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陽山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倍干倍?那它們豈不是都能飛起來了?"晏天痕止不住轉(zhuǎn)過臉去看在他右側撒歡的阿白阿白昂首挺胸,對著他嗷嗷嗷的叫了起來。
晏天痕聽著稚嫩的虎崽子叫聲,再目測一下阿白比貓大不了多少的體積,默默表達對藺玄之的懷疑。
藺玄之只是笑笑不說話。
晏天痕到現(xiàn)在竟然都不知道,這兩只紫晶白虎是天生靈獸。
妖獸的確有極大可能一直都停留在幼崽期,但靈獸絕無可能。
不過,藺玄之就是不想告訴晏天痕實話,因為他壞心地想要看看,有朝一日晏天痕突然發(fā)現(xiàn)兩只虎崽子變成了威武雄壯大老虎的時候,會是什么吃驚的表情。
剛岀了巍峨的青銅城門,晏天痕便聽到天上有人叫他。
天上?"晏天痕抬起腦袋朝著空中看去,只見一只五彩祥鶴在空中以優(yōu)雅的姿勢盤旋著。
晏夭痕看到一只從祥鶴上面往下探的腦袋,頓時驚喜道:“是宇陽哥!"
段宇陽大聲吼道:“等等我,我要下來!"
晏天痕拉扯住了馬韁,追日馬停了下來。
藺玄之也隨之停下。
五彩祥鶴從空中下來,優(yōu)雅矜持地落地,變成了一只正常的小的祥鶴。
在五彩祥鶴身上的三人一一元天問、段宇陽和韓嫣然,都平穩(wěn)落地。
阿白見到五彩祥鶴,一雙紫溜溜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它……它還記得這個漂亮的小鶴鶴!
阿白立刻撒開腿丫子朝著五彩祥鶴跑過去,五彩祥鶴正在梳理自己被風吹亂的毛,被阿白拱了一下,頓時一只腳踹了出去,把阿白給踹了個跟頭。
琥珀在一旁嗤笑:這么蠢,活該!
晏天痕將這一切盡收眼中,還不等人打招呼,就對著元天問控訴道:“你的那只鳥,踹我家阿白。 ”
元天問:"… ”
元天問到了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韓玉然掃了眼那邊被追得亂竄的阿白,眼眸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但迅速壓了下來,收回視線冷冷掃過藺玄之和晏天痕,道:“是你們的妖獸故意往我們赤霄身上貼,被揍了難道還能怪赤霄?廢話,不分好歹的畜生,難道怪不得咯?〃
段宇陽一臉老子終于得救了的表情,走過來擠到藺玄之和晏天痕之間,指著元天問道:“嘖嘖,什么樣的人養(yǎng)什么樣的寵物,你看看他那只臭鳥,成天一張全天下都欠它八萬金的臭臉傲了吧唧的,跟它主人一個德行。”
韓玉然冷聲開口,道:“段宇陽,你說話注意點,天問哥好心帶你一路,你別拿別人的好心當成理所當然。”
“我呸。"段宇陽鄙視地甩過去一個冷眼,說:“有你說話的份兒?”
韓玉然氣憤道:“你---”
“宇陽,你說這種話,未免太過分了。"元天問滿臉不悅地看著段宇陽。
段宇陽冷笑一聲,說:“本少爺就是這么個沒禮貌的人。”
第70章 物歸原主
元天問皺眉道:“你一直針對玉然,他哪里得罪過你?
段宇陽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他長得一臉衰相,從頭到腳本少爺都看他不順眼,這一點就算是得罪我了,你要是舍不得你未婚夫見我白眼,就趕緊帶著他滾蛋吧。”
元天問本想壓著心頭之火,但是見到段宇陽這樣諷刺排擠心上人,便發(fā)了怒,道:“段宇陽,若不是我爹定要讓我?guī)е阃匦熳谝娝?你以為我真愿意帶著你走?”
段宇陽的下巴還沒抬到天上去,鼻孔對著元天問說:“那你趕緊滾蛋,你以為本少爺真稀罕和你一道走?”
那你就自己走。"韓玉然冷著聲音說完,對著元天問黑著臉說道:“天問哥,你也聽到他說的話了,他根本不識好歹,若是繼續(xù)和他共走一路,還不知道會發(fā)生點什么事情。”
段宇陽一聽,頓時嬉皮笑臉地說道:“哎呀,既然韓少爺也不待見我,那我可還真得和你們同走一道了,既然你不開心,那我就開心了,嘻嘻嘻嘻嘻。”
韓玉然怒道:“沒臉沒皮!"
段宇陽笑嘻嘻地說:“氣死你氣死你,有本事你來打我呀?哦對了,你是個煉器師,估計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手上的法寶,砸都能砸死你。”
元天問的臉色也相當難看,他前去段家登門拜訪的時候,便已經(jīng)聽段宇陽的母親說過段宇陽這些年出格的所作所為,本想著這個小時候總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喊哥哥的弟弟,是被那位后母故意編排,對他也心有憐惜和拒婚的愧疚。
然而沒想到,段宇陽竟然真的是個毫無禮貌毫無風度的粗魯家伙。
若非他爹近日要去玄天宗處理一些事情,想要見一見段宇陽,要求他在帶著韓玉然去見雙親的時候,順路將段宇陽帶上,元天問也絕對不想再和段宇陽接觸過多。
段宇陽顯然也不喜歡他,但也不知為何,還是答應來見一見蘇墨。
藺玄之看夠了笑話,此時才開口打圓場,道:“諸位,我與家弟這一路是要前去玄天宗,既然你們也是要去玄天宗,不妨就一路同行。”
元天問深吸口氣,按捺下煩躁的心情,對藺玄之道:“讓你看笑話了。”
晏天痕點點頭,呵呵一笑,說:“確實挺好笑的,這才剛被我大哥退婚沒幾天,下家就找到了,不過,我看他手腕上的這個鐲子,貌似是我大哥送給他的吧?”元天問。
韓玉然臉色一僵,覺得手上帶的那枚鐲子忽然沉了起來,他收回露在袖子外面的手,道“你若想要回去,便直接開口。”
藺玄之掃了晏天痕一眼,道:“阿痕,要有禮貌。”
晏天痕眨眨眼,說:“我已經(jīng)夠有禮貌了,況且,我更有禮貌一些,那個鐲子就不是哥哥送的了?”
“嘖嘖。"段宇陽咂舌搖著頭,說:“沒想到,你們兩個都是冤大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