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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山洞里躲著的沈雁初聽到洞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想要躲到山洞的最深處,然而山洞里無處可藏。
突然,腳步聲停了下來。
沈雁初的心臟飛快的跳了兩下,他偷偷的從衣服縫隙里看了一眼,發現是蕭煜回來了。
蕭煜的身上有淡淡的青草味道,他一邊手里提著兩只拔了毛的野雞,另一只手里提著兩捆樹枝折成的柴火,腰間掛著一個簡陋的水壺。
“思歸……”蕭煜把東西放下,先過來同沈雁初說話。
被剛才這么一嚇,沈雁初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濃郁的茶香洶涌起來,求歡期引起的熱度再次升起,他雙眼微紅的望著蕭煜。
他……又想要了……
沈雁初被自己的淫蕩氣的想哭。
“思歸可是餓了?”蕭煜低頭親吻上沈雁初的臉頰。
沈雁初沒有回答蕭煜,而是伸出雙臂勾住蕭煜的脖子,把自己的一切都送了上去。
“別走……別留我一個人……”沈雁初自己都不曾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聲音又甜又軟,仿佛在祈求面前的人不要離開他,要一直在他身邊。
蕭煜隨即見縫插針,加深了這個有些黏糊的吻。
最終結果是在沈雁初的黏糊下,蕭煜又把他日哭了一次。這一次為了防止他掙扎,蕭煜還用繩子系住他的手腳,讓他無法逃脫。
還沒吃上飯就被日暈的沈雁初表示再這么餓下去他怕是要被日死了。
沈雁初吃上第一頓由蕭煜做好的吃食已經是第二日的早晨了。此時整個山洞里都是情欲的味道。他只能軟趴趴的躺在山洞里休息,連動都不愿意動彈一下。
等到迷迷糊糊的三日求歡期過去,沈雁初感覺自己只剩下半條命了。
但是余下半條命也該繼續趕路,兩人當天稍作休整便打算離開山洞。
這幾日里山洞附近確實是一個刺客都沒有,沈雁初和蕭煜商議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是死士堵在路上,所以不如換一個方向回到京城。
京城是必然要回的,但是如何回便只能看蕭煜是怎么想的。
而且……沈雁初的任務是把蕭煜推下無定河,他同蕭煜出來的機會不多,應該肯定在這一次的行程之中。
但是他現在不知道該怎么做。他并不想推蕭煜下水。畢竟……他們有過肌膚之親,他怎么能把蕭煜推下水。就算他知道蕭煜不會死,他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我們不知刺客會從何處蹲守,南邊去楚州的路和北邊回京城的路恐怕都已經行不通。剩下只有東邊和西邊,西邊是山,通過太難了。東邊是水流湍急的無定河,這條水路可以直接通向京城附近,就算是有人圍堵這條路也不可放棄。”蕭煜拿出地圖在地面上鋪平,指著幾處關鍵之地向沈雁初解釋。
然而沈雁初的心思卻不在蕭煜的解說上邊。
他們二人此時都蹲在地上,從沈雁初的方向可以看到蕭煜清秀的側臉,高挺的鼻梁,還有長且翹的睫毛。一縷細細的碎發垂下來,像個小鉤子一樣鉤住他不放。
沈雁初就這么看出了神。他竟然有一日真的同蕭煜有了肌膚之親。那種瘋狂的**的感覺到現在求歡期消失也仍留在他的身體里。他僅僅是這么望著蕭煜,身體就開始自發的回憶起這三日求歡期里發生的事情。
“思歸?”蕭煜一抬頭,發現沈雁初雙目略微有些失神,臉頰緋紅。他以為是求歡期沒有完全消下去,于是主動吻上沈雁初。
就回神的這么一點時間,蕭煜已經突破了沈雁初的牙關,外來者像是口腔里的主人一般,舌尖肆意的欺侮著沈雁初。
甘洌的龍涎香鋪天蓋地的向沈雁初涌過來,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沈雁初便渾身發軟。
“唔……不要這樣……要……趕路……”沈雁初被面前的人壓在懷里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著幾乎讓他眩暈過去的親吻。
等到蕭煜放開他,沈雁初已經渾身癱軟的躺在蕭煜懷里,雙眼水汪汪的望著蕭煜。
“我還以為思歸……又想了。”蕭煜輕輕笑了一下,低頭啄吻了一下沈雁初白嫩的脖頸。
沈雁初被親的面色潮紅,但是確實沒有求歡期的預兆。
沈雁初:“……”你撒謊都已經笑場了!
蕭煜被沈雁初的目光審視著,然而他就是不認帳——
明明就是蕭煜想親他了,找什么借口找借口。
管理員:“……”你也沒誠實到哪里去。
現在沈雁初身體軟的幾乎動不了,他本想和蕭煜說休息一會兒,然而蕭煜并沒有給他休息的機會,蕭煜直接抱起他……運起輕功飛下了懸崖。
沈雁初都不知道蕭煜的輕功原來那樣的好,自幾百米飛下,只要找幾個落腳點便可以飛下來。他在心中暗自決定,有時間一定要學習輕功。
不過他落地的時候,腿還是軟的。落地過程太刺激,他有些……怕高。
往東走還是要經過幾座山,此處屬于丘陵地區,高山不多,小山卻不少,不過大多數山走上一段路便可以繞開,所以路程也沒有太過辛苦。只是這么遠的山路對于沈雁初柔弱的小身板來說實在是有些勉強了。所以走到半路的時候蕭煜便會背起沈雁初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一日多,他們在一處山谷里遇到了一處農家院子。那農家小院看樣子應該是靠山吃山靠河吃河那類,偶爾會進城賣些東西的那種門戶。
二人抵達農家院子的時候天色已晚,便敲了敲農戶的門準備借宿一晚。
來開門的是農家院子里的男人,皮膚微微有些黑,看起來有些瘦小,眼睛不大但是勝在目光清亮,一看便知道是個老實的人。
“我同家里的弟弟在此處游玩,一不小心同下人走失,可否借住一晚?”蕭煜一臉正經的對農家院子的主人道,在農家院子的主人來不及猶豫的時候拿出一錠銀子遞到了主人手中。
沈雁初從身后輕輕掐了一下蕭煜:明明我比你大兩歲!
蕭煜感覺到沈雁初的小動作,低頭看給了他一個危險的眼神。“弟弟可是不愿住?”
沈雁初看到蕭煜那暗示要日哭他的眼神,下意識的慫了,不情不愿的回答:“聽哥哥的。”
聲音又輕又小,哼哼唧唧的,尤其是哥哥二字幾乎只是動了動嘴。
連這樣的便宜都占,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天真可愛善良美麗的蕭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