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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長默知道鐘離隨對他的感情,他和鐘離隨多年未見,鐘離隨竟也多年未娶,兩人再相見時,鐘離隨眼中還燃著跟當年一般相似的焰火。充滿了愛欲。
他怕的便是鐘離隨的貪婪,因溫長默實在無法給任何人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也過于可笑,只是他也無法容忍鐘離隨就這樣離去。
鐘離隨因他主動的擁抱遲疑,遲疑之后,原本腦中涌漲的憤怒也一點點冷靜下去,他胸前起伏也愈發平靜,手卻扣上了溫長默環抱他的手腕。
“明拙,此事是我的過錯…是我不告而來,其實也并無要事,今日天色已晚,你早些歇息吧。”
溫長默比鐘離隨身形略低些許,不過也到他耳垂處,聽到權澤重離開時的掩門聲,才微嘆道:“兄長,我聽門外起了風,你身上也寒意甚重,我又怎會令你這般離去。”
他的手下移到鐘離隨腰間,摸索著解了鐘離隨的腰帶,兩人身軀相貼摩挲,鐘離隨外袍落地后,便再也按捺不住的轉身,扶著他肩膀深深吻上。
這個吻帶著壓抑的怒氣和霸道的占有欲,似乎要將溫長默徹底征服,打下烙印,溫長默被他強勢的威逼甚至逼迫的后退一步,雙腿也隱隱發軟,只能在親吻間隙,哼求道:“兄……兄長……”
他被失控的男人摁在床榻時,也知今日是躲不過去,安撫權澤重只需動動手,要壓下鐘離隨的怒火,可是難渡,但是今日也太過不巧些,鐘離隨約的日子明明是后日,好在他撞見的不是周鳳錦,不然更難分說。
溫長默摟著鐘離隨的脖頸,配合著仰面,這樣矜貴高傲又溫順淫蕩融為一體的氣度,果然讓鐘離隨喉結滾動著吞下兩人糾纏的口液后,便直接難耐的撕了溫長默的褻褲。
那處不能用的器物,鐘離隨只是粗暴的稍微揉捏,溫長默有些感覺,不過比起后穴傳來的飽脹,快感實在差上太多,他喘息著叼著鐘離隨的耳尖求饒道:“用脂膏……脂膏…太干了…”
鐘離隨手上布滿握槍提刀磨出的厚繭,還有些傷口成疤,粗大的骨節闖入溫長默后穴開拓都覺得艱難,濕軟的穴肉還未吐出淫泉,被粗暴頂開難免干澀,等鐘離隨空出另一只手尋出脂膏,倒在手心時,溫長默卻癱軟在被褥上,雙腿大張,胸膛赤裸,一副任君施為的溫順。
男人的視線落到他腫起的奶尖便生出些晦暗,更何況微鼓的胸膛上還有些其他痕跡,不過視線昏暗看不清晰,溫長默胸膛起伏間,那兩顆挺立的殷紅,顯得更為騷浪。
鐘離隨壓下心思直接將一處奶頭卷舔入口,手指沾了脂膏便在他穴里進出的順利的多,細密的褶皺被男人用手指旋轉著撐開,引來溫長默一陣壓抑的低喘,他摁著男人的頭顱,讓鐘離隨吸著他那處奶頭吸的更狠,好似要吸出奶水,而手也主動把玩著另一顆,又揪又掐,痛爽交織間,后穴內部也一陣陣收縮蠕動,身體內空虛躁動的愈發厲害,他更是在鐘離隨壓制間隙扭動著腰肢。
溫長默迫不及待的模樣自然落到鐘離隨眼里,他冷笑道:“那小崽子沒能喂飽你。”
溫長默并未回答,卻抬起一條修長的腿掛在鐘離隨肩頭,但是被揉捏開拓后的騷穴也暴露在鐘離隨眼中,穴眼雖早被喂熟肏開了,已經熟悉男人的器物進出,卻是剔透漂亮的殷紅,水嫩的沾著淫水,看起來如一朵嫩紅的花,還含著鐘離隨三根長指,男人想要拔出指尖時,穴里還依依不舍的緊緊夾弄。這種緊致感鐘離隨也能明白,溫長默今日的確沒有被男人肏弄過。
他心間怒氣稍平,只是權澤重環抱著溫長默的模樣怎么也揮之不去,扶著自己胯下那柄肉槍長驅直入時,沒了溫柔憐惜。
夸張到可怕的巨物塞入其中,溫長默哪怕有了準備還是感受到那熟悉的痛苦,但是穴里充盈的滿足,又令他仰起脖頸求饒道:“兄長…好滿……要被肏破了……頂的好深。”
溫長默也不辯解權澤重為什么出現在他床上,反正他是欲壑難填的淫浪,從在周鳳錦身上開了葷后,他便迷上被人操干的滋味,品到無上妙處,鐘離隨看他說是不要,卻滿面潮紅,雙眼瞇起,劍眉緊攏,一副又痛又爽,難忍情潮的模樣。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明拙……為兄只是個莽夫,倒是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不若你自己來控著力道,也省得為兄傷了你。”
溫長默曉得鐘離隨說的不假,他現下剛將權澤重捉奸在床,難免含怒,若是情事激烈,恐真的會弄傷自己。
只是這個姿勢,鐘離隨半跪床榻,他則被男人托著肉臀,腿緊緊纏著鐘離隨結實有力的大腿,這樣半凌空的姿勢其實也全靠鐘離隨的性器和他那雙手支撐。
男人的性器上面青筋泵起,在他穴中跳動,而他體內甬道,媚肉幾乎每一塊都貼在鐘離隨陽具上蠕動如同舔舐,只是稍微摩擦,穴里頭仿佛無處不被男人的東西碾磨,他仿佛完全成了鐘離隨的附屬,全靠男人這根雞巴解脫。
天亮之后要站在百官之首,一身威嚴蟒袍的帝宰,此時發絲凌亂,凝肅英俊的臉上,一雙凌厲的鳳眼卻是春色嫵媚,還主動騎跨在男人身上扭動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