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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韓玉然將手腕上的鐲子取下,直接朝著藺玄之扔了過去,道:“誰稀罕這種東西。”
藺玄之一抬手將那枚鐲子拿到手中。
鐲子上面雕著祥云和日月,可擋住黃階境界的修士全力一擊,平日里戴在身上,也同樣可以滋養筋脈。
這還是藺玄之當初尚在玄天宗,風頭正盛的時候,他師父送給他的生辰禮物。
韓玉然向他討要,藺玄之想著能夠留住藺湛給他指派的婚約,便大方送給了韓玉然。
這大抵算是藺玄之送給韓玉然的禮物中,最有價值的一個了。
藺玄之把玩著這枚鐲子,對身旁的晏天痕問道:“阿痕,喜歡嗎?”
晏天痕點點頭:“喜歡。”
藺玄之拉過晏天痕的一只手,將鐲子套在他的手腕上,道:“既然阿痕喜歡,那這個日月云天鐲,就送給你了。”
晏夭痕一愣,頓時歡喜地說:“多謝大哥了!”
韓玉然咬著下唇看著那個原本還屬于他的鐲子,已經掛在了晏天痕這個丑八怪的手腕上,頓時感到胸悶氣短,還心疼地要命。
那個鐲子,哪怕不識貨的人,也知道這根本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寶貝,這可是保命的法寶!
元夭問莫名煩躁,也覺得韓玉然和他出門在外,身上竟然還帶著藺玄之送的禮物,又被藺玄之身邊的人給直接指出來,搞得他很沒面子,便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上路吧。”
段宇陽說:“我可不要和他們兩個同乘一只蠢鶴,我要騎馬!"
藺玄之掃了眼段宇陽,對晏天痕道:“你和我同乘一匹,另一匹馬,就留給段公子,如何?”
晏天痕一聽,心里嘀咕著:一共就只有兩匹馬,一個給段宇陽,他就能和大哥同乘一路了。
晏天痕哪兒有不答應的,他大方地將自己的那匹小一些的追日馬,讓給了段宇陽。
段宇陽一挑眉梢,翻身瀟灑地上馬,道:“夠意思,藺玄之,本少爺現在決定收回以前對你的評價,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朋友,本少爺交定了!”
藺玄之笑著點點頭,道:“彼此彼此。”
至“于你們兩個,本少爺也懶得見到你們礙眼,咱們各行各道,各走各路,就此別過了。”
段宇陽說完,“駕"了一聲,追日馬如風一般率先沖了出去
正在和阿白你追我趕的五彩祥鶴,發現段宇陽騎著別的馬跑了,頓時氣得嘎嘎嘎大叫起來,一拍翅膀就準備沖過去把人叼回來。
阿白跟在赤霄身后,一下子跳到了它的背上。
這一次,赤霄也懶得搭理它,心思全都在段宇陽身上。
“赤霄!"元天問叫了一聲。
五彩祥鶴著急地撲楞著翅膀沖著元天問叫著,不知在表達什么意思。
“啾啾啾啾嘎嘎嘎嘎吱吱吱吱!"赤霄。
元天問:"…"可惜他不是他爹,聽不懂赤霄在說些什么。
不過就算是他爹,很可能也聽不懂一只才不過幼崽期的妖獸所說的話,畢竟幼崽期的妖獸,很難表達自己真正的意思。
韓玉然伸手去摸赤霄的腦袋,卻被赤霄反口狠狠啄了一下,要不元天問呵斥一聲,嚇退了赤霄,說不定韓玉然的手都要被咬下來。
韓玉然心驚膽戰地躲在了元天問身后,
韓玉然卻是瞇起了眼眸看著段宇陽策馬揚鞭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藺玄之倒是美目一轉,盡顯風流睿智。
妖獸皆有靈,雖說以赤霄的年歲來看,它應當還是一只高級的幼崽,根本沒有言語的可能但它的表現,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比如,赤霄挺喜歡段宇陽
再比如,赤霄不喜歡韓玉然。
雖說其中緣由需要仔細探究,不過,倒是能從赤霄身上,窺見幾分上輩子后來元天問和韓玉然反目成仇的征兆。
元天問看了藺玄之一眼,道了句告辭,便召喚五彩祥鶴重新啟程。
元天問和韓玉然搭乘赤霄升空之后,藺玄之才收回視線,對晏天痕伸出一只手,道:“阿痕,我們也走吧。”
晏天痕點點頭,拉著藺玄之的手,被后者一個用力拉到了身前坐定。
這樣一來,晏天痕便算是坐在了藺玄之的懷中,雖然追日馬的體型不算大,以快腳程和輕
便靈活聞名,但好在晏天痕個子矮,身體纖瘦,被藺玄之抱在懷里也不顯得突兀。追日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朝著前方飛快地奔去。
元天問在五彩祥鶴的背上往下看,便看到兩匹追日馬并駕齊驅,奔跑在曠野之上,姿態瀟灑而奔放,令人忍不住心生羨慕。
韓玉然卻是全程冷著一張臉,他還在心疼他的那只日月云天鐲子。
他也真算是看透了藺玄之,這就是個小氣鬼,送出去的東西,居然還有臉要回去,他原以為藺玄之會拒絕
還有那個丑八怪,更是奇葩,別人用過的東西,他也撿著用,一看就是不上臺面的小家子丑八怪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看看自己配不配地上那么好的鐲子!
韓玉然正在心中暗自咬牙切齒,忽然聽到元天問道:“以后藺玄之送給你的東西,你都扔。”
韓玉然一驚,按捺住險些脫口而出的一句“憑什么”,說道:“那些法寶,對我而言有很大的用處,他送給我的,大多都是防備用的法器,我是一位煉器師,打斗的功夫自然比不上你們,我需要那些法器護身。”
元天問原本坐在韓玉然前方,聞言他扭過頭蠻有深意地看著韓玉然,開口說道:“我送給你的防器,自然不會比他送你的差,況且此次我帶你回到玄天宗,再見了我的父親和爹爹,他們自然會想辦法保護你的周全,玄天宗門也一樣會護著你,不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