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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初本就敏感,現(xiàn)在正是求歡期,身體更為敏感,很快便受不住蕭煜的親吻,身子抖得像是秋風中的落葉。被蕭煜咬住舌尖之后被刺激的想要逃跑。
然而蕭煜怎么會讓到手的沈雁初離開,直接握住腳踝把人拉了回來,壓在身下仔仔細細的親吻著,動也不許動。
“不……不要了……”沈雁初沒想到只是親吻便如此的刺激,推搡著身上的人開始掙扎。
然而蕭煜豈會讓他掙扎成功,他可是乾君,面前的可是他心儀的尚在求歡期祈求他垂憐的坤君。
只要碰上了,便放不開了。
……
……
……
沈雁初第二日清晨的時候才窩在蕭煜懷里微微打了一會兒盹。
清晨的山洞里有些冷,晨光撒在山洞里,他不自覺的往蕭煜懷里埋得更深一些,試圖躲避外界無處不在的寒冷。素白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衣服蓋住的身軀不自然的抖動著,下意識的讓腰部放松一些。
“不……不要了……出來……”沈雁初一邊兒睡一邊帶著哭腔,最后猛地驚醒,竟然是被春夢嚇醒了。
醒過來的時候他的臉正對著蕭煜肩膀,蕭煜的兩只手虛虛的把他環(huán)在懷中。
蕭煜還沒醒。
他當然是沒醒,沈雁初在心中冷哼一聲,昨夜這人憋足了力氣日他,再用勁兒山洞都要被他日塌了!
沈雁初心里氣鼓鼓的,但是又不能完全怪罪蕭煜。
是他……扛走了品如的衣柜……他的臉上頓時升起一片緋紅。他昨日到底是怎么了,竟然……竟然做出那么放蕩的事情!還因為蕭煜沒有日他而……委屈!
這怎么可能是他!
他就這么……**了?沈雁初到現(xiàn)在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可是身上的酸麻感覺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抬頭望著蕭煜的睡顏,心里卻沒有被肅王沈秋庭等人猥褻的惡心感。
他好像……是愿意的。
意識到這一點沈雁初愣了一下,淡淡的緋紅色占領(lǐng)了他的臉頰,他搖搖頭,決定不能深入的解析這個事。
一搖頭便渾身上下酸疼的要命,他緩緩地揉著自己的腰,其實心中恨的咬牙切齒的。他敲了敲管理員。
管理員一直都在線,“有事嗎?”
“昨晚的事……你知道嗎?”沈雁初猶豫了好久才問出來,他內(nèi)心的語氣極為復雜。
管理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沈雁初,說不知道吧,他還能聽到沈雁初的內(nèi)心活動,說知道把,沈雁初怕是想掐死他。
“大概……知道那么一點?!惫芾韱T模棱兩可的說。
“那……為什么會那樣?”沈雁初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哪樣?”管理員表示作為一個直男他不懂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就是……為什么跟突然發(fā)情了似的?!鄙蜓愠趸叵肫鹱蛲硭男袨?,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管理員沉默了半晌,給沈雁初大致解釋了一下乾君二君的資料和現(xiàn)代abo設(shè)定。
兩個自以為是直男的男人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我每三個月就會有一次求歡期?還必須被蕭煜這個乾君日三四日?”這個設(shè)定未免也……太變態(tài)了吧!沈雁初在心中震驚道,“這不是《謀斷天下》嗎?書里根本沒有這個設(shè)定!”
管理員繼續(xù)沉默,過了一會兒才沉痛的說:“系統(tǒng)說一開始設(shè)定的時候出現(xiàn)了bug,所以和隔壁abo**系統(tǒng)串了頻道,所以世界發(fā)生了異變,所以剛好你就是……坤君。”
串頻……呵呵……串頻。垃圾系統(tǒng)!垃圾系統(tǒng)?沈雁初被氣得幾乎七竅生煙,在心里瘋狂的罵了一陣系統(tǒng)這才消氣。
然而他剛在心中罵完,熟悉的熱度再次涌上他的身體。沈雁初想起剛才管理員告訴他的內(nèi)容。
坤君的求歡期大概三日左右,這三日內(nèi)除了吃飯睡覺等必要的事情都不必做,只需要在乾君身下婉轉(zhuǎn)承歡,被標記被占領(lǐng)。這三日中坤君很難離開標記他的人,若是乾君離開,坤君便會不由自主的纏著乾君不肯讓其離開。若是坤君離開,乾君會占有欲爆發(fā),進而……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現(xiàn)在三日剛剛過去一日,求歡期卻是第二日最為熱烈。
沈雁初咬緊嘴唇,不愿意被求歡期影響而失去理智,變得只懂得求歡。
可是他身上的清茶味道是控制不住的,因為昨晚的事情,清淡的綠茶香味被強行沾染上龍涎香的味道,兩種味道緊緊纏繞著,叫醒了熟睡的蕭煜。
蕭煜一睜開眼睛沈雁初便有所察覺,然而他昨日被折騰的太狠了,所以身子幾乎無法動彈,他只能往外縮一下身子,卻不沒考慮衣服下邊的他并沒有穿衣服,這樣一逃只能把大片的肌膚都露出來。
“思歸想去哪里?”蕭煜上前把沈雁初禁錮在懷里,“嗯?”
這也算跑嗎?沈雁初在心中響起警鈴聲,之前管理員說過如果坤君想逃跑,會引發(fā)乾君的占有欲……
沈雁初覺得最后一個“嗯”已經(jīng)顯示了他有危險,于是下意識想要掙脫開。
……
結(jié)果被蕭煜狠狠壓著,禁錮四肢狠狠的再日了一次。
等這一次過去,沈雁初是真的是一根手指都動不得了。
趁著這個時候,蕭煜把他抱到了一處角落讓他好好安置,告訴他自己則出去尋找食物和干凈的清水。
“思歸乖乖的在此處等著,可好?”蕭煜抱著沈雁初,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蹭著親吻著,像只黏糊糊的大狗一樣。
沈雁初自覺不是黏人的那種,而且求歡期會大量消耗二人的體力,他也有些餓了,但是總不能當著蕭煜的面和系統(tǒng)兌換東西。