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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一來,他的攤子總算是有人問津了!
宮肆急忙過去應對,不過,對方卻對他攤位上的勺子大小不太滿意,他覺得宮肆的勺子對他來說太小了。
宮肆抬頭一看:好吧,這著實是個大個子,自己用的正好的勺子對他來說確實有點像玩具……
不過——
靈機一動,宮肆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為了給溪流做燒烤架壘起來的爐子:是了,不夠大怕什么,他可以現做??!
把這項服務說給對方聽,對方表示同意之后,宮肆隨即詢問了對方的需求,確定對方需要的勺子尺寸之后,宮肆隨即揀出一塊礦石,當時就煉起來,這是小件,對如今的宮肆來說,區區一個勺子而已,根本用不了多久功夫,沒多久,宮肆就把勺子煉出來了。
對方試了試,很滿意,因為是眼瞅著宮肆煉的勺子,知道這把勺子比正常尺寸廢料,對方還給了三把勺子的價格,然后美滋滋的離開了。
至于宮肆,認真看了看手里的錢,把錢收起來,想了想,他又去旁邊搬了泥巴,在爐子旁邊又壘了個水缸,末了將水裝了七成滿,他索性還在水缸上寫了一行字:提供現場煉制服務,可量身定做,可修理。
這也是剛剛那位客人給他的靈感:整個集市上,像大伯那樣直接擺成品賣的人很多,提供現場服務的人卻不多,他的成品顯然競爭不過大伯,不過他可以比服務啊!他可以量身定做呢!
別說,不知道是不是宮肆提供的這項服務填補了目前市場上的某個空白,接下來,他的生意當真好起來了,不一定多火爆吧,不過基本上沒斷過。而由于攤位一直不斷人的緣故,偶爾路過的人也覺得這種攤位比較靠譜,時不時停駐一下,十個人停下來,總有兩個人能詢價,哪怕最后只有一個人買吧,這生意也是做起來了。
宮肆發現,最受歡迎的東西居然是勺子叉子這類的生活用品,烤架也很好賣,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民以食為天,這些探險者每天總不能不吃東西吧?為了過來探險,他們在工具方面的準備想當然會特別注意,大概會花大價格買最好的裝備,不過生活物品大概就很隨便的在龐托克鎮上隨便買買就算了,咳咳,而那邊的貨宮肆看過,實在不怎么樣。
冒險的日子終究也是日子,而過日子,自然還是舒服實在一點好。
也難怪宮肆的“日用百貨”型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了。
后來宮肆還打了幾把自家祖祖輩輩據說最擅長打的菜刀,別說,菜刀居然比餐具賣的還好!各種剔骨刀、片刀、剁刀、鋸齒刀……基本上做出去就不用發愁銷路了,
他攜帶的礦石數量有限,很快就用完了,木炭更是很快就用完了,不過這些東西在集市上都買得到,宮肆聯系了一家賣木炭的攤位,每天給自己還有溪流的攤位送木炭,礦石也買了一些,就是最普通的,當然,他也歡迎客人自帶礦石,就收個煉制費而已,這樣一來,他的生意索性更好了。
幸運也因此開始了自己作為信鳥的初階練習。
因為宮肆的打鐵生意很不錯,好些客人還給他留下了聯系方式,而在這里,所謂的聯系方式自然不是電話,都是信鳥。前陣子他和大伯基本天天在一起,不需要信息傳送,兩只信鳥也沒事干,宮肆還沒來得及了解信鳥的工作模式就被客人要求留“電話號碼”,一開始他還有點懵逼,不過好在幸運比他的表現好許多。
客人主動把自己的信鳥放了出來,宮肆這邊呆住了沒有動作,幸運就自己開籠子出來了←發現幸運對這籠子愛的深沉之后,宮肆早就不鎖籠子了,反正幸運自己會開也會關。
它的個子和對方那頭信鳥差不多,然而對方已經是成鳥,幸運卻是帶著絨羽的幼幼鳥,見到黑色的幸運,客人還愣了一下,不過如今也不是過去,除了個別人,大部分人對信鳥的顏色也不是十分在意,反倒是對方的信鳥一開始很排斥幸運,不過到底是工作狀態,嫌棄的后退了幾步之后,它到底還是湊到幸運身邊,先是仔細嗅了嗅幸運的羽毛,然后又叫了幾聲,幸運也跟著叫了幾聲,然后小心翼翼湊到對方身邊,也嗅了對方的羽毛,緊接著,它們兩個一起叫了起來。
一開始宮肆還有點搞不懂,等到它們“合唱”的時候,他依稀懂了點什么,兩只信鳥的和聲構成了一種共鳴,只用了兩聲,它們的聲音就達到了高度統一,大概是一種聲波?它們在核對頻率?宮肆想著。
