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_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央接過錦帕,擦了擦自己的臉。
秦青羨有潔癖,她與秦青羨相處的第一日便知曉了。
想到這,她不免有些好奇,一個整日里打打殺殺的人,手上性命無數(shù),滿身血污的人,怎就有了潔癖這種小毛病?
想了想,大抵是因為滿身血污,所以更討厭血污的緣故。
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會比尋常人更向往陽光。
未央仔細(xì)用錦帕臉上的泥污擦干凈,再將沾了泥污的錦帕折了折,收在袖子里。
秦青羨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還給他,他也不會收。
還是等她出去之后,讓丫鬟們將帕子洗干凈之后,再把帕子送到秦青羨手里。
未央這般想著,收了錦帕,問秦青羨道:“少將軍帶的有吃的東西嗎?”
“我很餓。”
“你倒是心大。”
外面亂成一鍋粥,她作為始作俑者,不僅不擔(dān)心,還有心情問他要吃的。
秦青羨劍眉輕挑,伸出手,扶在窗臺上。
窗臺許久沒有人打掃,積著厚厚的一層灰塵,秦青羨劍眉皺了皺,眼底的厭惡一覽無余。
未央見此笑出了聲。
“我雖不曾帶,但可以帶你去找吃的。”
秦青羨嫌棄地將窗臺掰開,對屋里的未央伸出手,說道:“你想吃甚么?”
“明月樓的點心?還是你府上廚子做的鹿舌?”
未央起身,將手搭在秦青羨掌心,笑道:“先吃點心罷。”
許久不曾吃了,著實有些想念。
“好。”
秦青羨說道。
未央的體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輕一些,他稍稍用力,便將她帶了出來。
她在暴室里待了許多時日,住的地方又陰暗潮濕,衣服上有著淡淡霉味,直將她身上特有的子午花香都沖淡了許多。
秦青羨鼻翼動了動,猶豫片刻,道:“還是先回府罷。”
換身衣服再去吃飯。
未央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物。
哪怕身在暴室,她也是極愛干凈的,花在買水上的錢財,比花在買飯菜的錢財還要多。
她身上并無怪味,只是有著若有若無的霉味。
霉味并不明顯,若不仔細(xì)聞,根本穩(wěn)不住。
秦青羨難道是個狗鼻子不成?
未央抬頭看了一眼秦青羨,忍俊不禁道:“你嫌棄我?”
秦青羨揉了揉鼻子,星辰一般的眼眸有些飄,說道:“沒有的事。”
只是他更喜歡她身上的子午花香罷了。
“行吧,先回家。”
未央說道。
身上的味道是其次,她更受不了的,是將柔/嫩/皮膚磨得生疼的麻布衣服。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穿慣了細(xì)膩順滑的云錦料子做的衣服,她委實穿不來粗糙的麻布。
未央跟在秦青羨身后,一路往外走。
暴室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備極其森嚴(yán)。
然而這些人在秦青羨眼里,卻如同無物一般。
他握著未央的手,腳尖請點地,縱身而起,輕輕巧巧越過高聳著的宮墻,悄無聲息落在宮道外。
宮道外有巡邏的衛(wèi)士,他眼疾手快將未央拉在一旁的樹蔭下。
衛(wèi)士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他才帶著未央走出來。
暴室處于內(nèi)城的西北角,有著重重宮門把守著。
巡邏的衛(wèi)士更是天家最為精銳的衛(wèi)士,莫說有人從暴室里逃出去,沒有天子的允許,縱然是飛鳥,也飛不出暴室。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