在就下船。”背后一陣沉穩的聲音傳來,“碼頭關鎖,地方官無暇拜謁本宮,那城中定是已然混亂失序。本宮下去,也可從中料理事務,再騎快馬奔向閔地。”
蘇霽這才回頭,不知何時,太子已經站到了蘇霽身后,他眸中俱是嚴肅與擔憂。
“而你,留在這艘船上。”太子轉眸看向蘇霽,道,“隨著這批物資去往閔地,然后迅速返航。”
蘇霽立時搖頭,道:“不行,不行。”
可任蘇霽說再多,太子佯裝未聞,只是回房中拿了個包袱,挎在背上,此時太子的幾名貼身近衛已搭著梯子下船而去。、
蘇霽欲順著梯子下去,只是附近守衛著許多人,絕不許她靠近。
太子最后下了船,他雙手雙腳并用,一眨眼只能探見半個頭,蘇霽不甘心地望著太子,跑向不遠處的桅桿,向太子高呼:“我也想去!”
太子一瞥蘇霽,只是沉沉地道:“保重!”便如一溜煙般竄下了船。
蘇霽站在甲板的邊緣,看著船到海底的距離大概只有四五米,心一橫,跳出了欄桿,一躍而下。
如果按照重力作用,那么她一定是會被摔成爛泥;但是按照輕功的心法口訣,只要踏對了第一步,她就能順著水流上到岸上去。
蘇霽竭力保持著平衡,雙手迎風展開,一腳踏上了水面,那水面激出了半寸水花,輕輕地搖曳了下,便又歸于平靜。只見蘇霽雙腿疾速倒換著踏在水上,腳步越發輕盈,而水面上的痕跡亦越來越輕,五六步便走到了岸上。
“這……這還是女人嘛?”甲板上一位年輕漢子看了,不由得驚了。
“你懂什么,這是太子身邊的女人,怎是你我能想象的?”掌舵的老者道,“咱們只求個溫順孝悌的媳婦兒,便是上清垂憐了。可是你也不瞧瞧太子是什么身份?”
那位年輕漢子只是道:“將來俺也想尋個這般俊亮的女子!”
“這樣的女子,嫁給你一身武功也沒了用處。”掌舵的老者道,便又吩咐著收了梯子,預備著過幾個時辰便再啟航,往閔地去。
而岸上,太子無可奈何地看著蘇霽用輕功直接飛了下去,他欲向前托住蘇霽,卻見蘇霽自踩到了岸上,穩穩地站著,只是身后的裙擺已是濕透的。
“本宮教你輕功,就是為了讓你在此刻不聽本宮的命令?”太子站在碼頭上,沉沉地嘆了口氣,道。
“我一定不會拖累你們的。”蘇霽亦道,“而且,我可是很有用的。”
太子復雜地看了眼蘇霽,猛地將她直接抱起,想直接把她帶回到甲板上,卻見蘇霽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趁太子一個不備,掙脫了他的懷抱,疾退了五六步,才道:“我有辦法能治愈此時疫。”
“你莫不是又在戲弄本宮罷?”太子狐疑地看著蘇霽,滿臉寫著不相信。
又?蘇霽皺眉,她什么時候戲弄過太子?
忽然又想到,前幾日她向太子打趣,說“牽手就能懷孕”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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