然后對方的信鳥就離開了,幸運也離開了,邁著堅定的步子進了自己的籠子,幸運還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仿佛仍然在拼命記憶剛剛的頻率。
把自家信鳥的一小撮羽毛留給宮肆之后,對方就離開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假如一只信鳥的頻率代表一個電話號碼的話,幸運記錄的“電話號碼”逐漸多了起來,大部分號碼目前用不到,倒是有兩個電話號碼是宮肆如今就用得到的。
一個是賣木炭的攤位的攤主的電話,另一個則是礦石攤的攤主的。
幸運記下這兩個人的“電話號碼”之后,第二天,宮肆就嘗試讓幸運工作了。
第二天木炭用完了的時候,他就寫了一張紙條,先是讓幸運嗅了嗅代表木炭攤攤主信鳥的羽毛,就直接把紙條塞到幸運的小信筒上了。
沒錯,如今幸運還有自己的小信筒了。
這幾天和其他人的信鳥接觸多了,宮肆也看到其他人的信鳥的裝備了,有用小背包的,還有就是信筒,木質的、金屬材質的,小小一個綁在信鳥的腳上,紙條可以卷著放進去,然后封好口就可以了。
宮肆當天就給幸運做了一個信筒,為此他還第一次認真逛了這個集市的礦石攤位,買了一種據說很輕很結實的金屬礦石,回去花了頗長一段時間給幸運做了一個信筒。
先后做了好幾次才完成,宮肆是完全按照幸運的體型給它量身定做的,每每做好就讓幸運試戴一下,打磨可能會磨腳的地方,進一步減重,最后,宮肆還把幸運的名字刻在了信筒上。
幸運能不能感受到他的心意宮肆不知道,不過那個晚上幸運很激動,具體表現就是睡不著,還堅持不讓別人摘它的信筒,天知道,其他信鳥但凡在主人身邊,晚上可都是脫下信筒睡覺的。
幸運則愣是戴著信筒睡覺的。
宮肆決定把這個當做它很滿意的表現。
有了信筒,信筒里又有了信,幸運終于開始第一次的工作了,只見它先是仔細嗅了那根羽毛,然后便叫了起來,它叫了沒多久,沒多久就仿佛確定了目標似的,小脖子一轉,烏黑的眼睛瞄準一個方向,幸運隨即向那個方向跑去。
……
沒錯,是跑去。
在絨羽褪去,代表成年的硬羽生長出來之前,它看來就要用跑的方式工作了。
好在它真的很擅長奔跑,看著它從人們的腿間腳下跑著,宮肆一開始還擔心它會被人不注意猜到,然而幸運靈活地不得了,沒多久就跑沒了影,又沒過多久,木炭攤的攤主就直接過來送木炭了,幸運就跟在他腿邊,看到宮肆,它還叫了一聲。
雖然嬌嫩嫩的,然而宮肆聽懂了那聲音的含義,那是一聲匯報,匯報它成功完成了第一次任務。
宮肆當時就笑了,彎下腰將自己的胳膊伸向它,幸運立刻矯健的跳上了他的胳膊,黑墩墩的,威風的不得了。
“挺能干的,給你記錄一下。”宮肆說著,拿起自己做的匕首在幸運的信筒上刻了短短一道:“這代表一次成功完成的任務,以后每次完成都給你劃一道?!?
只是宮肆的突發奇想而已,幸運卻好像聽懂了,從此以后,但凡成功送信回來,它一定會要宮肆給它在自己的信筒上刻一刀,久而久之,倒也成了他們之間的傳統。
第一百六十六章
找對了打開銷路的方法, 加上宮肆煉制的東西確實不錯, 漸漸地, 他的生意便挺不錯了,非但餓不死自己了, 還漸漸賺了一筆小錢,雖然稱不上很多,然而也不少, 不再是一開始一窮二白的狀態。
而這個時候,溪流也不再擺攤了,攤子一收, 每天或者在宮肆旁邊看書,或者和大頭出去散步, 每天固定去集市上溜一圈, 溪流再次恢復了原本優雅的生活。
溪流很愜意, 倒是大頭似乎習慣了擺攤的日子,一朝無事做, 頗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溪流自有轉移它注意力的方法。
宮肆也算是琢磨出味道來了,大概溪流一開始就覺得他那樣干巴巴擺攤不行, 那樣的擺攤方法大概只適用于大伯這種程度, 他現在顯然還差很多, 溪流沒有直說,而是用自己擺攤需要燒烤架為由,這才讓他在現場壘了個爐子, 又現場煉器,這才招徠了第一筆生意。
看著溪流悠悠閑閑又去外面溜達的背影,宮肆搖了搖頭,這個家伙啊,真是委婉。
不過即使如今賺錢多了,宮肆依然每天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打鐵,并沒有出去亂轉。他心里一直牢記這是大伯給他的任務來著,忍住外面的誘惑,每天不斷打鐵,傾聽顧客的要求,觀察市場的需求,這大抵也是一名鐵匠必須的修煉。
何況坐在這里打鐵其實并不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