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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他無助地朝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喊,可他們根本聽不到,也沒有人上前。
景湛感受到無邊的絕望。這些年他得天獨厚的能力、步步為營的計謀、日益精進的功夫在他是個旁觀者這個不能改變的事實下,都形同廢紙。他連為她呼救的能力都沒有。
眼看她嘴唇發紫,他伸出手顫巍巍試她鼻息……
“凝兒!”景湛倏地睜開眼底泛紅的雙眸,呼吸急促,心仍在作痛。江雨凝沒有一絲生息安靜躺在他面前的情形在他腦海里更加清晰,揮之不去。
景湛立刻側過身,江雨凝還在熟睡中,呼吸平穩。他喉結滾動,沉默看她半晌,將她拉入懷里,久久沒有松開。
作者有話要說: 楚清的身份不簡單,下下章揭曉。下章我們阿湛要吃醋嘍
第24章 吃醋(含入v公告)
高大遮陰的槐樹下,江雨凝愜意地躺在景湛給她搭的秋千上放空,耳邊忽然傳來輕微的聲響,她以為是景湛,懶懶睜開眼。
卻是太子,他正站在她面前看著她。
江雨凝忙坐起身,準備站起時太子扶住她的肩膀。
“你不用站起來。”說著,太子蹲下身,與江雨凝平視。
江雨凝被他盯得心里發毛,猜測可能是楚清沒給他傳話,他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殿下何時來的?”怎么也不通報一聲,隨意闖進別人家真沒禮貌。
太子一進澈王府門就看到了江雨凝,他以為她睡著了,為了不吵醒她就沒讓太監通報,在她睜眼之前他已經靜靜看了她半刻鐘。
“剛到。”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撒了謊。
“殿下是來問那把鑰匙的事嗎?”不然江雨凝真想不出他來這里的理由。
“不是。”太子深深地看著她。
昨日那把鑰匙的事楚清已和他說清楚,江雨凝為了幫他以身犯險。他心中感慨萬分,他為了自己的利益將她送入虎口,她卻從來都沒有埋怨過他,甚至在沒有收到命令時盡她所能幫他。
昨晚他做了夢,夢里他和江雨凝說話的時候她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并且告訴他她并不愛他,她已不再是原來的她。太子只當那是她的氣話,為討好她做盡一切他不曾做過的事,可她始終沒再看他一眼。
醒來時他的心還在隱隱作痛,直到用早膳,他腦子里還時不時浮現夢中江雨凝那副冷漠的樣子,后來他沒忍住問了心思細膩的靜瑤。
“如果對一個人日思夜想是怎么回事?”
“不是愛就是恨嘍。”靜瑤說完,知道她這個皇兄很少與女子接觸,神秘兮兮問他,“皇兄恨誰?景湛?”
他聽到靜瑤的話腦袋轟然炸開,心跳快了幾拍,從八月十五那晚他就開始糾結的問題就這樣解開了。認清自己的心意之后,他突然想迫切見到江雨凝,從靜瑤宮里一出來,就來了澈王府。
太子看著面前這個對他用情至深的女子,萬分動容:“謝謝凝兒。”
“這是凝兒應該為太子殿下做的。”看來楚清給他說了,這樣也好,省得再費口舌。
景湛一出明軒閣,就看到槐樹下一男一女親密和諧的畫面,握緊了手中的話本兒快步走去。
“凝兒,你的話本兒。”景湛遞給江雨凝,站在秋千后握住她的肩膀,輕描淡寫掃太子一眼,“皇弟又來做什么?”
太子可不想仰望景湛,立刻起身:“本宮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皇兄管得著?”
景湛輕嗤:“孤只是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在宮里閉門思過。”
太子臉色頓時黑了起來,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物件,攤開手心,溫柔地注視江雨凝:“凝兒,這是去年你為本宮繡的荷包。”
“哦。”江雨凝面無表情,原主可真傻。
怕景湛看不清,太子往前走了兩步,手伸到他面前,嘚瑟道:“皇兄覺得如何?”
橢圓形的荷包兩邊垂著長穗,右下角繡著“原”字。
景湛嫌棄地打開太子快觸碰到他臉頰的手,挪開視線。
“難道皇兄覺得凝兒的荷包不好看?”太子故意搞事情。
“字礙眼。”景湛語氣冷淡。他要是說好看,太子更嘚瑟,要是說不好看,江雨凝可能會和他鬧別扭。
太子冷笑,收回荷包,語氣賤嗖嗖的:“嫉妒就直說唄。”
“出去。”景湛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太子語帶嘲諷,繼續刺/激景湛:“皇兄不論你如何麻痹自己,都無法改變凝兒愛我的事實。”
當事人江雨凝裝作沒聽到,專心翻看話本兒。
“那又如何?”景湛面上云淡風輕,卻不自覺握緊江雨凝的肩膀。
“如何?只要本宮一開口,凝兒就會離開你,心甘情愿跟隨本宮。”太子這話說得頗有底氣,他如今和江雨凝可是兩情相悅。
“可皇弟喜歡男人。”景湛輕飄飄開口,故意說給江雨凝聽。
“你別胡說!”太子緊張地看向江雨凝,生怕她投來詫異的目光。
“這可是皇弟昨日親自對父皇說的。”景湛說著,余光一直在留意江雨凝的動靜。
可她并沒有反應,還在悶頭看話本兒。
景湛心底不由得泛起酸意,她都已經喜歡太子到并不在意這些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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